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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也知道自己出了個難題,不過要是不難,怎么能考驗(yàn)出薛遷的能力呢?
李婥的生辰只有三天了,他們幾個還要私下里吃頓飯,所以薛遷的時間并不多了,他必須趕在李婥生日之前,把這件事處理好,否則他還真不好意思來見李煜夫婦。
是日,天朗氣清,小滿已過,芒種將來。
龐子純坐在書房里研究羅盤,李煜湊過來問:“羅盤可否借我看一看?”
龐子純手一伸,“喏,給你。”
李煜心想龐子純倒是舍得,要知道英雄的寶劍都不愿假人手的,于是李煜開玩笑道:“你不怕我弄壞了?”
龐子純一愣,一臉呆萌樣,傻兮兮道:“我沒想到你這么壞。”
李煜無奈搖頭,點(diǎn)了點(diǎn)龐子純的腦袋道:“傻丫頭。”
龐子純不知道李煜為什么說她傻,李煜肯定是有病。
李煜只是看了看羅盤,并未真正使用,他還給龐子純的時候,故意捏了捏龐子純的手。
龐子純被調(diào)戲之后,放下羅盤站起來捏了捏李煜的臉頰,嘻嘻,她可不要在這種事情上吃虧。
李煜喜歡龐子純這幅呆呆的模樣,所以龐子純動手之后,他也沒有客氣,他曉得自己的身子最怕癢,所以他看準(zhǔn)了時機(jī),往龐子純的腰那兒撓了過去。
龐子純癢的嚎叫起來,嘴里大呼“不公平、不公平”,上次李煜也是撓她癢取勝,總是抓著她的弱點(diǎn)玩,有什么意思?
李煜才不管公不公平,龐子純被他鬧地滾在了地上,龐子純像活魚一樣掙扎著,李煜見差不多行了便收手了,龐子純卻還躺在地上閉著眼睛亂揮舞著手臂,李煜就靜靜地看著她“哇哇”亂叫,然后淡定道:“行了,趕緊起來,地上涼。”
龐子純這才睜開眼睛,剛要爬起來,腦袋就撞書桌了,她吃痛地捂著腦袋坐在地上,李煜再也淡定不了了,他蹲下身查看龐子純的腦袋,關(guān)心道:“頭疼么?”
龐子純又揉了揉自己腰、捏了捏自己的大腿,李煜以為他方才玩過頭了,把龐子純的腰和腿都弄疼了,于是緊張兮兮道:“還有哪里疼,我去吩咐人叫御醫(yī)來。”
李煜是真要去叫御醫(yī)的,龐子純卻道:“除了沒人疼,哪兒都疼……”配上龐子純那副噘嘴的模樣,李煜覺得自己被耍了,但是耍的好!
李煜笑看著龐子純,道:“誰說沒人疼?”說著,李煜就親了上去,李煜閉眼輕輕地吻著龐子純的臉頰,每次閉眼親吻龐子純,他都覺得他真的是在親她、愛她。
龐子純也閉眼迎合上了李煜的軟唇,兩人閉目擁吻,龐子純輕車熟路的摸上李煜的胸,李煜頓時就像停下來了,龐子純倒是上手了啊!
龐子純捏著李煜的柔軟,心里樂滋滋的,原來一邊親吻一邊摸摸,是這種感覺呀。
李煜推開龐子純的手,直接將龐子純壓在了地上,龐子純還沒嘗到那份甜美,外頭管家來通報了,說是薛遷送了信來。
這時候送信來,還真不是時候,不過兩人還是停了下來,李煜扔了一記警告的眼神過去,意思是“晚上你給我等著”,龐子純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意思是“等著就等著”。
信是李煜看的,龐子純等著他高度概括。
李煜看完信笑了笑。
龐子純歪著腦袋問道:“怎么了?”
李煜道:“長安城出了件天大的盜竊案。”
龐子純倒不是關(guān)心閑事的人,她沒興趣問下去,李煜看著她道:“你的寶貝物件都被盜了。”
什么?!
龐子純差點(diǎn)炸了,李煜安撫她道:“騙你的,先聽我說完。”
這還直接偷上了,那些商戶還要不要臉了?
李煜把薛遷解決贗品的法子娓娓道來。
大唐沒有打擊贗品的罪名,所以那些商鋪賣贗品賣的很囂張。
但是大唐有盜竊罪。
薛遷去官府報案了,他說薛家的寶貝風(fēng)水物件被人偷光了,現(xiàn)在只找回來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應(yīng)該還在盜賊手里。
這件事當(dāng)然是薛遷自導(dǎo)自演的啦,龐子純送過去的寶貝一件都沒有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