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再圓明園待到十月末,便起駕回京了。夏日酷暑時圓明園是個極佳的避暑勝地,但等到天氣轉冷被北吹起時,待在園子里可就不舒服了。
比起來時,回去時多了一位七阿哥,得小心照顧,以免驚到七阿哥。還有舒妃呢,肚子也大了起來。回宮的路上也得仔細著些,以免動了胎氣。
她這幾個月和純妃相處的不錯,富察皇后便吩咐純妃一路上照看幾分舒妃。純妃如今有子有女,對皇上的恩寵倒是淡薄了幾分。反而喜歡上了宮權,對于富察皇后的安排,她是歡歡喜喜的接下了。
等馬車進了宮門,換坐上貴妃的暖轎回到了闊別數月的永和宮。永和宮里一應擺設和走時相差無幾。知道皇上和各位主子回宮,各宮都是提前仔細做了清掃的,院子里還灑了清水,以免灰塵四起。
院子里的兩顆石榴樹,上面還星星點點掛著一些小石榴,只要不落下來也沒人特意去打掉它們。永和宮的石榴陳若雪今年是吃到了的,石榴剛一成熟,宮人便摘下送進了園子里。
除了個頭小了點,味道倒是不錯。
陳若雪剛換下了貴妃的吉服,換了一身輕便的秋香色衣裳,想著自己是先吃飯還是先睡一會兒好呢。茴香便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陳若雪好奇的問道,茴香方才被她派去永珹那兒去了。
“主子奴婢剛才回來,見太醫急急忙忙進了承乾宮。”茴香道。
“承乾宮?可是舒妃如何了?”陳若雪皺眉問道。
舒妃這一胎懷相還不錯,幾個月下來除了請平安脈外,沒有特意叫太醫,今早啟程時看面色還紅潤著呢……永和宮離承乾宮也不遠,陳若雪也不瞎猜,直接派宮人過去問問。
住的這么近,不管于情還是于理,舒妃若真是不舒服了她也得詢問一聲。有時候后妃身子不適,除了請太醫也得給皇上或是皇后娘娘去個信,倒不是單純為了爭寵,出了事怎么也得有個拿主意的人。若不然,怕是太醫都不敢給用藥。
等派去承乾宮詢問的宮女回來了,陳若雪才知道是舒妃不舒服了,但并不是腹中胎兒,而是舒妃方才下轎時不小心崴了腳。疼的小臉煞白,因著肚子里還有著孩子,這才慌慌忙忙的將太醫請過去。
算是虛驚一場,陳若雪這才點點頭,比起舒妃肚子有事兒,崴腳就顯得不那么嚴重了。
正說著要不要過去看望看望舒妃,小鹿子又疾步走了進來:“主子!”
“又怎么了?”陳若雪無奈的問道。
“似乎是景仁宮出了什么事,奴才看到愉妃娘娘身邊的素云香云分別去了太醫院和皇后娘娘宮中。”
素云香云是愉妃身邊的大宮女,一般小事不會讓她們跑腿。陳若雪嘆了一口氣:“去打聽打聽出了什么事兒。”
位份太高的壞處此刻便顯現出來了,后宮出了大事小情,她都得過問一聲以表關心,真是甜蜜的煩惱。
第108章 更新
景仁宮里,愉妃皺眉看著東側殿,不禁有些頭疼。景仁宮東側殿原本是鄂貴人住著,后來秀貴人有了封號后鄂貴人直接給讓了出來。雖然秀貴人不答應說她們姐妹之間不用在意太多。但宮有宮規,鄂貴人不愿意落人話柄,勸服了秀貴人后,倆人便對換了住處。
等到愉妃被遷到景仁宮后,景仁宮才算了有了主位娘娘。
“鄂貴人你也別擔心,有太醫在,秀貴人定會沒事的。”
愉妃皺眉看了一眼進進出出的宮人,回頭看著面色焦急的鄂貴人,兩人相稱姐妹,秀貴人出事鄂貴人必是擔憂的。這讓愉妃想到了自己和姐姐的感情,故開口安慰鄂貴人道。
“謝娘娘安慰。”
鄂貴人出身大族,踏進后宮是因為家族,多年不得寵不得晉位也是因為家族。這么多年,鄂貴人心態也越發平和了。聽到愉妃安慰的話,鄂貴人收起擔憂,道了一句謝。
今天啟程回宮,本來都是好好的,一行人回到景仁宮時都沒出事。可不知怎么回事,粗心的宮人將一壇杏仁油打碎在地。秀貴人又喜歡穿花盆底,回來也沒見將花盆底換下。一個沒瞧仔細,可就糟糕了,如此摔倒輕則躺三四日,重則得摔斷骨頭。
秀貴人一聲慘叫后,人直接暈了過去。這都不是嚴重的,最嚴重的是秀貴人下身流血了。愉妃一聽秀貴人的貼身宮女說,秀貴人這個月的小日子沒來,瞬間眼前陣陣發黑。
也不敢耽擱,連忙指使自己的宮女,該去請太醫的請太醫,該去告訴皇后娘娘告訴皇后娘娘。若不是秀貴人這邊還得有人坐陣,愉妃都想去長春宮親自請罪了。
疑似有著身孕的秀貴人不小心踩到宮人打翻在地的杏仁油摔倒,換作是誰也不禁多想。一想到此,愉妃嘴里便陣陣發苦,她自然是清白的,但就怕皇上多想。
……
長春宮里富察皇后聽著左一個壞消息又一個壞消息,也跟著頭疼不已。
舒妃位份高但她只是崴了腳并不嚴重,富察皇后嘆了一口氣:“青果你走一趟讓婉貴妃去承乾宮瞧瞧舒妃,安撫安撫她。”
“擺駕,去一趟景仁宮。”
畢竟疑似關乎皇嗣,秀貴人摔倒用不上皇后娘娘親自探望,可若有了子嗣無論如何富察皇后也得去看一眼。
陳若雪正想著她是先去探望誰呢,便聽茴香稟報道:“主子,皇后娘娘身邊的青果姑娘過來了。”
“讓她進來。”陳若雪忙道。
青果一進來,陳若雪也不等她先請安,直接問道:“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奴婢請娘娘安,皇后娘娘讓娘娘您走一趟承乾宮,安撫安撫舒妃娘娘。”青果也迅速的說道。
陳若雪點點頭,這回不用糾結了。
“本宮知道了。”
至于景仁宮到底怎么樣了,陳若雪也不問,之后總是要知道的。但明顯,景仁宮要比舒妃那兒嚴重,若不然富察皇后也不會特意指使青果走這一趟。
青果告退后,陳若雪只在常服外面加了一件長罩衣,便去了承乾宮。兩宮離得近,幾步路的功夫,也不用擺架勢、招儀仗什么的。
陳若雪位份高,去了承乾宮宮人也不敢阻攔,紛紛下跪請安。陳若雪隨意的點點頭,直接進了正殿。
一進去便聞到一股子藥油味,舒妃躺在里面的羅漢床上,鞋襪盡褪。小臉還有些蒼白,也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亦或是兩者皆有。
舒妃一見陳若雪進來,下意識的想要縮腿起身行禮。一時不備,疼的直皺眉。
“快快躺下,不要起身,我就是來瞧瞧你,咱們之間不用在意這么多禮節 。”陳若雪連忙伸手安撫道,生怕舒妃在亂動扯到了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