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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聲音,特么該死的太美妙太動聽太具有代表性了!
但該死的不是蘇洛白的,言子墨哭笑不得。
“喲呵,這不是老千嗎,你也回國了?”言子墨換上痞氣的口吻,“什么時候回來的?”
“嗯,喜歡上一姑娘,我就回來了。”對方混不客氣地往老友身上插刀,溫醇儒雅的公子音,仍是舊時的味道。
言子墨繼續摁電話!這一個兩個的,全都是來看笑話的!言大少差點氣歪了嘴!
葉湑在返回山村之前先回了趟家,一進家門就風風火火地開始收衣服,看樣子是準備在那邊長住,正巧今天安岑在家,看她一個人收拾得不容易,幫著搭了兩把手。
一面收東西一面問:“葉子,你怎么突然回來了?特地回來拿東西的?”
葉湑很淡定跟她解釋:“我跟言子墨結婚了。”
來個安岑表情包:我靠(‵o′)凸
“葉子,我好像沒聽清楚。”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先結個婚,你等我回頭把他踹了就什么事都沒了,總之我現在要先回鄉下完成我對校長的承諾,你守著家,再過一個多月我就回來。”
安岑半懂不懂:先結個婚?靠!這樣這可以!
最后,蘇洛白過來安岑小區幫著老板堵人的時候,葉湑已經提了包從后邊繞遠路上了出租車。
蘇洛白在安岑她們家陽臺下站了一小時,也沒敢上去敲一下門,安岑發覺了,就從陽臺上陡然伸出個腦袋,扮個鬼臉。蘇洛白嚇得腿一軟,差點沒跌在地上。
最后灰溜溜地回去,言子墨一見他這耷拉腦袋的模樣,先問了一句:“又遇上安岑了?”
蘇洛白眼睛一亮:老板夏洛克啊!
言子墨冷哼,“你也好意思怕女人怕成這樣?”
蘇洛白又蔫蔫的了。
但是等言子墨知道葉湑偷溜回山村的時候,還是硬著聲音說了句:“收拾東西,我也過去。”
“真任性。”蘇洛白豎起一根大拇指,“這么大的言氏,你說丟就丟,不太合適。”
“我和言氏能有什么樣的感情,你不清楚?”言子墨翹著他受傷的腿,一雙眼眸里風起云卷,“老頭子的東西,我才不稀罕!他有個那么能干的女兒,還扯著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做什么?我才不屑跟他收拾爛攤子。”
“真任性。”蘇洛白已經舔起了甜筒,津津有味之際不忘了說,“別的人都以能進言氏打工為榮,您老倒好,自個兒坐擁金山,卻天天想著怎么把這金山給推出去……”
“算了,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你還是趕緊拾掇一下,我要下鄉。”
“呵呵噠,您說下鄉就下鄉?你不曉得言氏因為您老一時任性積了多少個案子沒解決?”
言子墨皺了皺眉,“那艾葉那邊呢?”
“那麻雀還太小,翻不過什么大浪。”蘇洛白吃完甜筒,收拾了下一手狼藉,“但是要不是言氏挺著的話,艾葉要在國內的龍頭企業里待下去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我勸你一句,翅膀沒硬之前,別老和老頭子硬碰硬,你干不過他,至少是現在。”
言子墨原本急躁的怒火漸漸散去,漸漸陷入了沉思之中,蘇洛白的話幾乎無異于是當頭棒喝。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葉湑……他也不能也無法承受再一次失去。
葉湑當晚沒趕上車,就買了一張第二天的票,自己在火車站附近的一家旅館將就睡了一夜,第二天凌晨揉著黑眼圈上了車。
朦朦朧朧的,她差點睡過去,直到言子墨的電話打過來,她也沒看清是誰,反正顯示的是陌生號碼,隨意就接了一下。
“老婆。”
葉湑一個激靈,從動車椅上坐了起來,這個手機音量開得太大,旁邊的人一定都聽到了,她偷偷瞥過眼望去,見他們神色如常,自己才長吁一口氣,捂著嘴低聲說:“你一大早干什么?”
“叫我老婆起床。”言子墨的聲音懶洋洋的,“她一向最喜歡賴床了,雷打不醒。”這聲音又魅惑又曖昧,酥得骨頭發麻。
葉湑無力地掛斷了手機,因為方才還神色正常的乘客,現在也不經意地看過來,眼神里微妙探尋的意味真是……太明顯了!這趟動車行進過程中,葉湑一直尷尬地在找地洞。
不過接下來的半個月,葉湑在小山村一直待得很愉快,因為言子墨到底還是個公務纏身的總裁,言氏偌大的帝國還揮霍不起,他沒再來騷擾她。
電話每天一個,但是接不接,和不和他說話,那就由不得他了。
總之,言少越來越氣餒,越來越失落,越來越難過,最后他受不了了,牙關一咬,桌子一拍,背起行囊去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