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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面了,蘇以彤、楊曉宣、徐慧三個女人一下子聊了起來。
“院長。”是旁邊病人的話,打斷了三個女人的聊天。蘇以彤往聲源那邊看去,竟然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韋園園。
“院長、院長、院長。”見到韋園園的病人,熱情的打著招呼。
“她就是療養(yǎng)院的院長。”徐慧也看了過去,跟其他人說。
“你們的院長竟然……”楊曉宣后面的話沒說出來,她是沒想到,療養(yǎng)院的院長竟然是個殘疾人。
輪椅上的韋園園,往這邊看過來,在和蘇以彤的視線碰撞的那瞬間,兩人的神情都不由得變化了些。黎羽飛沒說過,其實連黎羽飛也不知道,韋園園因開顱手術的后遺癥一條腿失去了知覺,蘇以彤便更不得而知。見著韋園園,蘇以彤真的很驚訝。而韋園園,也沒想過會在這里見到蘇以彤。
“以彤姐,你怎么了?”楊曉宣見蘇以彤杵在那里,樣子有些奇怪,她用手推了推她。
“我有點事,你先陪著徐慧姐。”蘇以彤說著,朝韋園園那邊走去了。
換了個地方,蘇以彤和韋園園停在了園林的池塘邊。
“你的腿,是那個時候?”兩人沉默的呆了好一會,蘇以彤才先開口問道。
“為了愛,我們都付出太多了,你坐了一年的牢,我失去了一條腿。”韋園園用手揉著早不知冷暖的左大腿,她看著蘇以彤,卻已無昔日的鋒芒和怨憤。
“對不起。”蘇以彤說。
“為什么要道歉,你又沒做錯什么,這一切,不是任何人的錯。”韋園園淡淡的說著。
“都是我任性,才把你害成這樣。”回顧以前發(fā)生的種種,蘇以彤討厭韋園園,歸根究底還是因為黎羽飛。即使出于那樣的理由,但她確確實實很任性妄為,很不知所謂,好在黎羽飛無限的寬容和包容她。至少在韋園園的事上,她是有錯的。
“你們結婚那天,我去了,不過在車上沒有下去。但是,就算是現(xiàn)在,我也不會恭喜你們的。”韋園園說。她可以不嫉恨,但也無法去祝福她愛過的男人和另一個女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謝謝你。”終于有機會,當面對韋園園說出那三個字。嫉妒過,厭惡過,但蘇以彤最感激的還是韋園園。是韋園園,教會了她很多的東西,怎樣去愛,怎樣去接受愛。
“別和他說,在這里看到我。”韋園園說,那是她最后剩下的一點尊嚴。
“好。”蘇以彤答應了下來,又沉默了幾分鐘,她問。“我可以再來嗎?”
“若是看你朋友,隨時都可以。”韋園園說,言外之意,是不想蘇以彤來看她。
在療養(yǎng)院整整呆了一天,下午,蘇以彤幾人才離開了那。
坐在車上,蘇以彤往外看去,至上午見過韋園園后,下午便再沒有遇到。
“小彤姐,中午的時候你去哪里了,怎么那么久?”回去的路上,楊曉宣問蘇以彤。
“沒什么。”蘇以彤輕描淡寫的說著,沒提有關于韋園園的事。
那天黎羽飛出差沒有回家,蘇以彤吃過晚飯后便回了房間,她躺在床上,手里拿著手機靜靜的坐著,她在猶豫,要不要把遇見韋園園的事情告訴黎羽飛。韋園園的腿和是療養(yǎng)院院長的事,她實在是太震驚了。
晚上十點這樣,黎羽飛打來了電話。
“今天去療養(yǎng)院怎么樣?明天中午我能到家。”黎羽飛在電話里問。
“徐慧姐下半身癱瘓了,醫(yī)生說治愈的幾率很小。”蘇以彤說。“不過,她說能活下來已經(jīng)算是幸運了,現(xiàn)在也很好,靜下來能想很多的事。”
“世事無常,很多事是無法預計到的,能活著就好。”黎羽飛感嘆。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嗯。”蘇以彤輕輕的應了聲,事已至此,那也只能去面對了。“羽飛。”
“怎么了?”黎羽飛感覺蘇以彤有話想說,他問。
“……”蘇以彤沉默了下,最終沒有說韋園園的事。“我想你了。”
“我也是。”黎羽飛說。
那之后,蘇以彤還去過幾次療養(yǎng)院,黎羽飛也陪著一塊去了。每次去到那里,蘇以彤都會不由自主的在園林里尋找,可不知韋園園是故意不見,還是不知道,又或者已經(jīng)轉去了其他院。總之,蘇以彤再也沒有遇見過韋園園。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每個人都有自己需要面對的事,如果是幫不上忙的外人,那就什么也別說,什么也別做,遠遠的站在外邊就好了。
后來,徐慧的家人聯(lián)系到了國外的一家骨科醫(yī)院,她離開了療養(yǎng)院,而蘇以彤再也沒去過那家療養(yǎng)院了。
有過那么段小的風波,蘇以彤的日子又回歸到平靜里。說平靜,偶爾也會遇到些新鮮的事。
在公司,蘇以彤見到了一個熟人。至于說是熟人,也只有一面之緣,不過印象比較深刻。蘇以彤看了下馮曉曉走出去的那間辦公室,人事部。
等馮曉曉走遠后,蘇以彤去了人事部。
“以彤,有事嗎?”人事部的經(jīng)理吳飛揚見蘇以彤進來,稀客,他熱情的招呼著。
而最早前,蘇以彤第一次進公司的時候,就是吳飛揚幫她辦理的入職手續(xù),兩人的關系不算密切,倒也還行。
“梁經(jīng)理,今天有人來面試?”蘇以彤問吳飛揚。
“策劃部那邊缺一個平面設計。”吳飛揚說。
“招聘到人了嗎?”蘇以彤問。
“有一個合適的,已經(jīng)讓他下周一過來上班了。”吳飛揚說。
“應聘的人里面,是不是有一個叫馮曉曉的?”蘇以彤問。
“有。”吳飛揚回答。“怎么,你認識?”
“也說不上認識。”蘇以彤說。“她的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