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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馬牧場,主廳。
主位上坐著一個女孩,儀態萬千,烏黑漂亮的秀像兩道小瀑布般傾瀉在她刀削似的香肩處,美得異乎尋常,差可以跟婠婠媲美的勁服女郎,步入門來,對他們的存在沒有半絲訝異。淡雅的裝束更突出了她出眾的臉龐和曬得古銅色閃閃亮的嬌嫩肌膚,散著灼熱的青春和令人艷羨的健康氣息。她那對美眸深邃難測,濃密的眼睫毛更為她這雙像蕩漾著最香最醇的仙釀的鳳目增添了她的神秘感。
她就是飛馬牧場的當代場長,額,場主,絕世美人商青雅和天下第一巧匠,才子,藝術家,花癡,大夫,臥槽,職業技能太多,一張名片不夠用了,總之就是這兩位的女兒,商秀珣,大唐第一吃貨,她并不是吃得多,而是會吃,會品,吃的美,吃得令人心醉。
即使是她這樣的美人依舊有些驚嘆婠婠的魅力,貼身婢女馥兒,大管家商震和幾位管事亦是目不轉睛,花翎子怒道:“你們這些人好生無禮,沒見過我這樣的美女么?”
商秀珣:“。。。。。。呵呵,香公子,你此次前來牧場,不知所謂何事?若是生意上的來往,何不遣派下人前來呢?”巴陵幫升級轉型,主攻海鹽情報之后,馬匹自然是必不可少的,這兩年也和飛馬牧場沒少打交道。
香玉山笑道:“這些先放一旁,商場主可否為這位昏迷不醒的姑娘,騰出一間客房供其休息。”
商秀珣笑道:“哎呀,這倒是我的不對,小娟,扶這位姑娘去休息。”
香玉山輕聲道:“花翎子,你陪她一起去。”女孩眼神驚懼的瞧了瞧他,慌忙垂稱是。
閑聊片刻,香玉山這才說道:“其實我這次來,一為公,二為私。場主可知,聲名狼藉的四大寇已經從巴蜀之地流竄至此,打算不日攻伐牧場!”
正廳為之一靜,大執事梁治急聲道:“香公子是否在開玩笑?巴陵幫如今雖然加入兄弟會,情報能力天下聞名,可這件事未免有些荒誕,我飛馬牧場易守難攻,又有獨霸山莊為之依仗,四大寇即便興兵十萬,也要血灑于此,一伙刁民惡賊,怎會行此不智之事?”
香玉山笑道:“若是這背后有推手呢?比如。。。”
商秀珣俏臉一寒:“香公子有話但講無妨,咱們也是多年的生意伙伴了。”
香玉山卻不答反問道:“賊的朋友都是賊,何人能指使四大寇,其實商場主應該心中有數。”
四執事吳兆汝吐口而出道:“難道是****霸主杜伏威,亦或是江南李子通?”
“不,他們的地盤水路居多,麾下騎兵很少,犯不上與四大寇勾結,憑白與咱們牧場交惡。”
正廳一時吵吵嚷嚷,商秀珣喝道:“夠了,都別吵了,吩咐下去,整頓牧場的子弟兵,四大寇來多少,咱們憑借這座城堡,殺多少也就死了。”
并肩而出,瞧著牧場的風景,鳥瞰牧場的山嶺,山下田疇像一塊塊大小不一的毯子,構成美麗的圖案,不由心曠神怡。在充滿悅目色彩,青、綠、黛各色綴連起來的草野上,十多個大小不一的湖泊像明鏡般貼綴其中,碧綠的湖水與青?的牧草爭相競艷,流光溢彩,生機盎然,美得令兩人屏息贊嘆。無論從任何角度看去,草原盡頭都是山峰起伏聯機,延伸無盡。
在這仿若仙景的世外桃源中,密布著各類飼養的禽畜--白色的羊、黃或灰色的牛,各色的馬兒,各自優游憩息,使整片農牧場更添色彩。
在西北角地勢較高處,建有一座宏偉的城堡,背倚陡峭如壁的萬丈懸崖,前臨蜿蜒如帶的一道小河,使人更是嘆為壯觀。
峽道出口處設有一座城樓,樓前開鑿出寬三丈深五丈的坑道,橫互峽口,下面滿布尖刺,須靠吊橋通行,確有一夫當關,萬夫難渡之勢,商秀珣面對四大寇的勇氣,也正是來源于此。
香玉山與小鶴兒四處晃蕩,走東逛西,長腿蘿莉何時見過此等風光,不時地出幾聲驚嘆,瞧見品相不錯的野馬,她還上前調戲,駭的一旁的管事駱方渾身顫抖,這要是出點事,他可擔不起責任。
香玉山瞧著遠處,只覺心曠神怡,腦海當中一切雜念盡皆化為飛灰,有意無意間,長生訣自我運轉,在他體表,隱約可見一個緩緩轉動的先天八卦圖,那一刻,香玉山似乎抓到了不可名之道的尾巴,乘風而去,駕鶴西,額,呸呸呸。這么喪氣呢。
山川,河流,群馬,牧場,一切盡在腳下,香玉山高坐云端,只覺天下萬物皆如;螻蟻,天邊忽然乍響一道霹靂,他回過神來,只瞧見小鶴兒仍是一臉驚嘆看著猶如一面明鏡的湖泊,駱方仍舊在一旁顫抖,原來只是幻象么,不,不對,他運轉長生訣,只覺與之前有些不同,可具體有哪些,他又言之無物。
后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