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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也是這么回事,就點頭對福根兒說:“行吧,你想吃什么?”
“就老地方吧,我現在就有點餓了。”
想想也是,我兩這一天就折騰調試設備的事了,中午叫了外賣也沒好好吃。于是我站起身穿上外套,跟福根一前一后下樓打車去了。
老地方是我們上學時候常去的一家麻辣燙,一直從小學吃到高中,跟這的老板可謂是老相識了。不管是誰,每次回老家都會來這吃上一頓。
老板本來是我們學校附近一家單位的下崗工人,最開始在學校后門的路口擺的路邊攤,一步一步走到現在,如今卻已經在全市許多中小學附近開了連鎖店,每年也是上百萬的收入。不過想想也是因為在城管這個兵種誕生前,老板就已經把店搬到路邊的房子里去了吧。
我和福根兒點好東西,又要了幾瓶啤酒,坐在那邊喝邊等。不一會老板把菜拿了過來,然后搬了一把椅子坐下,對我倆說:“我看你們倆挺眼熟的,以前也是九中的學生吧。”
我聽見這話忙說:“是啊,以前上學的時候老來你這吃,那會還就是個小攤呢。”說著,我讓福根兒又跟服務員也要了個杯子,給老板倒了一杯啤酒。老板接過啤酒,做了個干杯的動作,然后一飲而盡。
老板喝完以后對我倆一笑:”我就說么,這么眼熟。真是挺久不見了啊。對了,那個女孩子怎么今天沒跟你們一起來嗎?“
我聽到老板這話,胸口一陣抽搐。是啊,當年總是放學后,我跟福根兒還有小穎一起來這。我家里管得嚴,給的零花錢少,福根兒更是壓根就沒有。也就小穎是個女孩,生的又漂亮,家里疼的跟什么一樣。所以每次都是小穎付賬,但她卻吃的最少。哎,小穎呀小穎,你到底搞的是哪出啊,讓大家這么擔心你。
老板見我沒說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說:“沒事,不就吵架了嗎?改天叔給你勸勸她,保證能和好。”
我忙說:“不是那么回事,我們不是那個關系。”
“哦,是我誤會了,我那天見她來坐在角落里,點了東西也不吃,一直盯著手機看。我無意間看見她手機里是你兩的照片,就過去跟她聊了聊,才知道她就是以前一直跟你們倆來的女孩。”
聽見這話,我剛喝的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全噴在福根兒的臉上和碗里。福根一摔筷子,瞪著眼睛不說話的看著我。我扯了幾張紙巾塞給他,讓他自己擦一下,對老板問道:“您見過小穎?什么時候?”
老板見我神色緊張,趕忙說:“就前幾天的事。”
“那她說她現在住哪么?”我追問道。
“我又不是警察,問那么多干嘛。不過我聽她自己在那念叨著什么有些東西一定不能被別人找到,不能把他們牽扯進來什么的。“
有些東西一定要找到?這和小穎微博上的話很吻合啊,要找到什么東西呢?是那個盒子嗎?不能把他們牽扯進來?他們是指我和福根兒嗎?想到這里我又向老板問道:“她還說什么了?”
“沒別的了,她呆了半個小時左右,接了個電話就走了,不過她出門的時候倒是問我富源大廈怎么走。”
富源大廈?那是我們這前幾年新蓋的。一到三層是商鋪,四層以前全是寫字樓,除了各種公司以外,還有好多桌游吧和各種特色的酒吧都在里面,可謂當地年輕人娛樂圣地,在當地是家喻戶曉的一個所在。不過小穎剛上初中的時候就搬去北京了,這么多年一直沒回來過。這些年我們這隨著改革開放的腳步大搞城市建設,就連我每次回家過年的時候都會發現好多新蓋起來的地方根本不認識,何況是小穎呢。
“對了,她接電話的時候好像提到了什么酒館之類的。“
難道說小穎去了富源大廈其中一家酒吧?可是富源大廈里面起碼二三十家酒吧,到底該去哪家找她呢?不過帶聽老板的話,這酒吧的名字應該叫什么酒館之類的。
想到這里我忙跟老板說了聲謝,把賬結了,拉起福根兒出門打車直奔富源大廈。福根兒雖然也很擔心小穎,但對我的表動表示十分不滿,認為吃完了再去富源大廈也不晚,一路上一直嘟囔個不停。我只好答應晚上補一頓最好的宵夜給他,他在肯閉嘴不再念叨。
到了富源大廈,找樓下的保安一打聽,這樓里就十樓的一家酒吧好像是叫什么酒館之類的。于是我和福根兒坐電梯到了一樓。一出電梯,只看見正對面墻寫著:剎那酒館,此處左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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