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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代善在正房與妻子不歡而散,又回到了外書房。此時的他已平靜下來,就想著如何向那張家提親,總不能他如那柳弘文般貿然的去找那張大人,說想為兒子求娶他的女兒吧。雖說他是武將可這樣的事,也不好意直接說口啊。想來想去他還是覺得要找個中間人先去探探張家的口風。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合適之人,賈代善煩躁的來回走著,這時守門之人叫道:“老爺,二爺來了。”賈政本想直接進去,可是守門的人說父親交待不想讓人打擾,故才讓其先通報一下。
賈代善因想不到合時之人,心情不好,聽門外的志聲音,大聲道:“不是說不要讓人來打擾的嗎,政兒你先回去,為父還有事情要做。”
賈政再笨能從這話中聽出父親的不悅,便就轉身離開了。而書房里的賈代善卻因賈政的到來想到了一個最合適不過的人,那便是鴻儒學院的院長,他拍了一下額頭,口中連連道:“怎么早沒想啊,真是太笨了。”因找到合適之人,賈代善的心情一下子高興起來,又讓人去喚大管家讓其去鴻儒學院送拜帖,告之明天有事來訪。
賈政在離開書記,就向正房走去,他總覺得今天有點不順,初起想去看妹妹卻遇到她要見客,沒有去成。現在他到書房要拜見父親,又碰到其心情不好,被拒之門外。當他來到正房這種感覺更是強烈,自小他在母親這是暢通無阻的,可是他剛想到院里就被一個二等丫頭攔住道:“二爺,今個太太心情不好,好像是因老爺說了什么,你進去時謹慎些。”
賈政打量著看前的丫頭,她半低著頭,看不清臉,雖覺得有些眼熟,卻叫不出名字,便溫和道:“我知道了,嗯,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趙喜兒,翡翠姐姐她們叫我喜兒。”說完悄悄的抬起頭看了一眼賈政,可是當對當他眼睛嚇著低下了頭,面如紅霞。
賈政見她惴惴不安的樣正如那兔子一般,很是新奇,又見她身姿纖柔,嬌弱憐人,心中一動,不禁想逗弄她,便道:“為什么低著頭說話,難道爺長得可怕嗎?”
趙喜兒聽后慌亂的搖著頭,口中道:“不是,不是。”
賈政見之一樂,心中郁悶之氣漸稍,愉悅道:“既然不是,以后就別拿著頭頂對著爺,知道嗎?”
趙喜兒怯生生的抬頭,回道:“奴婢遵命。”說完對賈政笑了笑。
賈政見那笑顏如初開的花蕾般清新可人,心中一緊,氣息不穩,她那小巧的臉上柳葉眉下一雙上挑的桃花眼,圓潤秀氣的鼻子,如櫻花般粉嫩的唇微微含笑。而這一切讓賈政想他曾看過的曲子: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
佳人難再得!
趙喜兒見賈政呆呆的看著自己,又喜又羞,但也有些害怕,畢竟這是太太的院子,隨時有人過來,若是被人見到二爺這副模樣看著自己,怕是太太以后也會堤防她的,便輕聲提醒道:“二爺,你不是來看太太的嗎,怎么還不進去啊?”
賈政聽到她的問話,大夢初醒一般,方知他失態了,稍稍移開了眼睛,心不在焉道:“哦,那你去忙吧。”說完就向屋里走去,在進門時不由自主的轉過頭來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升起不知名情緒讓賈政更是不安。
趙喜兒在賈政離開時,臉上的嬌羞變成了得意之意,心中暗喜。她的父母都賈家田莊做活,生活很艱苦,從小就羨慕大她許多的表姐,只應她在府里當差,雖是二等丫頭但月錢亦有很多,更何況還時不時的帶回一些她從未見過的東西。那時經常纏著表姐講賈府里的生活,聽后她很是神望,故她一直以進入賈府為夢想,沒想到這夢卻在八歲時就實現了,被帶賈家當差,當她親眼看見賈家的奢華,心中萌生了一直要生活在府中的想法。而在一次聽嬤嬤說那些姨娘們的閑話時,了解道原來府中的姨娘們也是從丫頭升上去的,讓她找到了日后的出路。
聽著府中有關兩個爺的傳聞,她本是想以大爺為目標,可是沒想到還沒等行動,大爺就離府出了邊關,她還小也不著急,可以慢慢等大爺回來再作打算。后她又因姑娘的話成了太太院中的二等丫頭,見二爺的機會越來越多,大爺反而接觸不到,也就慢慢轉移的目標。但平時二爺都是由翡翠那些大丫頭們服侍,她跟本沒有什么機會。沒想到今天太太心情不好,她們都在屋里安慰,讓她找到了出頭機會。從剛才二爺的反應來看,她肯定已經被其記住,而她成為姨娘的日子也近了。以后她也會成為賈家的半個主子,享受著榮華富貴的生活。
屋中,太太見賈政來了,又見他神色有異,便關心道:“你難得回來,怎么不好好的休息。那書院的飯菜合不合口味,功課是不是很多啊?”
賈政聞母親的關心之語,笑道:“母親,我每次回來你都這樣問,又不是我一人這樣,書院里的人也是如此,你就放心罷。”
太太嘆道:“俗話說‘兒行千里母擔憂’,你不在我身邊,我當然不放心。而且自從去那個書院你都瘦了許多呢,本不想讓你去,可是你父親就是不肯答應,唉,你們的事我是越來越作不了主了。”
賈政聽母親話中有凄涼之意,安慰道:“母親,父親他也是為了兒子前途著想,之前也是因為一時適應不了,才消瘦些,現在兒子都好了。剛進來就聽說母親心情不好,這是為何?”
太太聽賈政關心之語,心中大慰,便道:“還不是因為你大哥的婚事,你父親選了一人家,我不是很滿意,就說了幾句,沒想到他去沖我發火。”
賈政聽是因為大哥哥婚姻父親與母親起了爭執,但是作為兒子的他也不好說什么,也只能安慰母親,又說了些學院中有趣的事逗她開心。
次日,賈代善就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鴻儒書院,剛進院中,那院長就在門外等候,賈代善大步走上前,雙手一握,施了一禮,那院長側身受了半禮,遂又回了一禮,后便領著人進了屋里。
兩人坐定,小廝奉上茶水,院長就屋里的全部退出,方道:“賈兄,不知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賈代善本還想委婉的道出今日之請,但見問之便回道:“子易兄,我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之前因政兒的事亦麻煩你了,本不想在再也打憂你的,只是我也真的找不到比你更適宜之人,也只要恬著這張老臉,再來請你幫助。”
那秦子易聽他說的如此鄭重,便道:“賈兄,怎么說出如此生分之語,政兒也算是我的世侄,而進書院讀書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再說你我相交也有數十年,雖說上不生死之交,也算是肝膽相照。若有什么事我也能幫上,子易亦義不容辭。”
賈代善聞之便直爽道:“我這個武人卻沒有你這個文人想的開,如此來,那我就是直說了,其實此次是為了赦兒的婚姻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