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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公司招聘都是要求本科以上學(xué)歷,但她交的作品創(chuàng)意還不錯,所以也找來一起面試了。可惜,基礎(chǔ)功底差了些,也沒有經(jīng)過專業(yè)的培訓(xùn),多數(shù)的知識都是靠收集資料自學(xué)而來。說起來,她才16歲,人很努力,要是好好學(xué)習(xí),以后還是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是蘇以彤問起,吳飛揚還是比價客觀的評價了一遍馮曉曉。
“那錄用了嗎?”蘇以彤問。她記得,周云星說馮曉曉去他公司面試的時候,應(yīng)聘的好像也是平面設(shè)計。
“我們需要的是一個更專業(yè)的人。”吳飛揚搖了搖頭。
“我知道了。你忙,就不打擾了。”蘇以彤謝過吳飛揚,出了人事部。
晚上回家,在車上的時候,黎羽飛便向蘇以彤問起了馮曉曉的事。
“你今天去了人事部?”至吳潔麗那件事后,即使在公司,黎羽飛對蘇以彤每天做的事也很關(guān)心。
“上回和周云星在茶莊喝茶……”蘇以彤把有關(guān)馮曉曉的事大致的說了下。
“那你打算怎么做?”黎羽飛聽完后,問蘇以彤。公司多個人,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先給她打個電話,問問是什么情況?”蘇以彤也沒決定要不要那么做。
“等想好了告訴我。”黎羽飛順著蘇以彤。
蘇以彤面向著黎羽飛,輕輕的笑了笑。
到家,先是一起吃了晚飯,然后,蘇以彤便開始想馮曉曉的事。
第二天早上上班,蘇以彤問人事部要了馮曉曉的簡歷,上面有馮曉曉的電話。
“你好。”電話是第二遍的時候才打通的,對方的聲音很禮貌。
“你好,我是xx電子有限公司這邊的,有個問題想了解一下。你才高中畢業(yè)吧,為什么不去念大學(xué)?”蘇以彤怕馮曉曉性子倔,以公司的名義打的電話。
“我一直喜歡設(shè)計,想出國留學(xué),現(xiàn)在在努力掙錢。”馮曉曉說話倒是很直率,說完之后,她還是有些緊張的問道。“請問,我被錄用了嗎?”
“下周一,你來公司報道,有問題嗎?”出國留學(xué)嗎?蘇以彤停頓了半分鐘這樣,才說。
“沒有。沒有。謝謝。謝謝。”馮曉曉很激動,那個樣子,像是終于有公司愿意錄用她了。
蘇以彤在人事部打完電話后,去了黎羽飛的辦公室,剛好黎羽飛一個人在辦公室。
“我讓她下周一來公司上班。”雖然馮曉曉那邊已經(jīng)承諾下來了,但蘇以彤還是詢問黎羽飛的意見。
“你決定就好了,我下午的時候,再和人事部交代一下就好了。”黎羽飛說。
第二周的周一早上九點不到,馮曉曉便到了公司,還換了一身很正式的著裝,有那么點模樣。然后,便開始了在公司的工作。
可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強,馮曉曉還是知道了,她能進公司是老總特批的。這就更奇怪了,她都不認(rèn)識公司老總,哪來的特批?直到在公司撞見蘇以彤,再聽說蘇以彤是總裁夫人。馮曉曉還記得蘇以彤,是那天茶莊里,坐在周云星對面的女人,不過記憶不是很深。
午休的時候,馮曉曉看到蘇以彤從財務(wù)部里出來,她走上前去。
“找個地方,說幾句話。”馮曉曉還是不想在公司里大庭廣眾之下和蘇以彤鬧起來。
“可以。”蘇以彤跟著馮曉曉出了公司,兩人站在外面一個沒人的陽臺上。
“是你讓我進公司的?為什么?”馮曉曉問蘇以彤。
“因為是我,所以想走了嗎?”蘇以彤也沒說那么多。
“既然進來了,我一定會證明自己的實力。”被蘇以彤那么一激,馮曉曉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就和周云星說的一樣,果然是個孩子。
看著馮曉曉轉(zhuǎn)身走掉的那倔樣,蘇以彤笑了笑。
這一有點事,自然免不了些說三道四的人。更有甚者,還打聽到馮曉曉連身份證也沒有,到人事部報道那天,拿的竟然是戶口簿。未成人年?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雖然也不至于傳得沸沸揚揚,至少人事部,還有策劃部里的人基本上知道這事。這不,喜歡湊熱鬧管閑事的人便去問馮曉曉了。
“曉曉,你和總裁夫人是什么關(guān)系?”還是上班時間,某a女把椅子移到馮曉曉位置旁邊,湊過去問。
“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馮曉曉厭煩的說。
“沒關(guān)系?怎么可能。”a女的聲調(diào)猛的提了一個音,顯然是不相信。“明明策劃部只要一個平面設(shè)計,總裁卻特批了你進來。我還聽說,你連身份證都沒有。要是沒關(guān)系,哪家公司敢用未成人年。瞧瞧樣子小的,滿十四歲了沒有?”
“什么未成人年,我已經(jīng)滿十六歲了,只是身份證在辦,沒有拿到手而已。”馮曉曉的聲音很大,立時引來了辦公室其他人的注意。
“夏美美,你的工作都做完了嗎?”策劃部的經(jīng)理梁少峰問閑聊的a女。
“哦。”a女無趣的走開了。
像是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馮曉曉在辦公室里呆得有些不自在,然后板著個臉去了衛(wèi)生間。
都說衛(wèi)生間是個是非之地,公司大部分的八卦都從那里而出,告誡一句,切記,在衛(wèi)生間的一言一行都要謹(jǐn)慎又謹(jǐn)慎。
“未成人年,我哪點像未成人年了。還不是自己老,才嫌我小。哼。”馮曉曉瞧著鏡子里的自己,想起剛才夏美美說自己沒滿十四歲的德行,她就來火。狠狠的洗了把臉,還不想回去工作,馮曉曉推開一個隔間進去了。她把馬桶的蓋子放下,手撐著下巴就那么坐在了上面。
過了幾分鐘,洗水間里又響起了腳步聲,踢踏踢踏的,也不知道那鞋的根有多高。兩人站在洗手臺的位置,卻一直不聽有水流的聲音,八成是在補妝。馮曉曉坐在馬桶上想著,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對話的聲音。
“你聽說沒有,總裁夫人和總裁原來是兄妹。”b女在那里起了個頭。
“兄妹?不可能吧,那豈不是**。”c女很驚訝。
怎么說,再平靜的地方,也少不了嚼口舌的人,不論哪個時候都一樣。僅有的區(qū)別只在于,被談?wù)摰膶ο笫钦l。
公司里,大部分人是承認(rèn)了蘇以彤和黎羽飛的關(guān)系,但也不乏些羨慕嫉妒恨者,尤其是女人,嫉妒,一直來都是女人的專利。(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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