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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瓊雨沒有注視傅晚天的表情,可以說她與人相處不會想的太多,也不會去考慮這封信中會不會是些其他的內容,那些繁文縟節早就不在她的腦海中了。
輕輕的打開那封信,卻發現那信中只有三個字,莫名的三個字。
“顧……廷淵?”
莫瓊雨輕輕的念了出來,然后面色有些吃驚,趕忙又將信裝回了信封之中,然后躡手躡腳的放回了原來的地方。
小手在臉頰側面扇了扇,莫瓊雨眨著眼睛有些緊張,話說她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了。
可這也不能夠怪自己啊,若是什么重要的信函,應該不會這般隨意的放在桌子上,而且在她拿起來的那一刻,他也沒阻止自己。
“怕了?”
輕輕的一道聲音響起,莫瓊雨發現傅晚天早已抬起頭看著自己,但是這注視的目光很平靜,并沒有莫瓊雨想象中的那般兇神惡煞。
傅晚天與昨日的衣袍不同,但卻都是云白,給人一種十分干凈的感覺,莫瓊雨眼神一瞥,偷偷的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怎,怎么可能,我剛才什么都沒看見!”
心中長舒出一口氣,顧廷淵這個名字她一點都不熟,但卻是知道的,東臨國的皇太子殿下,就是叫的這個名字。
但至于這封信中為何只寫了這樣的的三個字,莫瓊雨就真的是不知道了,畢竟她是昨夜才剛剛進奇譚城的,并不知道東臨車隊曾遇到過截殺。
“看來昨晚蠟燭真的太晃眼,以后不許再點的那么亮。”
莫瓊雨沒想到傅晚天竟然會順著她說了一句,心中有些感動,但一聽清這話中的內容,臉色瞬間黑了黑,這不是在明著鄙視自己么!
這家伙也太記仇了吧,更何況她昨晚還是一片好心呢……
“以……后?”
莫瓊雨有些猶豫著重復了一下這兩個字,心中有些小鹿亂撞,話說這兩個字不會有什么特殊含義吧,還是她自己又想多了。
莫瓊雨轉了轉眼珠,她平時說話可都是直來直往的,現在卻要去揣摩對方話中的意思,這可是最讓人頭疼的事情了。
見莫瓊雨總是一副自我矛盾的樣子,傅晚天輕嘆了一聲,然后緩緩地站起了身子:“難道你是不想有以后了。”
咚!
莫瓊雨心中仿佛被狠狠撞擊了一下,更是瞬間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近有些不正常了,總是在胡思亂想,還是在受這個男子的影響,才變成的這個樣子。
只是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倆……以后?
但正當莫瓊雨心中有些慌亂的時候,卻不想又一道聲音響了起來,但若是仔細去聽,就能聽出這話語中包含著一抹戲謔的成分。
“還是你認為我會殺人滅口?”
思緒瞬間被打斷,莫瓊雨身體不自覺的朝著后方倒退了幾步,然后有些僵硬的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白衣男子
。
果然,她還真是想多了……
他說的沒有以后原來是這個原因,敢情如果她死了,那還真是沒有以后了。
“你,你不會是說真的吧?”
若是換做平時,聽到有人說這樣的話,莫瓊雨腰間的軟鞭早就入手了,但現在卻是不知怎的,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層面上。
傅晚天沒有答話,而是再次深深的望了莫瓊雨一眼,然后緩緩的轉過身,抬起輕逸的步子,朝著門外走去。
而莫瓊雨站在原地,猶豫著自己要不要跟上去,再次輕瞥了一眼之前桌上自己動過的那封信,心中有些打起鼓來。
傅晚天走到門口的腳步漸漸停下來,然后微微回頭,側著身體看向了莫瓊雨。
“才好不容易將你救活,若真的殺人滅口了,我豈不是虧的很。”
莫瓊雨驀然一愣,然后嘴角輕輕一揚,她現在真的認為有些傳說不實了,因為跟這個男子相處的這段時間,她真心感覺他給自己的印象很好。
傳言總是都喜歡夸大其詞,而且東臨現在的情況也不能都怪在傅晚天的身上吧,可能是先入為主的印象,莫瓊雨開始有些矛盾起來了。
“還不走?”
見莫瓊雨依舊站在原地發愣,傅晚天靜靜地望了其幾秒,終究還是再次開口喚了一聲,然后繼續輕聲說道:“帶你去見她。”
莫瓊雨僵硬的點了點頭,然后快速的追了上去,但在臨近他身邊的時候猛然剎住了,穩穩的站在了他的身旁。
忽地想起了昨晚那件窘迫的事情,莫瓊雨臉色不禁一紅,雖說昨夜并未發生什么事情,但總歸還是在面對他的時候有些不自然。
“雅雅,去哪里了?”
莫瓊雨想岔開話題,便把話題扯到胡夏的身上去,雖然她知道傅晚天不會做傷害顧夕雅的事情,但她總不歸也要知道顧夕雅此時的行蹤吧!
最重要的是,顧夕雅消失的也太無影無蹤了,她睡在顧夕雅的隔壁,半夜可是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此時她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想,不會是在雅雅熟睡的時候,被突然從窗口跳進來的黑衣人給扛到哪里去了吧……。
否則,若是顧夕雅自己走出去的,她怎么會一點動靜都沒有感覺到呢!
“我還以為你會問白墨的行蹤,雅雅的事情,你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雖然被拒絕了,但莫瓊雨還是輕輕地哦了一聲,心中卻是在想著顧夕雅和他之間的關系,雖然顧夕雅這一路上跟自己講了不少關于傅晚天的事情,顧夕雅對他的態度已經不言而喻。
只是這個男子對雅雅的態度就有些……
莫瓊雨甚至有種感覺,傅晚天跟自己聊天的時候,都要比跟顧夕雅聊天的時候來得自然得多
。
“那你和大墨墨究竟是什么關系。”
莫瓊雨在問出這句話之后,又突然想起昨夜她好似已經問過同樣的問題了,但是對方并沒有回答自己,便趕忙繼續開口說道:“你別再說什么讓我去問大墨墨的話,說實話這樣的問題之前在安陵的時候我就問過她,但是她的回答比你的還要模棱兩可。”
莫瓊雨一次性將想說的話全部說出來,話說白墨對于答話也是滴水不漏,他現在真的懷疑這兩人之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奸情了。
“怎么,對我和她很感興趣?”
見莫瓊雨第二次問自己同樣的問題,而且前后間隔也就差了一夜而已,傅晚天這回并沒有急著拒絕莫瓊雨,反而開口問了一句。
外面的晨風微涼,莫瓊雨的頭腦瞬間清醒了一些,然后趕忙搖了搖頭,并開口澄清道:“我只是比較關心大墨墨而已。”
莫瓊雨說這話的聲音很小,說到最后有些心虛,然后站得離傅晚天遠了一些,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傅晚天并沒有刻意去看莫瓊雨臉上的表情,反而朝著正前方向望了望,好似在看什么東西一樣,而莫瓊雨也朝著傅晚天所望的方向看了看,也能聽到一絲微弱的腳步聲。
那分明就是有人在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趕來,而且速度還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