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晨,天還沒亮。尚在睡夢中的顧然和池易閆被一通急鈴給催醒了,池易閆狠狠的瞪了一眼,“或許我該考慮讓那群混蛋徹底與世長辭。”
顧然伸了個懶腰,“快點接吧,說不定有什么急事?!彪m然那是她的手機,可誰讓它離得池易閆比較近。
“顧然?”那頭聲音很急。
池易閆寒聲,“是我?!?
那邊詭異的停頓了半響。
池易閆面色青寒,“限你三分鐘的時間,如果講不完,罰跑十公里!”
“P區,星園大廈發現一具男尸?!蹦穷^瞬間清醒。
池易閆眼睛瞇了瞇,冷靜地從床上坐起,“情況?”
“法醫正在趕來的路上,我們已經將具體情形跟他說了,他說可以確認其死亡。”
池易閆哼了一聲,“你們那些法醫可以開除了,我會打電話讓阿澤過去!”
“……好的。”
顧然和池易閆二人很快便收拾好前往案發地。
二人下了車,章鵬便迎了上來,“池先生,周澤先生剛到。”這時,二人身后是幾個遲遲而來的幾個的法醫,那副高傲的嘴臉看的人恨不得揍上幾拳。
池易閆看也沒看,“幾樓?”
章鵬先行,“我帶路?!?
周澤就站在大廳里等他們。
章鵬解說,“死者叫厲文丘,某個游戲網站的CEO,28歲。”
周澤一路走去,看到周圍的擺設,問,“死者昨天在這里辦的結婚嗎?”
池易閆回頭,“你知道?”
周澤猜測說,“婚紗照里的男人瘦的很不正常,而且他的視線以及眼球不是正常人會有的?!?
池易閆沉吟,答,“他腦子里長了東西。”
周澤點頭,“這只是表面推斷,具體還要看化驗?!?
顧然震驚的看著二人,小聲說,“你們都不用檢查就可以看出來了嗎?”
周澤聞言輕笑,“古有一詞,即為‘庖丁解牛’,其原意是庖丁對牛身體的各部位組織及其了解。而我跟著池易閆看過許多的案例,況且我對病人的研究已經完全熟悉了,所以幾乎用肉眼便能看清許多問題。這不是夸張,而是現實存在的。有些經驗豐富的專家,幾乎只要捏一捏的肌肉、骨頭和穴位,便能判斷你得了什么病。”
顧然驚嘆,“這么厲害?”
池易閆笑,“只是你從未接觸過,所以不知道罷了?!?
顧然不雅的翻了翻白眼。
星園大廈在P區挺有名的,許多有錢人都在這里辦過婚禮。只是被這么一鬧,整個高層都被驚動,有些客人甚至都已經準備好行李走人了。因為畢竟死了人,晦氣呀!
警方已經控制好現場。
池易閆穿好防菌服進去后,問,“發現的人是誰?!?
章鵬,“是打掃房間的保潔人員。”
池易閆,“怎么發現的?”
“聽她說是厲文丘的房門沒關?!?
臥室門前,池易閆確認鎖把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周澤和顧然先進了屋子,池易閆駐足說,“除了我,章鵬,顧然和周澤,其余人全部站在門外?!?
一位法醫不滿了,“我們也是來檢查的!”
池易閆轉身,冷眼笑他,從上到下掃描了兩眼,“早上不僅去公園散步了,還順道去洗了個澡,吃了頓早茶。你身上那濃濃似馬尿的香水味就算隔著千米,都能聞到它的騷臭味!你要是真有敬業的心思,判斷一個人的生亡就不會僅僅是通過一個電話了。”
“池易閆!”顧然跑到門前,打斷他。
池易閆看她面色凝重,心下有所了然,于是再不管身后那群傻瓜法醫,關上門,“怎么了?”
“阿澤說厲文丘并沒有死亡?!?
深邃的眼眸愈加沉重,他快步走了過去,“怎么回事?”
周澤鐵青著臉,“那群傻逼難道連尸僵都不知道么?”房間的空調溫度打得太低,冷風正好落在厲文丘的身上,造成尸體冰冷的假象,可是就算距離現在這個時間點,尸體早已僵硬,那些法醫竟然連這么簡單的表象都沒有癥斷出,簡直就是群混蛋。容是周澤脾氣再好,也被那些法醫給氣死了。
池易閆蹲下身子手指觸摸在厲文丘的脖子上,發現還有些溫度,但是脈搏非常細微。他轉頭問章鵬,“那群智障都沒有進行過正常檢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