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昭睨她一眼,掀開車簾就給丟了出去,“同元家人保持些距離為好,香囊真丑?!?
顛顛地跑出宮去看人家,蠢到遇到刺殺,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去維護旁人。
周云棠不敢吭聲,耷拉著腦袋。
秦昭怒道:“巴巴地跑出宮,怎地不見你去明德殿見見孤?”
周云棠敏銳地感覺到話中的含義,秦昭的性子就是這樣,心里想的和嘴里說的永遠不一樣,小雞啄米般點點頭:“妾曉得了,”
秦昭冷哼幾聲轉眸看向簾后,生氣歸生氣,還是親自將人送回含秋殿,回到明德殿就見到秦暄在殿內等候。
兩人一道進殿,秦暄先稟告:“您讓查的事都查了,那名男子叫錢澤,來往于京城與郡內之間。多數的時間留在郡內,是錢御史的庶子,素日里不得寵愛。但從郡內回來后就有銀子使,錢御史只當他去經商,從不去管?!?
“他死了以后,錢御史有沒有去找?另外錢澤在郡內做什么事?”秦昭將手上的證據都看了一遍。
秦暄解釋道:“錢御史不管他,至于做什么事就沒有人知道了,不過太子妃入京的時候他在郡內。今年正月里去往郡內,再沒有回府。所以他做什么事情,錢府都是沒有人知道的。至于他說那位為他拋棄富貴的女子確實不是太子妃,行蹤都是對不上的?!?
秦昭抬頭看向他:“你覺得太子妃會喜歡那個什么都不是的男人?”
秦昭一怔,被他陰沉壓力的目光籠罩后腦海里陡然想起的卻是周云棠那張姣好明麗的面容,心中核算一番后違心道:“太子妃敢為您孤身闖入昭應縣,可見那名男子所言非真?!?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你再去查查看,五公主去了郡內,想必很快就會有消息回來?!鼻卣严萑胍岩苫笾?。
按照秦暄所說的話去推測,錢澤去郡內必然是去見那名女子,錢財想必也是旁人所給,種種跡象來推測,錢澤的話有些是真的。
秦暄道:“臣弟接著去查,只是您別誤會太子妃,宮內本就波瀾詭異,您也知周家女做太子妃是有很多人反對的?!?
就連皇后都是想拉下周氏,可見周家女在宮中步步維艱。
秦昭半闔的眸子里烏黑沉沉,對秦暄的話也沒有上心。
秦暄反倒覺得心中不安,手足無措的時候李暉走進來:“殿下,刺客都死了,未曾留下活口?!?
“都是些死士,只要失敗被擒都會自盡?!鼻卣颜Z氣里帶著些戾氣,與錢澤的事情聯想后就有些豁然開朗,錢澤背后肯定還是有人的,可惜周云棠將人殺了。
他想起周家二房對秦暄吩咐,“周家其他人未必就甘心周云渺的太子妃之位穩當,你也去一道查查,務必不要令人發現?!?
太子妃對他有所隱瞞了。
秦暄領命,覷了太子一眼后靜靜退下。
走出明德殿大殿后想起前面的話:五公主去了郡內。
****
自從被貴妃惡心到后,周云棠就開始閉門不出,將秦昭的話更是忘得一干二凈,著手準備周家的聘禮。
母親留在郡內辦親事,聘禮的事就交到她這里,她也對周家的底子一清二楚,當年父親戰死,皇帝就賞賜良田和不少稀世的珍品。那是父親拿命換來的,一直被母親鎖在庫房里,這次正好拿出來,也算給足昭平侯府的面子。
周家的管事入東宮稟報事宜,順時帶進一封未曾署名的密信,以蜜蠟封住封口。
周云棠拿到手的時候,蜜蠟已被管事拆開,上面只有幾字:“五公主前往郡內?!?
簡單七字令她全身一震,五公主私下跑去郡內了,她立即點燃燭火將密信付之一炬,立刻找來云氏:“勞煩夫人去安排,私下里告知賢妃娘娘,就道五公主去了郡內?!?
公主私下離京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去找男子就不是簡單的事情了,說出去,賢妃也會被連帶著說沒有規矩。
云氏也跟著震驚,“五公主膽子怎地那么大,我這就去安排?!?
云氏迅速退下了,周云棠又與管事說道:“分兩路去安排,一撥人去沿途尋找五公主,若是可以務必將人在到郡內前找到帶回來,另外再派遣人去告知母親,讓城門注意五公主是否入城,一旦入城就將人送回來,務必不可靠近侯府。”
五公主是個難纏的人,不是什么省油燈,一旦進入侯府勢必死纏爛打要見到人。
管事半刻都不敢耽誤,也不再說什么聘禮的事,立刻轉回府去安排。
周云棠心中干著急,五公主素來都是膽小的,沒成想會鬧得這么大。
“娘娘?!?
宜云的聲音陡然傳進來,周云棠眼睫微顫,努力壓制著心頭的恐慌,穩住自己的情緒后就吩咐她:“來得正好,去尋些好看的料子,我給殿下繡香囊?!?
宜云不疑有它,令人尋了許多柔軟的料子來,供太子妃一一挑選。
周云棠選來擇去就選擇了月白色的錦緞,摸著柔軟,也很適合秦昭的性子,繡錦鯉應該也會適合。
宜云也跟著參與建議道:“顏色很配殿下,娘娘想繡什么?”
“錦鯉?!敝茉铺男牟辉谘?,想起被秦昭丟掉的香囊就覺得可惜,想著元蘅辭說的針法后就想著試一試,讓宜云去找了針,自己坐在一側發怔。
經過短時間思考后,她想起一個問題,五公主這么多年都沒有想起去郡內,這個時候怎地突然就去了。
到底是她自己想去還是有心人提醒的?
自己想去的話倒還好辦,若是有心人而為之,事情就很棘手。
亂想的功夫,宜云將針線找來,周云棠忙斂下愁緒,笑意婉婉。
宜云望著太子妃雅致靚麗的容貌后,嘴上夸道:“娘娘真好看,之前我跟著太子的時候時常見到周世子,芝蘭玉樹般的人物,光是笑一眼都覺得很好看,那時不少姑娘喜歡他,沒成想,這次竟會娶元家姑娘,早前聽聞她也對周世子上心?!?
提起舊事,周云棠心口舒緩了不少,靜下心來去繡制香囊。
蘇繡并不好學,尤其是虛實針法,說起來容易,繡起來很難,想到元蘅辭的話后更不敢去請教旁人,只好悶頭自己去學去摸索。
想對于之前那只‘粗制濫造’的香囊,這只下足了功夫,不能再給秦昭借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