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敘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這些,容悅因沒有乾清宮的眼線,并不知道,只心里也嘀咕著皇帝為何這樣許久不來看她?可她想著長生殿秘誓,只愿全心全意相信他的決定!
高氏得了一個兒子,容悅打發春早出宮去送賞賜,回宮來便說道:“六爺要主子千萬小心,如今外頭不太平,說如今是日月當空,眾大臣不知以誰馬首是瞻,這時候,別讓十阿哥到處跑,以免被人咬住不放。”
容悅點頭,春早瞧著云渺去的遠了,才又從貼身的小衣里拿出一封書信,低聲說道:“娘娘叫六爺暗暗查的那件事,如今有眉目了。”
容悅神色一凜,將那書信接在手里打開,半晌容顏若雪,春早跟隨容悅左右,自然知道主子一直在暗中追查六阿哥夭折那事,只低聲喚了句:“娘娘……”
容悅眼眸木然轉了轉,說道:“你安排安排,我把云渺支開,咱們去一趟隆禧殿……”
春早只覺腔子里一顆心狂跳,似就要沖出胸膛,只說道:“娘娘還是不放心僖嬪。”
容悅似乎是頓了下頭,只道:“待會兒還要你配合我演好這一出‘樹上開花’詐她一詐!”
春早暗想那事若果為真,對索額圖和太子的沖擊可就……想到此處,她輕輕福了一福,折身去安排。
而另一邊,皇帝對發妻依舊心懷愧疚,更何況皇太子年幼喪母,皇帝很認真地考慮太子今后的定位問題。
大學士李光地等皇帝早期的信臣入宮求見皇帝,陪皇帝聊了許久,皇帝才明白皇太子并無不敬君父的想法,只是因皇帝過于寵愛貴妃和皇十子胤礻我,而感到的威脅。
李光地又懇請皇帝對后宮眾人一視同仁,雨露均沾,臨幸其他妃嬪,不要只寵愛貴妃一人,更不可對十阿哥高看!
皇帝微微垂下眼睫去,說道:“此乃朕之家事,愛卿未免言重了些。”
“天子無家事啊,”李光地言之諄諄,將這些厲害痛陳一番當年唐玄宗寵愛貴妃,以致國破家亡,兵敗如山倒,最后逃難蜀中,楊貴妃也不過馬嵬坡自縊。
皇帝反駁道:“貴妃不是那樣的人,她心胸開闊,見識卓絕,總是勸朕勤政愛民!”
李光地聽見此大驚,忙道:“大清祖制,妃嬪不可干政,貴妃莫非是想仿效武氏亂李唐江山?”
皇帝說道:“她不是武則天,在朕心里,她是……好比長孫皇后。”說起皇后二字,皇帝語聲漸低,似乎有些心虛,其實她沒把悅兒當長孫皇后,史書上沒有人能和他的悅兒相比,他就是那樣喜歡著她,需要著她而已。
李光地只道:“若貴妃當真如長孫皇后賢德,便該為皇上廣納后宮,勸諫皇上六宮同體才是!”
皇帝本是實誠人,沒他那般好的口才,他只是覺得李光地的話不對,卻又找不出話來反駁。
‘索額圖大人可沒少在外擴散皇帝專寵貴妃,貴妃常駐乾清宮,并能參與朝政的話……’李光地見皇帝如此袒護那等妒婦禍水,只又驚又不安,不顧病軀,跪在殿內,以頭搶地而跪諫,老淚縱橫地說道:“皇上待微臣恩同再造,微臣不得不冒死進諫,皇上莫非忘了董鄂妃之鑒了么?”
順治帝偏愛董鄂妃而冷落旁人,皇帝自己嘗過那種滋味兒,他是個慈父,心疼他每一個兒子,更不想叫董鄂妃和寶親王的事重演。
后又因一般老臣輪著番的‘轟炸’皇帝,痛哭流涕地忠言進諫,皇帝心想,那就先疏遠悅兒一陣子,以免影響朝堂動蕩,皇嗣傳承。
皇帝雖拿定主意,可不知為何心緒卻甚為煩亂,批不下奏折去。
魏珠在一旁服侍,瞧見皇帝這幅樣子,只建議著為君分憂:“萬歲爺常說樂能安神,王貴人彈的一手好琵琶,昨兒才演練了一首新曲,不若奴才請王貴人來為萬歲爺彈一曲,靜靜心?”
恩寵王如玉,便如同安撫江南士心民心,皇帝想了一想,只點一點頭。
新曲是仿制古曲,王貴人才思敏捷,玲瓏剔透,又花了功夫鉆研,將這首古曲彈奏的淋漓盡致,容悅才進了乾清門,便聽了個一清二楚。
魏珠收了暢春園總管李煦大人的好處,自然手短,只撩簾子出來,上前打了個千兒,說道:“啟稟娘娘,萬歲爺政務繁忙,才剛聽進些趣兒,過會子還要見大臣,您看……過會兒奴才再稟報萬歲爺,您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