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練氣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青緩緩搖頭:“資料里沒有寫。這種東西很少出現(xiàn),曾經(jīng)有人在山海世界里遇到過,但都是把它們拖上岸殺死的,并沒有活的帶回去。”也就是說,沒有活體供研究。
邵景行又要跪了:“那你怎么就說它們怕光怕火?”
“你看它的眼睛。”霍青直接把拖上岸的那條死鉤蛇的頭舉到了邵景行眼前。
雖然是死的,可這玩藝兒一對玻璃球般的大眼珠子仍瞪著,大張的嘴里還露出帶倒鉤的牙齒,簡直是音容宛在啊。
邵景行倒退一步,拼命安慰自己這貨已經(jīng)死了已經(jīng)死了,才勉強看了一眼,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眼睛怎么了?”
霍青把蛇眼轉(zhuǎn)向他:“鉤蛇的眼睛比一般蛇類要大得多,因為它長年生活在水下,尤其是在深水中,需要更好的視力。你看,它為什么是用尾巴上岸鉤捕獵物,而不是用嘴來咬呢?我想,就是因為它的眼睛畏懼光線,所以不敢把頭露出水面。”
這鉤蛇的眼珠子的確大得出奇,簡直占了半個腦袋。而且蛇類沒有眼瞼,就越發(fā)顯得死不瞑目。邵景行簡直多一眼都不想看它,愁眉苦臉地說:“這也都是你的猜測……”要是不準(zhǔn)咋辦啊……
“是推測。”霍青糾正他。推測,是有根有據(jù),有因有果的,否則那就叫瞎猜了。
“就,就算是推測吧……”邵景行倒不覺得這兩個詞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可,可也有可能不對的……”
霍青看了一眼水潭,以及仍舊在礁石陰影里潛伏著的那條分岔的蛇尾:“我們可以在淺水區(qū)先試試。”
邵景行本能地想拒絕。霍青已經(jīng)繼續(xù)說道:“在淺水區(qū),我們可以用蛛絲繩纏在礁石上,一旦有危險,還能把我們拉上來。”
即使有保險繩,就一定安全嗎?再說,在淺水區(qū)做試驗,跟下到深水里是不一樣的。零星的幾條鉤蛇,跟一大窩子蛇也不一樣。
邵景行嘴唇蠕動,想找話出來拒絕。霍青看了他一會兒,微微嘆了口氣:“你不愿意就算了。”他從手腕上摘下破界器遞給邵景行,“這個你拿著吧。如果我上不來,你就找個結(jié)界薄弱的地方出去,讓科里從凝碧湖那邊著手。或者以后再進(jìn)來,想辦法處理這里的鉤蛇。”
“我,我們現(xiàn)在出去,找人進(jìn)來一起搞不行嗎?”邵景行終于想到理由了。
霍青搖搖頭:“短時間內(nèi),我們恐怕出不去。”這附近只有鉤蛇挖出的那條裂縫,想找別的結(jié)界裂縫可沒那么容易。真等到他們出去再想辦法,恐怕潭底的結(jié)界裂縫就能通過一群鉤蛇了。
如果是以前,這樣什么物資都沒帶就突然落入山海世界,可是件危險的事兒。不過如果是邵景行,那倒不愁。他在附近轉(zhuǎn)悠轉(zhuǎn)悠,總能找到結(jié)界縫隙的。
“破界器上次用的時候有點受損,這次用要小心。如果沒有結(jié)界不穩(wěn)的情況,不要貿(mào)然強行開門,否則可能會爆炸。”霍青把破界器擱在邵景行手心,“你自己小心些。”
這,這怎么小心啊……邵景行欲哭無淚。是,他是有得吃,不管是變異出什么特殊能力的東西,經(jīng)他的異能火一燒就能下肚,營養(yǎng)又美味。可是,要是沒了霍青,究竟是他吃那些東西,還是那些東西吃他,這不明擺著嗎?霍青還叫他在周圍轉(zhuǎn)悠轉(zhuǎn)悠,恐怕轉(zhuǎn)著轉(zhuǎn)著他就轉(zhuǎn)悠到別人肚子里去了吧!
“就,就沒別的辦法了嗎……”邵景行看著那個破界器,心里很不是滋味。這是第二次霍青讓他離開了。可是,可是他自己離開,也根本活不下去啊!嗚嗚嗚這真是太難為人了。
霍青正要說話,腳下的地面忽然微微震動,連著深潭那黑色的水面都動蕩起來。邵景行抬頭看去,只覺得水面仿佛出現(xiàn)了一層重影,若隱若現(xiàn)的,看得人發(fā)暈。
這情景有點兒眼熟——邵景行猛然想起他二進(jìn)山海世界,地龍出現(xiàn)結(jié)界不穩(wěn)之時,四周景物也是這樣重影晃動——這是,潭底的裂縫要被鉤蛇挖開了?
霍青顧不得再勸邵景行,把破界器往邵景行手里一塞,轉(zhuǎn)身就要往水里走。邵景行一個機靈,從后頭猛地抓住了他的衣角:“我跟你下水!”要是霍青下去上不來,他也一樣活不成,還不如跟他一塊去賭一把呢。以前霍青都是對的,這次,希望他也是對的。
霍青撈起蛛絲繩在兩人腰上各系了一圈,鄭重道:“你只要讓火燃著就好,其它的交給我!”
我也只能點個火了啊……邵景行苦中作樂地想,能跟霍青一塊兒下水也是美事,要是氣不夠了,霍青還不得再給他度個氣什么的啊?那個,那個也算親熱了不是?
古人都說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如今他本來就是得了絕癥的人,還能風(fēng)流一下,也值得了吧……
第24章 封潭鎮(zhèn)水
水潭里的水很涼,比起凝碧湖那被太陽曬得溫?zé)岬暮耆煌6疫@水里也不知有什么成分,水的顏色微黑,稍稍深一點的地方光線就十分黯淡,邵景行睜大眼睛都看不清周圍是什么樣子。
只有纏在小腿上,拽著他一路沉向水底的那兩條蛇尾,提醒了他這是什么地方,以及他的周圍可能有著些什么東西。
這是霍青的意思——水潭太深,與其他們自己費力下潛,還不如借助鉤蛇的力量。
當(dāng)然,這種方式省力是省力的,就是在心理上會給人以極大的壓力,尤其是邵景行。他死死地抱著霍青的腰——這可不是在占便宜,而是只有這個人,才能緩解他對于蛇和溺水的雙重恐懼——霍青說過,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憋氣時間至少可以達(dá)到普通人的一倍,而且如果真的憋不住的時候,他會給他度氣,所以不用害怕,他們一定能安全出水的。
一定能安全出水,一定能安全出水。邵景行在心里不停地念叨,還是忍不住睜大眼睛往四周看,既想看清周圍這昏暗的水里有什么,又怕萬一看見四周都是鉤蛇自己要崩潰。
不過目前的情況確實跟他想的不大一樣——纏住他們的只有一條鉤蛇,而不是他所想像的群蛇亂舞,爭搶大餐的樣子。倒是越往下沉,越能感覺到身邊水流動蕩,晃得他東倒西歪。
看來真的像霍青說的那樣,裂縫要開了,鉤蛇們都爭著搶著要出去,顧不上他們這兩塊兒肉了。邵景行抱著霍青的腰胡思亂想,順便給自己壯壯膽——霍青又說對了,那么他分析鉤蛇怕光怕火,一定也是對的,只要他把火打起來……
胳膊上忽然被連拍三下,這是兩人約好的暗號。邵景行趕緊收斂心神,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手指上——忽然間光芒一閃,一團金紅色的火苗在暗黑的水下靜靜地燃了起來。
火光亮起來的一剎,邵景行險些沒憋住氣!火光照亮了周圍的水,就在三五米之外,剛才他還看不清的地方,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四五個蛇頭,那一雙雙格外大的眼珠子,全都直勾勾盯著他們呢!
我去!虧他還以為這些東西都忙著去挖通道了,原來還有這么多等開飯的啊!
鉤蛇的腦袋相對于身體倒是不大。據(jù)霍青分析,這東西應(yīng)該是習(xí)慣把腦袋扎在潭底的石縫里做著力點,然后尾巴伸出水面捕獵——既然要往石頭縫里扎,那腦袋就不能太大了。
可是,這玩藝兒能長到二十米,即使是細(xì)長型的,那身體也得有水桶粗細(xì)了,腦袋再說不大,也跟水桶差不多,這么近距離地圍上一圈,任誰見了也得心驚膽戰(zhàn)一下,更不用說邵景行了。
不過,還沒等邵景行有反應(yīng)呢,這幾個腦袋就齊刷刷地往后一縮,其速度之快、力量之大,直接在水里帶起了一股股暗流,扯得邵景行手里的火焰都晃動起來。
而纏住他們的那條鉤蛇,本來已經(jīng)把腦袋伸上來準(zhǔn)備用餐了,這會兒也瘋了似的一頭又往下扎了過去。不過它大概忘記了邵景行是被它纏在尾巴上的,自然也跟著往下沉,于是這條倒霉鉤蛇的腦袋就始終在火光照耀范圍之內(nèi)。
原來真的怕光!邵景行簡直欣喜若狂。越往潭底沉他就能看見鉤蛇越多,一眼掠過去就能看見幾十條。但只要是被火光照到,這些鉤蛇就劇烈地晃動腦袋往旁邊躲閃,根本不敢直面他手里的火焰。更有些被照得受不了,彼此盤繞起來,把腦袋往對方身軀下面鉆,以圖遮蔽光線。
霍青又說對了。霍青總是對的啊。邵景行正感嘆呢,霍青已經(jīng)一彎腰,手中短刀截斷纏在邵景行腿上的蛇尾,拉著他向側(cè)面游了出去。
邵景行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到了潭底了。
這里簡直就是蛇窩!至少有百來條二十米以上的長蛇扎堆在一處,邵景行看不清它們的腦袋在做什么,只看見那些細(xì)長的尾巴跟瘋了一樣在水中扭動,好像美杜莎的頭發(fā)一般。
霍青臉色冷峻,忽然向邵景行打個手勢,隨即放開了他,雙腿一蹬,向蛇群里沖了進(jìn)去。
邵景行根本沒看明白這個手勢是什么意思,他完全傻眼了。霍青一放開他,他頓時心慌得不行,不過讓他更慌的卻是霍青——這往蛇窩里沖是搞的哪一出啊?不是說下來看看,究竟在哪兒放鎮(zhèn)水柱嗎?
霍青這一沖進(jìn)去,整個蛇窩就像炸了營一般,百來條蛇尾狂舞,水波動蕩,晃得人頭暈眼花,根本站不住腳。
邵景行死死把住了旁邊的一塊石頭,兩眼被冰涼的潭水刺激得發(fā)疼。他現(xiàn)在算是真正感覺到自己的變化了——要是從前,他哪能在水里一直睜著眼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