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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翡翠點(diǎn)頭:“你想吃什么,我做給你吃。”
“啊~~~翡翠,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我想吃麻辣香鍋,很久很久了。”二傻先是憧憬,隨后面帶失望:“可惜,這里的佐料好像不全。”
“傻瓜,我都帶了。這就給你做去。”翡翠說完,慌忙轉(zhuǎn)身走了。他有點(diǎn)恨自己,說好了不哭的,可再待下去,他怕忍不住。
在場的人,就剩阿爾曼、玄月和二傻了,二傻看著站在不遠(yuǎn)處的玄月,忽然朝他深深鞠了一躬,鞠完他臉也沒抬起來,悶悶道:“對不起,我沒保護(hù)好他。”
玄月似乎心事重重:“這事兒也不能怪你,我想先看看他。”
二傻:“你讓阿爾曼帶你過去吧,不過,再此之前,我要和你說一些事兒。”二傻說著,回到院子里,把桑吉爾帶了出來:“這孩子是嚴(yán)重疫區(qū)的幸存者,已經(jīng)過了潛伏期,這兩天我仔細(xì)檢查過了,他完全沒有異常,所以,他的身體里肯定是存在抗體的。”說著,他遞給玄月一張紙:“這是我所知道的,能分離出他抗體的方法,你試試吧。如果成功分離,彩發(fā)就有救了。”
玄月:“你呢,沒什么問題吧?我看你氣色不太好。”
二傻:“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休息休息就好了……”
玄月:“那我先去看玄夜了,二傻,你也不必太難過,或許…情況并沒有那么嚴(yán)重呢,我先去看看他,你等等我,好么?”
“好的!”二傻說完,轉(zhuǎn)身回了院子。
安置好桑吉爾,玄月和阿爾曼來到放置玄夜身體的地方,那是王府的冰窖。
玄夜氣息全無,臉色蒼白,安詳?shù)奶稍谝蛔桌铮码p手顫抖的摸了摸弟弟的鼻息,之后把手放在玄夜的胸口,很久沒有移開。
那姿勢,和當(dāng)時的二傻,何其的相似。
阿爾曼不得不再次承受良心上的深深譴責(zé),這些天,面對這些失去至親的人,他好像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玄月:“你出去吧,我想和他呆一會兒。”
阿爾曼沉默退出,他站在冰室的門口,即茫然又無措。所有的人,都太平靜了,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他寧愿這些人憤怒、悲傷、暴躁、瘋狂,只要能發(fā)泄情緒,就算打死他,砸了王府,都難抵消他們所承受的傷害。
可這些人,翡翠、玄月,甚至于二傻,都太平靜,平靜到阿爾曼害怕的程度。
阿爾曼無措的蹲在地上,誰能告訴他,到底該怎么辦,怎么辦啊?
夜晚,二傻心心念念的麻辣香鍋放在了小院前,院門進(jìn)不去,為了能時刻關(guān)注二傻,翡翠干脆讓人在院外搭了一間帳篷,直接住了進(jìn)去。
好在彩發(fā)現(xiàn)在是夏末初秋,住在帳篷里也并不冷,阿爾曼干脆也搭起一間帳篷,與翡翠毗鄰而居。
玄月自從冰室出來后,就迅速投入了研制藥物的工作中,飯也顧不上吃,
他之前跟二傻就醫(yī)學(xué)上的事兒早有深入的交流,是以對于什么‘抗體、血清’之類的術(shù)語理解透徹,且能利用己掌握的知識融會貫通,但據(jù)他說,藥物的研制,還是有一些困難的。
飯后,二傻和翡翠隔空聊天時,玄月來了,看到二傻蒼白的嘴唇和明顯不濟(jì)的精神,他道:“剛才睡了么?怎么狀態(tài)還是這么差?”
“沒事兒,你專心研究疫苗,不用管我,這里有翡翠就夠了。”二傻若無其事的擺手。
“嗯,你單子上寫的我已經(jīng)大致了解了,桑吉爾的身體條件也很好,之后我會為他取血,全力研究,現(xiàn)在來是想告訴你,你不必過分悲傷,或許…能柳暗花明也說不定呢,畢竟這里有我呢,知道么?”
二傻:“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