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經過周云渺被害一事后,她愈發顯得從容淡然,今日足夠這么平靜地告訴他自己的選擇。
“是個不錯的人選。”他頷首,目光落在周云棠的唇角上,微微俯身,碰了上去。
周云棠震驚,忙要后退,腰間多了一只手,將她緊緊禁錮住。
動彈不得。
秦昭快速吻了上來,將她輕易掌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離開長安這幾日,他從未這么想過她。
淺嘗就止,他松開周云棠,唇間還彌留著她的味道。
周云棠生氣了,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無恥。”
“以前同房之際你怎地不說孤無恥?難不成就因為你不是太子妃了?”秦昭輕笑,眸子里閃著冷冽的光,骨節分明的手摸著腰間的錦鯉香囊。
周云棠氣得說不出話了,眼睛朝著上空看了一眼,隨手從幾上拿了顆綠皮的糖來吃。
輕輕咬過一口后,甜味將她胸口中的郁氣逼退了,整個人感覺舒服多了。
對,她是斗不過秦昭,但她可以拒絕。
“我不是太子妃,就不會與你有親密的接觸。”
“嗯?”秦昭抬高了語調,修長的手在她腰間掐了掐,“周云棠,侯府在孤的手里。”
周云棠往被子里縮了縮,對于秦昭的話還是信的,“那又如何,我不是你的。”
“不與你計較,二房的事孤會解決,你無需做什么,只要等著侯爺回來就行了,孤不礙你眼睛了。”
秦昭不勉強,起身就走,瀟灑利落,反讓周云棠心中不舒服,苦澀干巴巴。
秦昭,真讓人討厭。
****
沒過幾日,侯府的侍衛就換了一遭,別說肅王,就連秦暄都進不來。
侯府在年底的時候清凈了不少,元蘅辭靜心打理府里的庶務,周云棠住在了書房,將往日讀過的書從頭至尾讀一遍。
臘月底的時候,百官休朝,皇帝封筆。
侯府里明燈卻沒有掛彩,太子妃歿了,今年不適宜掛紅燈。
外間熱熱鬧鬧地過了新年,到開年皇帝上朝的時候,庫勒招供了。
當年是一鐘氏副將將情報送至營帳,庫勒生疑,沒有相信,鐘副將親自闡述陣營布防,加上有標記過的輿圖,庫勒這才相信。交戰之際,故意戰敗,吸引主力,他們的兵趁機去突破防線,宣平侯在趕回救援的時候被自己的兵暗箭射中。
因此,宣平侯不是死在庫勒手中,而是通敵的兵殺死他。
供詞遞交御案后,滿朝震驚,鐘晴親自去找太子殿下哭訴。
秦昭滿面寒霜,許久不語,鐘晴哭得眼眶通紅,“殿下,庫勒是敵營主將,他的話怎可相信?”
“您想想,侯爺待父親如手足,父親怎會忍心殺他……”
“父親對侯爺忠心,定是故意污蔑。”
李暉在側看得眼睛疼,覷了一眼太子殿下,道:“鐘良娣,那么多副將,為何專挑您父親呢?再者侯爺死后,是您父親收斂尸身,也是他接手周家軍,也是他打了敗仗。只有他有能力做這么多的事,再者此事并非殿下定奪,您求陛下才是。”
“殿下……”
“夠了。”秦昭怒拍案牘,“回去,沒有孤的命令不準出宮門,若是真話,孤第一個賜死你。”
鐘晴嚇得臉色一白,想要哭訴卻被人捂住嘴巴拖出殿宇。
李暉看她一眼,東宮又少一位良娣了,太子當真要守身如玉一整年?
****
正月十五的燈會都沒有往年熱鬧,許多人不愿出門,因此,燈火上的人寥寥無幾。
元蘅辭熬不過府里憋悶的日子,想方設法地拉著周云棠一道出去玩。
周云棠近日看得起勁,索性讓凌云跟著她一道去,務必將人平安帶了回來。
晚間太子也來邀請周云棠出府,照舊被拒絕,秦昭耐心地候著,哄了千言萬語,對方依舊不理睬。
過了十五后,周家軍凱旋,皇帝令肅王與太子出城迎接。
軍隊在十里外扎營,沒有皇帝的旨意不能入城。
肅王與太子同到的時候,軍營外站著一人,脫下鎧甲,虎背熊腰,遠遠看過去,站姿如青松。
肅王不知是誰,馬在軍營門口停下,那人大步靠近,沖著太子就行禮:“臣周安懷見過太子殿下、肅王殿下。”
“誰……”肅王驚得翻下馬背,腳踝都扭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著行禮的男人。
宣平侯又道:“臣周安懷見過太子殿下、肅王殿下。”
肅王驚得從地上跳了下來,顧不得腳踝的痛意連忙走到宣平侯面前,不住地打量對方:“宣平侯周安懷?”
“臣周安懷。”宣平侯抬頭挺胸直視肅王。
太子近前扶起他,“侯爺一路辛苦了,陛下命孤請你們入宮領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