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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子純還以為薛遷會等到李婥生辰那日再來找她的,沒想到薛遷這么快就來了,看來薛左給的事情太少,薛遷還不夠忙啊。
其實薛遷接手此事之后真挺忙的,這會兒是擠出時間來的。為了把寶貝的名聲打響亮一點,薛遷跟著薛左在長安城內跑了很多薛家鋪子,這兩天幾乎都怎么合眼。
到了正廳之后,薛遷還是挺緊張的,因為身份這個東西實在是壓人,他只曉得龐子純身份尊貴,沒想到貴不可言到這種程度。
薛遷行了跪拜大禮,李煜倒是沒什么,龐子純覺得別扭,趕緊叫薛遷起來了,薛遷感覺得到龐子純對他的態度,薛遷覺得“安王爺”待他真的不薄,只是萍水相逢,卻對他用了十分真心。
可恨他沒有什么可以回報的,否則他也想把最好的東西分享給龐子純。
龐子純簡單說了同薛左合作的事,薛遷保證自己會盡心盡力完成,薛遷現在住在薛左家,龐子純若是有事找他直接去薛家傳話就是,龐子純也不需要薛遷做牛做馬,只等她風水物件養好了之后來領取就是,再就是給她把銀子送來。
龐子純本來想給薛遷一成的利益,跑腿也是個挺累的活兒,契約以后可能還有變動,龐子純懶得和薛左討價還價,這些事以后都交給薛遷了。而且這物件的買賣可能還會出其他未知的難題,龐子純懂玄學,但人情世故真不是她的長項,她打算全權交給薛遷,所以薛遷拿點辛苦費也是應該的。
但是薛遷拒絕了,一成的利潤太大了,他不該拿。而且薛左已經給了他辛苦費了,他不想再從龐子純這里拿錢了。
龐子純就是那種人家說什么她就信什么的人,她見薛遷說不想要,她就不強迫他了。
薛遷其實很想問李婥的事,但是李婥的公主身份叫他開不了口,好在龐子純機靈了一回,她告訴薛遷道:“婥兒今年生辰可能要在公主府辦,婥兒的意思是打算私底下先在家先吃一頓,婥兒朋友也不多,二十四日你可要賞臉來一趟。”
薛遷簡直受寵若驚,他怎么也想不到當朝王爺會這么客氣和他說話。薛遷萬分感恩地答應了,然后便辭別了龐子純和李煜。
龐子純看著薛遷走了之后才問李煜道:“怎么樣?我替婥兒挑的夫婿不錯吧?”
初看起來確實不錯,一表人才,不卑不亢,就是不曉得能力如何,是不是真的值得栽培。
很快,薛遷的能力就得到了李煜的肯定。
龐子純的風水物件很快就火遍了全長安城。
因為數量有限,所以寶貝早就被搶購一空,而且用過的人都說好。
薛左還在長安城賣了個關子,他放出風水說這寶貝是玄學大能者養出來的,眾人都猜測是出自國師千流之手,否則怎么會有這么好的效果,千流本人也沒有辟謠,這也成為了眾人趨之若鶩的重要原因之一。
長安城的玄學大家只有賀、薛兩家,但是玄學易理愛好者可不止這兩人,所以龐子純養出來的寶貝很快就在玄學圈子里炸開了。
現在不管是哪個階層的人都開始找路子見薛左,他們非得買到寶貝!
這種情況薛遷和龐子純通過氣兒了,龐子純是不想有這些人情往來的,她怕麻煩,她怕露餡。
所以薛遷也告訴薛左了,千萬不要暴露龐子純的身份,一切事情由薛家頂著。
薛左自然樂得把資源往自己家里圈。
龐子純又送了一批寶貝出去,這些寶貝還沒擺出來就被預定完了。
這批預定出去的寶貝薛左只收了定金,至于最終的定價,他還得看市場反應再定,饒是這樣,還是有人肯花重金預定,說白了就是任薛左宰割了。
薛左最舍不得的就是每一批寶貝里的玉器了,不過他答應了龐子純要賣一件出去的,所以他還是擺了一件出去。
有趣的是,每批貨里獨有的一件玉器都被賀博買走了。
他也是識貨肯花錢的人,薛左即使無奈也還是賣了——肯定是賣的死貴死貴的嘛!
期間,價格雖然是由薛左亂開,但是賬本可不是由他作假的,有薛遷在旁監督,薛左一兩銀子都沒短龐子純的。
薛遷很細心,他將后期的銀子都兌換成了會子才送給龐子純的,因為銀子實在是太多不好送過去。
薛遷來送錢的時候李煜正好在睡覺,所以龐子純收了多少錢他壓根就不知道,而龐子純也不知道自己手上的會子能兌換多少錢,所以她就把會子收了起來,只留了部分夠她買檀香丸的現銀。
龐子純將薛遷留下,燃了檀香丸,又給薛遷卜了卦,這次卜卦龐子純問了財運,后來又卜了兩卦問了官運和姻緣,結果全是上上卦!
龐子純知道這個結果之后比薛遷還高興,兆頭這么好,看來李婥和薛遷的好事也不遠了。
李婥每次和薛遷見面的時候都有龐子純在旁,龐子純覺得薛遷可以主動一點,于是他告訴了薛遷卜卦結果很好之后,便道:“婥兒一人在府中也很是無聊,你若得空可以去看看她,她養了許多肉兔,現在也不知如何了。”
薛遷倒是想去拜訪李婥,只是沒有借口,偌大的公主府內就李婥一個人,他怎么好意思去?
薛遷拱手道:“公主千金之軀……小人無端去拜訪公主,只怕沖撞了公主。”
龐子純不愛聽這些虛話,正好李煜也醒了,他出來聽到了薛遷這句話,一腳踏進聽雨軒內,道:“王爺早就說要給公主送兩件瓷墜子去的,這些時日倒是忙忘了,有勞薛公子替我們跑一趟了。”
龐子純啥時候說過這話?她狐疑地看著李煜。
薛遷卻是求之不得。
李煜將龐子純給他把玩的瓷墜子裝進荷包,然后給了薛遷。
薛遷接過東西感激地看了李煜一眼,然后便行禮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