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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白狼皺眉的樣子,我想到了他,葉珂亭心疼的時候也是眉毛微微皺著,顯得更加的嚴肅。我還是喜歡他笑的樣子,整個江湖都亮了。
在我們的靜心照顧下,梁庸終于能開口說話了,他的第一句話就是要罷免了梁仲常的軍權(quán),梁庸本暴躁,這一句話還掙扎了好久,但語義堅定,不容置疑。
胡廣聽完十分高興,口齒不清地給大家宣布這件事,但說了好久才表達明白這個意思,也是略尷尬。胡廣有些好奇,為何只處置了梁仲常,而不懲罰梁叔謀?
梁庸壓著脾氣,慢慢道:“他的腿腳都那樣了,還能成什么氣候?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聽他說完,胡廣還想勸諫,卻聽梁庸吐字不清地說:“你先出去,我和這幾位有事交代。”
梁庸對我們道:“老子雖然病著,但你們說話我卻能聽出來門道的,你們肯定不是藥童那么簡單。我也不是個小器的人,你們?nèi)粼敢庀喔妫院缶褪俏业挠H信。要是不說,我給你們大把銀錢,你們趕緊給我出城去。”
梁庸一家人還真是相像,一樣的惹人厭煩。
我看著他大病未愈就開始猖狂的樣子心生厭煩:“我確實不是藥童,與他們無干。我不要錢財,但我要你對一個人懺悔道歉。別看你現(xiàn)在漸漸康復了,但能治好你,就能治殘你,若是再這么說話,我立刻就讓你說不出話來。”
李前輩在旁悠悠地說:“我可以保證,她說的是真的。”
梁庸收斂了一下情緒:“對誰懺悔?”
我擦了擦臉色的裝飾,露出自己的真容來,告訴他:“我要你對楚青道歉。”
梁庸看著我“哈哈”一笑:“臭丫頭,又是你。上次鬧得我王府雞飛狗跳,現(xiàn)在竟然還敢回來?”
我看著他一副豪氣的樣子,不禁有些擔憂,回頭告訴李靈藥:“情況不妙,要不把他恢復原狀吧。”
李靈藥毫不猶豫地對我點了點頭。
梁庸有些緊張:“別,有話好說。我還沒說完,我想說的是,我之前恨不能扒了你的皮。但今日你小妮子救了我的性命,我心下抹平,互不虧欠。至于楚青,我給她那么多,她還是護著別的男人,我是個爺們就不能咽下這口氣。我梁庸縱橫沙場這么多年,言出必行,說了不怪罪你們,就不會怪罪。但楚青確實對不起我,老子為何懺悔?”
沈默聽完他的話,非常伶俐地把自己的妝容也給卸了。當梁庸看到沈默的那張俊臉的時候,我明顯地感覺到他的嘴更不好使了。
沈默昂首一笑:“梁將軍最重信用,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畢竟人與人只見誠信為先。”
梁庸可能沒想到在這里能見到沈默,但話已經(jīng)說了出來,又不能改口,只好在床上生悶氣。順便讓我們傳胡廣進來。
我好笑反問他:“胡廣就是可信之人么?”
梁庸聽完有些呆住了:“那我還可以信誰?我堂堂西北王,竟然無可用之人?我一生豪義,卻為何落得如此下場。”
你是一個好人,但這并無代表你不愚蠢。好人從來不是生活得好的理由。
我對著梁庸微微一笑:“你本來有可信可用之人,只不過,他現(xiàn)在可能不想的是用忠心來待你,而是想要你的西北了。”
梁庸問我:“你說的葉珂亭?”
我說:“是的,他曾經(jīng)的愿望是打回平城,守護家鄉(xiāng)。現(xiàn)在在你和胡廣的逼迫和陷害下,他想要的是你的全部。”
“老子待他不薄,可是這小子不安于下,我怎能容他?”
如此心胸。我還能說什么?
我對著床上正梗起脖子的梁庸說道:“那就祝您早日康復了。但愿還能有人為靠山城效犬馬之勞,好讓您全了登上王座的夙愿。”
梁庸躺在床上,看著我,沒有說話。
希望他能早日明白,他的心胸和智慧,只能止步于西北。這些年,胡廣用計謀一直維護這他的虛勢,讓他夜郎自大的存在著。現(xiàn)在胡廣的心意早已路人皆知,他又該何去何從?
但我現(xiàn)在該操心的卻不是梁庸,而是我自己。現(xiàn)在我的何去何從仍然是個迷,葉珂亭在等我回去,但現(xiàn)在獲得鎖鑰是很有可能的。
我問葉知秋,要不我先回三公府看看葉珂亭再到東南去處理武林大事兒。
回頭只看到葉知秋看著沈默的背影在發(fā)呆,臉色滿是愛意和欣賞,對于我的話置若罔聞。
我嘆了口氣,凡是還是要靠自己,女生的不靠譜之處,主要就在于她們心中有一個人的時候,其他的人和事都不再重要了。
我在迷迷糊糊,不知該如何決斷的時候,有些人卻已經(jīng)趁著紛亂偷偷地行動了起來。
在大家都慶幸西北之事告一段落的時候,剛剛長舒了一口氣,卻發(fā)現(xiàn)有人已經(jīng)替我們做好了一切選擇。(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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