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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酒吧,正面是一個弧形的大落地窗,整條街的夜景盡收眼底。窗邊擺著幾張臺子,十幾個個客人正散座著喝酒。落地窗的右側是吧臺,各種酒水擺滿了后面的架子,一個調酒師站在后面和坐在吧臺的客人談笑著。吧臺的正對面是舞臺,一個長發飄飄的青年正抱著吉他自彈自唱。舞臺和吧臺中間,擺著臺球和波比球的案子,落地窗正對的靠墻的一側,則是擺著幾張沙發作為卡座。酒吧看起來很普通,客人也并不多。
我暗自犯愁,心說來的太魯莽了,這去哪找小穎的線索,總不能一個一人問吧。于是就拍了拍福根兒的肩膀,問他有沒有什么想法。
福根兒沖我笑了笑,說:“就知道你是一時沖動,實際一點想法都沒有。這個時候還得看哥的,你去吧臺買好酒坐著等我吧,我喝金湯力。”說完,就扭身走到舞臺邊上看那個長發青年彈琴去了。
我也知道福根兒能有什么辦法,我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所以也只能任憑他發揮了。想想這幾天也是太緊張了,于是就走到吧臺前面坐下。調酒師看我坐下,就過來問我要喝些什么。我要了兩杯金湯力,然后低下頭玩起了手機。就在調酒師調酒的時候,坐在我旁邊的一個人扭過頭來對我說:“哥們沒見過你啊,第一次來?”
我見有人跟我搭話,而且聽口氣像是這店里的常客,可能會有小穎的線索,于是對他說:“是啊,第一次。朋友介紹的,說不錯,就來看看。”
“朋友介紹的嗎?這里一般來的都是熟人啊,你朋友是誰呀,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我一聽這話,心中暗喜,這回可能打聽到小穎的線索了。于是我對他說:“一個女性朋友,叫小穎。“
“小穎?沒聽過這個名字啊,長什么樣啊。“
長什么樣?這個問題可有點難啊,要知道我都十幾年沒見過小穎了,哪知道她現在長什么樣啊,不過還好我記得小穎有一個非常特別的特征,于是說:“右邊眼角有三顆小痣,你認識么?”
那人聽了以后沉思了一會,突然抬頭對我說道:“我有印象,就前幾天有這么個姑娘。長得挺漂亮的,當時我還特意多看了幾眼,右眼三顆小痣非常顯眼,給我的印象很深。不過她好像也就來過那么一次,之前也沒見過的。“
我一聽準時小穎沒錯,頓時著急的問道:“那她和誰一起來的?您還有印象嗎?”
那人似乎被我這突然間的變化嚇到了,奇怪的上下看了看我,說:“怎么哥們?抓J啊,感情的事看開一點,別太沖動,出事了就不好了。”
我心里一陣苦笑,十幾年不見我抓哪門子的J啊,哥們你想象力也太豐富些了吧。但我總不能和他說我是來找一個十幾年沒見過的人吧。于是我只能說:“沒有,不是那么回事。”
“真不是抓J的?”
“真不是。”我無奈道。
“那就好,我還真怕我店里發生打架之類的事。”
嗯?這個人原來是酒吧老板啊,看來這次我是撞大運了,應該能打聽到有用的線索,于是繼續問:”那她到底是和誰一起來的?“
“嗯,我記得她是一個人來的。”
“她是來找人的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那天我有事正要走,出門的時候正好她進來,正好面對面,所以對她眼角的痣印象特別深。”
“好吧,那謝謝您了。”
說完,我開始思索小穎一個人來這個酒吧到底做什么,是來見誰么?我正思索的時候,福根兒和那個歌手走了過來。對我說:“這是阿倫,這的歌手。認識一下。”
“哦,你好。”福根兒打斷我的思考,使我十分不滿,但是出于禮貌,我還是和那個叫阿倫的歌手握了握手。然后拉過福根兒低聲說:“我們是來找小穎的,不是讓你來交流音樂的。”
福根兒聽了這話,不以為然的跟我小聲說道:“你懂什么,歌手天天在這上班,酒吧來過什么人問他最清楚了。”
“那你問問他見沒見過小穎,我剛才問了這的老板,他說見過。但小穎來干什么就不知道了。”
福根兒聽了我的話,點了點頭,回身去詢問他新結交的新朋友有關小穎的線索。
“哦,眼角有三顆痣的姑娘啊,我記得啊。就是來找老板的。”阿倫聽了福根兒的敘述后說道。
什么?找老板的?那剛才還跟我說不知道小穎是來干嘛的,我轉過頭瞪著剛才那“酒吧老板”,那人見我看他,聳肩一笑道:“我可沒說過我是這的老板。”
“那你剛才還說你怕你店里發生打架的事,不是老板你這么說?”
“我只是個打工的,你可以理解為店長,但這個店真正的老板可不是哦。”
“那老板呢,能讓我見一見嗎?我有一些關于我朋友的事想咨詢他。”
“見老板可以,但是你得告訴我你找那個姑娘做什么。誰知道你是不是我們老板的情敵呢。“這哥們一臉正色道。
我去,這大哥真以為自己每天活在電視劇里嗎?還老板的情敵,他怎么不說我是美國間諜呢?但沒辦法,現在主動權在人家手里,我只能說:”就是一個普通朋友,很久沒見了,有一些事要問他。“
“什么事?”
“這我可不能告訴你。”其實不是我不能告訴他,而是計算我告訴他,他也不見得會相信。畢竟最近遇到的事太扯了,扯的我自己都覺得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那我可不能讓你見我們老板,我要對這個店里的安全負責。”
完了,這人認定我是他們老板的情敵了,我到底該怎么說服這個一根筋呢?我正想辦法的時候,卻聽見那個調酒師對我說:“你們是小穎的朋友?”
我見這調酒師竟然知道小穎的名字,不由得大吃一驚,只見那調酒師對我笑道:“我就是這的老板。“
我回頭看了一眼福根兒,福根兒這個時候在看著阿倫,只見阿倫沖我們點了點頭,表示眼前這個調酒師就是酒吧老板。于是我回頭對那調酒師說:“嗯,我們是小穎的朋友,有些事情想問她。”
“小穎現在不在,不過我知道你們想問什么。”說著,把兩杯金湯力推到我的面前。
“你知道?”我好奇的問道。
“呵呵,先嘗嘗我特制的金湯力再說。”說完,對我神秘的一笑。
“這,好吧。”沒辦法,此時我們有求于人,總不能削了人家的面子。于是我只能拿起杯喝了一口。可就是這一口酒下肚,瞬間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漆黑。隨著黑色慢慢褪去,我發現我來到了一個四面都是金屬的房間,房間正中央有一個躺椅固定在地上,上面躺著一個昏迷的女人,而那女人的面孔竟然和我夢中的女尸一模一樣。這是哪?這女人是誰?我在心里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