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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您已是魏家大少夫人,您怎可再與他有往來呢?”
“為何不可?”夏鐘磬挑眉冷色道,“魏空明是驊里哥的對手嗎?炎國敗,不是敗在驊里哥,而是稽國與戈國的聯(lián)盟;稽國會贏,也不是贏在他魏空明,而是我父親與我公公的里應(yīng)外合!若真論實力,他魏空明壓根兒就不是驊里哥的對手!江山王權(quán),向來都是強者為尊,只要驊里哥滅了魏空明,我為何不能跟驊里哥再續(xù)前緣?”
“您是瘋了吧?”
“閉嘴!聽著,去給我把齊玉眉那賤人叫來!”
“您找她做什么?”
“她知道驊里哥在哪兒,我要讓她親口告訴我!”
“小姐……”
“少羅嗦!去!”
過了好一會兒,齊玉眉才姍姍來遲。夏鐘磬已換了身衣裳,手執(zhí)酒樽斜靠在軟枕上,懶懶地吩咐道:“全都下去!”
馬氏略顯不安,偷偷地瞄了夏鐘磬一眼,退出去將門關(guān)上了。
“在魏府里這些日子過得還舒心嗎?”夏鐘磬飲了口酒問道。
齊玉眉立在她跟前,表情淡漠道:“你是找不著話聊了嗎?”
“我知道,你很不想在這魏府待著,想回赫城去是吧?其實呢,念在咱們從前的情分上,我倒是可以幫幫你的。”
“我看還是不必了,你留著你那丁點善心多做些善事吧,以免報應(yīng)得太早。若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站??!”夏鐘磬輕喝道。
“還有什么事兒?”
夏鐘磬嘴角一瞥,瞥出了一抹鄙笑,揚手就將酒樽砸在了齊玉眉額上。齊玉眉痛叫了一聲,后退了兩步,扶住額頭,雙目怨恨道:“你是故意尋我來開心的嗎?”
“你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玩意兒了?你在這魏府里,連條狗都不如,還敢在我跟前擺架子?若不是你帳中功夫了得,哄得那魏空明不知所以,你還有命活到如今?賤人,”夏鐘磬輕挑柳眉,緊磨牙齦,“你最好老實告訴我,炎驊里在什么地方!”
“誰?驊里?你問我驊里在什么地方?會不會太好笑了些?驊里在什么地方你會不知?他的墳?zāi)乖谀膬耗銖膩頉]打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