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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倒是。唉……”無畏面帶笑容地嘆氣了一口氣,起身鉆進了江應謀的懷里,“我越來越覺得滿足了……雖然老天讓我失去了父王母后,但我找回了你,找回了上吟殿,如今又找回了蕊珠……赫城出事之后,我以為我此生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復仇,但沒想到自己還會有這么滿足這么愜意的日子。”
江應謀輕輕攏著她,頷首笑道:“我也是,對眼下的日子,我已經是很滿足了。只要找回了齊玉眉和她兒子,咱們也算一家團圓了。到時候,就在咱們院子旁邊再起一間院子,讓她帶著孩子住在那兒,咱們慎兒也好有個伴兒不是?”
無畏笑得滿帶憧憬:“對啊,多好,眉姐姐住隔壁,咱們一墻之隔,又能像從前一樣玩在一起了。我想父王母后在天有靈,看到咱們能過得這樣地開心,他們也一定會替咱們開心的。”
“肯定的。”
“江小白,我也想睡覺了……”無畏像個小貓咪似的依偎在江應謀的懷里。
“睡吧,一會兒我叫你。”
“我肯定會夢見母后的……”無畏嘴角勾著笑道。
“那就替我問候母后一聲,讓她在天上也別太操勞,記得多照顧自己和父王一些。”
“嗯。”
稍過了一會兒,無畏就睡著了。江應謀低頭替她攏了攏耳發,扯過小被子給她覆上了。這時,江塵進來了,正要開口,卻被江應謀噓了一聲。
“何事?”江應謀放下無畏后,下了榻輕聲問道。
“鄭憾那邊派人來請夫人,說有些事情想再問問夫人。”江塵道。
“你去告訴來人,夫人正睡午覺,等夫人醒來之后再決定過不過去。”
“是。”
“還有,你這幾日多去喬公子那邊盯著,一定要盡快從那三人嘴里掏出實話來。魏氏接連在錦城受創,他們很有可能會有所避諱,再次全面隱藏蹤跡,到那時咱們還想再找就難了。”
“公子您請放心,我一定讓那三個賊貨開口!”
“鄭憾那邊就暫時不要驚動了,我想讓他冷靜下來再說。”
“他要是知道咱們手里還有三個魏氏的人,他肯定會強行帶回金印王府盤問,到時候說不定事情會越弄越糟糕。對了,公子,關于蕊珠……”
“蕊珠怎么了?”
江塵略帶愧疚之色道:“當初是我安排人手去看護蕊珠和眉夫人母子倆的,沒想到疏于防范,竟讓魏空明偷了空,說來我應該向蕊珠道個歉的。不過,蕊珠她不理我,見了我就躲,我不知道是不是她心里還在怪我,所以,我想公子您幫我跟她說說。”
江應謀道:“這事兒并不全怪你,他們藏身的地方是我選的,是我考慮不周全,這才讓魏空明得逞了。如今蕊珠已經回來了,從前的事情就別再提了,沒人怪你。”
“我知道,但蕊珠……”
“我會好好地跟蕊珠說的,去吧!”
江塵走后,江應謀出了房門,緩步走向了廊下那些雀鳥籠子。江坎正在給鳥喂食,見他走過來了,忙將小缽奉了上去。他一面仰頭喂鳥一面問江坎:“你說蕊珠跟著江塵怎么樣?”
江坎笑了笑:“公子您真問對人了!前半個時辰的時候,江塵還跟我提過這事兒呢!”
江應謀笑問道:“他怎么說?”
江坎道:“他說蕊珠姑娘也只有跟著他了,其他人誰還肯要蕊珠姑娘呢?他心里是有打算要娶蕊珠姑娘的,這打算還打算得挺久了,早之前他就說過那么一兩回了。不過,我覺得吧,蕊珠姑娘畢竟不是正常人,他娶蕊珠姑娘大概也是為了向無畏公主恕罪,不太好,反正我是這么想的。”
“是這樣啊?嗯,我知道了。”江應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不過這回蕊珠姑娘回來倒一點都不親近他了。我想,會不會是蕊珠姑娘還惱他呢?被魏氏掠去的時候,他沒去救,蕊珠姑娘還記恨他呢?”
“以前蕊珠很親近他嗎?我倒沒怎么在意。”
“那真是挺親近的,”江坎點頭道,“還記得您讓我和江塵護送蕊珠姑娘和眉夫人去暫避之所嗎?這一路上,蕊珠姑娘就纏著江塵,還說江塵是她男人呢!可這回蕊珠姑娘回來,真是一點都不愿意親近江塵了,她如今是個小丫頭性子了,必定是氣江塵了,以為江塵之前不要她了。”
江應謀垂眸盯著手里的鳥食發了片刻神,然后說道:“嗯,倒是有這可能的……江坎,這幾ri你跟著夫人吧,幫她看著蕊珠,別讓蕊珠再出什么事情了。”
“知道。”
當天,無畏沒有去鄭憾那邊,第二天上午才過去了。鄭憾又再詳細地問了她一遍當時地牢里的情況,兩人正在書房里說著時,衛匡進來說江坎帶著蕊珠來了。她忙起身走了出去,果然看見蕊珠站在院子里。
蕊珠一見她,急忙飛奔過來將她抱住,顯得很害怕似的。她連忙安慰道:“不怕不怕,我沒有走,我只是來一個朋友這兒了,不用害怕的。”
蕊珠含著眼淚嗚咽道:“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要跟著你,走哪兒都跟著你……”
“好,跟著我,別哭了,乖!”無畏替蕊珠擦了擦眼淚,哄道,“這會兒你先讓江坎哥哥帶你四處逛逛,另外這王府里還有很多好吃的,我讓他們拿出來給你嘗嘗,好嗎?再等我一會兒,咱們就能回家了。”
蕊珠這才開心了,點著頭說:“好!”
衛匡上前道:“那夫人您先進去吧!這蕊珠姑娘交給我和江坎,我們倆會看好她的。”
“勞煩了!”
“夫人您客氣了!”
蕊珠跟無畏揮了揮手,然后就開開心心地跟著江坎和衛匡走了。無畏回到房里時,鄭憾指了指外面問道:“這丫頭你什么時候找出來的?”
“就昨日。”
“怎么找回來的?”鄭憾略感疑惑。
“這事兒得多虧了喬公子,是喬公子無意中撞見了她,才將她帶回了錦城。怎么?瞧上我家蕊珠了?”
“扯哪兒去了?我是在想她不一直在魏氏手里嗎?怎么會給喬公子遇上了?有那么巧嗎?”
無畏回了他一個白眼:“你不會連喬公子都懷疑上了吧?你最近可比從前更疑神疑鬼了啊!”
“這不值得懷疑嗎?”鄭憾反問道,“為什么他就遇上了呢?為什么不是別人,是他呢?”
“夠了,鄭憾,我知道這回王府出事對你打擊挺大的,但你也要冷靜下來想想啊!喬公子怎么會跟魏氏有關系?蕊珠是他帶回來的不錯,他也只是在回城的路上發現了一個男人帶著蕊珠,順手殺了那男人,然后把蕊珠帶回來了而已啊!”無畏不得不以這樣的理由先敷衍過去。
“那個男人被他殺了?”鄭憾皺眉問道。
“是啊,那男人極力反抗,所以被他給殺了啊!”
“難道不是他想滅口而殺了的嗎?”
無畏又翻了個白眼,使勁地拍了拍桌子:“鄭殿下,您能再想遠點嗎?現下是誰你都懷疑是嗎?那被殺的男人很明顯是魏氏的,魏氏讓他帶著蕊珠來,應該就是為了來要挾我和江應謀的,但逗留在錦城這邊的魏氏死的死逃的逃了,他們找不到接頭的人,這才那么輕而易舉地被喬公子得了逞,所以,別往喬公子那兒懷疑了行嗎?咱們回過頭來說說那名女刺客吧,你封城搜索,一點線索也沒查到?”
鄭憾很郁悶地扶了扶額頭:“沒有。”
“這一點我也料到了。咱們都沒見過她的長相,單憑她受傷和身形這兩點,真的很難把她找出來。”
“所以我才把你叫來問問,看會不會漏了什么細節。不過看來,你還是白跑了一趟。”
“很有可能她和她的同伙已經逃離了錦城,咱們再這么繼續找下去,也是徒勞無功。”
“所以,”鄭憾重重地拍了一下憑幾面道,“眼下最要緊的是挖出魏氏!那兩人是魏氏的人,只要將魏氏的老巢挖出來,他們肯定跑不了!”
無畏聳了聳件,有些無奈道:“可是,魏氏的老巢在哪兒咱們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怎么挖?至少得有了一點線索,才能順著線索往下挖。我看你也別急,事情得一步一步地來。”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