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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們兩從初中到高中都在同一所學校同一個班級,就連大學雖然不在同一個學校,但是也都在北京。后來大學畢業了我兩都面臨著找不到工作的窘境,就一起當了群眾演員。他干了幾個月覺得掙不到錢,就去了上海。而我則一直留在了北京,算算也有快四五年沒見面了,期間因為我當群眾演員的作息極不穩定,所以電話也是很少打。直到前年拍戲的時我手機掉到了湖里,我就換了號,那個時候微博和微信不像現在幾乎是全民必備,我們也就因此失去了聯系。所以這個時候接到他的電話,我確實是有些驚訝。
接起電話,我剛喂了一聲就聽到電話里跟放鞭炮一樣的語速:“你干嘛呢?明天有事沒?一起吃個飯唄,這么久沒見了出來聊聊。我跟你說你不許不來啊,別忘了我以前怎么罩你的,你要說不來的話寶寶可就太受傷了。聽見沒有,明天中午十二點半,三里屯匹薩店,準時啊。”
我剛想說話,誰知道這孫子竟然把電話給掛了,完全不給我拒絕的機會啊,雖然我本來也沒想拒絕他,對我現在這經濟情況,能混一頓匹薩完全就是天降鴻福啊。
我本來想給他打回去,可突然又來了一個電話,是我媽的。要說這人上了歲數,就是愛絮叨,每天都要給我打好幾個電話,問長問短的,最關鍵的實際就是想問我現在有沒有女朋友,什么時候帶回去給他看看。可我現在這情況哪個姑娘能跟我啊?別說車和房了,就連煙都快抽不起了。這不我已經把中南海戒了,改抽兩塊錢的都寶了。
好不容易把我媽的電話應付完了,也沒心情給福根兒同學回電話問問情況了,反正明天見了再問也一樣。本來打算吃點東西的,可早晨從劇組順回來的盒飯這會已經餿了。摸了摸兜里還有四十多塊錢,得了,出去吃碗拉面吧。
吃完面回來,我百無聊賴的趴在床上拿出電腦打起了游戲,可不知道為什么,打著打著,我竟然又睡著了。
在夢里我又一次來到了那個墓穴,站在玉床邊上。那女尸依舊戴著面具在那里一動不動,我一摸腰,匕首還是掛在那里。我心想這次可不能給你砍頭了,不然又得讓蜈蚣咬死。于是我便拿起匕首,順著面具的邊緣一點一點往下撬。翹了幾下,明顯能感覺到那面具有些松動,我心頭大喜,把匕首插回腰間,雙手一用勁,就把面具摘了下來。
我正欣喜若狂的看著面具,心想這下可發財了。突然聽到那女尸好像發出了什么動靜,忙轉頭去看。剛才就顧著面具,也沒仔細看著女尸,這會一看,不由的張大了嘴。
只見那女尸面容保存完好,五官精致,皮膚白皙,躺在玉床上就像睡著了一樣。我好歹也當了這么多年的臨演,什么明星美女真沒少見,可像這女尸這么漂亮的姑娘就算拉進演藝圈里也是秒殺一片,我看著女尸,不覺得呆在了那里。
正當我腦子一片空白的時候,那女尸突然睜開了眼睛,兩只眼睛竟然是淡藍色的,微微發著光芒。在這墓穴里顯得十分恐怖,我咽了咽口水,正想再仔細看看,可那女尸卻突然沖我笑了一下,她這一笑不要緊,我當時就覺得一個寒意順著脊柱從背后竄了上來,頭皮一陣發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女尸慢慢的從玉床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到的我面前。彎下身子,張開嘴對著我親了過來。我心想這下完了,要被非禮了,雖說這女尸容貌無雙,可再怎么也是尸體啊。我想躲開,可全身上下就如同被點了穴一樣,一點都動不了。
那女尸捧著我的臉就是一吻,我只覺得一股腥臭之氣順著鼻子竄到了腦子里面,熏得我腦漿子疼。而后又突然覺得舌頭一陣劇痛,放佛被釘子釘了一樣。這個時候女尸收回了臉,撿起面具給自己戴上,又回到玉床上躺了下來。而她剛才撤臉的時候,我看見她的舌頭根本一條五彩斑斕的大蜈蚣。剛才舌頭的疼痛顯然就是被這蜈蚣蟄了一下。
這個時候,我舌頭上的劇痛放佛慢慢的消退,略微動了動胳膊,發現自己竟然能動了。忙想站起身來逃跑,可我剛站起來,就感覺一陣震動,墓穴竟然開始坍塌。我還沒等跑出這間墓室,一塊巨石就砸了下來。我只覺得兩眼一黑,夢醒了。
我抹了抹頭上的汗,心想為什么兩天連續做同樣的噩夢,莫非我真的撞鬼了?看來有時間得去雍和宮燒燒香,去去晦氣了。正想著,手機鬧鐘滴滴的響了起來。我一看,竟然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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