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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的婚禮都是要去男方過夜,那為什么新郎一夜沒有出現(xiàn),都沒有人來找呢?”
池易閆嗤笑,“你下雨天一定經(jīng)常出門,總是你那愚蠢的腦子去裝水。你的眼睛也長在頭頂,想必被太陽給照瞎了吧。這么淺顯的問題都看不出,和你說話的我也是愚蠢到極點?!狈ㄡt(yī)的臉瞬間被氣成了豬肝色。
小李幾人想笑又不敢笑。
池易閆轉(zhuǎn)身,“行了,接下來我要去見一見那個保潔阿姨。”
顧然緊跟在他身后,小聲問,“你看出什么來了嗎?”
孰料,前方的池易閆卻停了下來,顧然一個不注意,直接一頭撞了上去,吃痛的揉著鼻尖,剛想吼兩句。一抬頭卻看見了他那雙含笑的眼,她聲音不穩(wěn),“怎、怎么了?”
于是,眾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池易閆突然將她抱了個滿懷,下巴低著她的頭頂,笑,“一個人的破案原來是如此無趣?!?
顧然老臉燥紅,他的意思是……他終于醒悟到之前一個人破案是孤寂的,然后有了她,他很開心?
池易閆,“看著自己的女人被調(diào)/教成最滿意的姿態(tài),竟是如此滿足。”腹部頓時一陣劇痛,池易閆下意識的捧著肚子彎下了腰,額間青筋暴突。
顧然揉了揉手腕,對上身后那幾雙震驚的眼睛,“好了,我們走吧?!敝劣诔匾组Z有多狼狽,她是看也不看。
小李猛地捂起嘴,一張臉爆紅,笑的肺都快炸了。原來……池先生還有這么一天……他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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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向玻璃前,池易閆敲著桌子,“先讓厲文丘的幾個朋友過來,我要問話?!?
顧然看他,“不是先問鄒阿姨?”
“知道什么叫做心理戰(zhàn)嗎?”
顧然微愣,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如果鄒阿姨是嫌犯,她看著一個個親屬被帶進詢問室,心里一定會緊張。而池易閆又懂得行為分析學,必然能有所察覺。
第一個人是厲文丘的大學同學,也是事業(yè)上的合伙人,叫于燁。他看上去有些悲傷,也有些緊張,但沒有慌張。
池易閆瞄了瞄他,皺眉,語色帶著厭惡,對著話筒說,“一個大男人居然喜歡貓。”
聲音透過話筒傳響室內(nèi),于燁茫然的看著四周,視線停在右上角的擴音器上,他的心臟咯噔一跳,“你怎么知道我喜歡貓?”
池易閆,“因為我是神?!?
室內(nèi)的顧然和一票警員,“……”
于燁,“……”
池易閆瞄了瞄四周,似乎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笑話不是特別好笑,咳了一聲,“嗯,那你就說說厲文丘給你的感覺吧。通俗點就是他哪里有了變化?!?
雖然知道這是警察的調(diào)查,也會幫他隱瞞,可是好友出了這種事,他還要大刺刺的說這些,總感覺心里不是滋味,“文丘這幾年視力變差了。”
池易閆無聊的嘆了口氣,“嗯,繼續(xù)?!蹦瞧降窒訔壍目谖遣粌H惹得于燁青筋直跳,就連熟知他的顧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將池易閆推開主座,擠到一邊,“我來問?!?
“抱歉,于先生,請你無視他,之后的調(diào)查將由我來問。我是特警,顧然?!鼻鍥鰷厝岬恼Z氣透過擴音器傳開。
池易閆明顯的看到玻璃后的于燁因此而柔和的眼神,他微微的瞇起眼睛。他站起身,走到顧然的身側(cè),“我來。”
顧然抬頭,“你不損人了?”
池易閆,“不損?!?
顧然詫異他的配合,最終乖乖的讓開位置。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后無數(shù)震驚的眼睛。
天!池先生和他們的警花干什么了?!為什么這么膩歪?為什么這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