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嘟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叔謀手中兩個長只兩尺,上闊下尖,盾綠像刃鋒般銳利、金光閃閃的怪盾牌急速旋轉,那大漢即是獨霸山莊莊主方澤滔,他長劍連刺,叮叮當當一陣響,卻不曾建功,心中大急,倏地一掌擊出,快若奔雷,只是去得快,回來的也快,那盾面布滿尖刺,雖未能刺破他貫滿真氣的掌肌,卻使他不敢運足全力,此消彼長下,硬被對方傳來的勁氣撞得他往地上滾去,狼狽之極。
禍不單行,而此時,叮的一聲,長叔謀雙盾合攏,方澤滔的長劍硬生生被夾斷,而雙盾繼續壓了下來,眼瞧著方澤滔就要命喪于此,他身下有死忠擁躉忽然撲了上來,以肉身強行擋下長叔謀的一擊。
剩余十二個黑衣騎士喝道:“保護莊主!”
“大伙一起上!”
長叔謀冷笑一聲,巨盾再次迎上,花翎子有些不舍的看著黃衣女子,這才操著雙刃加入戰團。
噗嗤噗嗤幾聲響,五六個黑衣騎士死尸倒地,方澤滔卻連一絲一毫的心痛都欠奉,他雙目當中只有一個身影,紅衣女子心有戚戚,只是手下卻并未停下,雙刃分左右貫穿了方澤滔的肩頭,噗通一聲他跪倒在地,有下屬大吼道:“莊主,快逃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方澤滔不管不顧,猶如瘋魔一般一拳轟出,迫開花翎子,邁步就向黃衣女子奔去,耳后忽然響起一道破空之聲,他余光掃去,原來長叔謀的金盾,他若是此時閃躲,自己定然無事,但黃衣女子首當其沖,恐怕小命難保。
真氣鼓蕩,他張開雙臂,擋在黃衣女子身前,長叔謀鄙夷的嗤笑一聲,金盾狠狠地砸在他的背上。
嘭。
身子倒飛出去,長叔謀哇的吐出一口血,驚駭道:“你,你是誰?”
方澤滔身旁忽然出現一個一身勁裝的黑衣人,方才他赤手空拳,和長叔謀的金盾硬碰硬,居然逼迫的后者倒飛出去,這功力之高,簡直駭人聽聞。
黑衣人一掌將方澤滔打落高臺,長叔謀和花翎子兩人對視一眼,隨后分左右攻來,飛鷹曲傲有三大神功,其中一門為狂浪七轉,每一招都能吸取對方少許功力,轉而增強自己的氣勢,奇詭非常,兩人甫一出手,就用上這門神功,然而令人驚駭的是,此人的功力竟如同一堵堅墻,反倒無法吸取,隱約似乎還有倒吸的趨勢。
長袖一揮,花翎子的雙刃脫手而出,直奔長叔謀的金盾而去,耳聽得叮當,咔嚓兩聲,那金盾立時四分五裂,黑衣人得勢不饒人,雙掌齊出,氣勢大漲,直奔兩人的面門而去。
恰在此時,由遠而近,忽然飛來一把長劍,高臺腳下的木板也突然炸裂開來,一個滿頭銀絲白發,身穿金色寬袍的女子躍然而出,她先是向黑衣人劈手打出十多根牛毛針,隨即螓首猛搖,銀發揚起,竟化成一束鞭子般抽打在黑衣人的背上,時間角度,拿捏得無懈可擊。
勝敗在此一舉!
長叔謀和花翎子拼了老命,強提真氣,全力轟出一拳,他二人原本不搭調,可此時雙拳卻封住了黑衣人所有后路,顯然用了一套不俗的合擊武功,額,合擊還需要特殊的武功么?
當然要,你須得知曉,并非兩個人同時出招圍攻就是合擊,而且每個人的進攻節奏是不一樣的,貿然出手,只會打亂之前所有的努力,只有互相補位,一攻一守,才能發揮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否則就是一乘一,甚至一除一,額,好像有哪里不對。
黑衣人面色微變,生死之際,他忽然覺得天地萬物再次變得緩慢,腦海飛速運轉,尋求變局,驀然,他身子微微前傾,借由白發女子一鞭之力,任由長叔謀和花翎子的拳頭打在他的胸前,打出去的雙掌成弧度向外擴展,隨即變掌為爪,猛然間抓著兩人的后頸,雙手一較勁,也不顧胸前被兩人打中,硬生生將二者舉起,而此時,那把擲出的長劍到了。
噗嗤,貫胸而過。
長叔謀如同脫了水的咸魚栽倒在地,他瞧著胸口的長劍,有些難以置信,花翎子悲憤交加,揚腿踢去,只是卻被那黑衣人當成了武器,抓著后頸掄向白發女子,人發相觸,花翎子與那白發女子同時劇震,后者被黑衣人的氣勁撞得嬌軀顫抖,花翎子更是不堪,她此時體內受白發女子的沖擊,若綿綿無盡般,一浪接著一浪的沖刷著體內的經脈,劇痛之下,她兩眼翻白,昏了過去。
庚哥呼兒趕到近前,怒喝道:“放下她!吃我一,額,大師兄,你不介意我從你身上拔劍吧?”長叔謀氣的吐血,庚哥呼兒走上前去,想使力又怕弄疼了大師兄,只得一點一點的往外抽,如同鈍刀割肉,剛剛抽了一半,長叔謀吃痛叫了一聲,庚哥呼兒嚇了一跳,手腕向下一推,又將長劍插了回去。
長叔謀慘叫一聲,臉色發青:“魂淡,你瘋了?”庚哥呼兒有些委屈,怎么弄都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