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圍巾的少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廣等人順著他剛剛撲出來的方向一看,正好對上了九殘音的眸光,猛地一驚。
九殘音僅僅只是一瞥,便轉過了頭,表示沒興趣。
短暫的震驚后,王廣又收拾起笑容一腳跨過地上的男人朝著九殘音的方向道:“這位小妹妹看服飾應該不是我祭神殿中人吧,那幾位到我祭神殿中來,意欲何為?”
九殘音眸色淡淡,連個眼角都沒給他。
不過他也不氣,接著道:“小妹妹模樣倒是生的不錯,若是想入我祭神殿,在下可以幫忙。”畢竟每年都會有那么一些人,私闖入祭神殿,千方百計想在內求個職位。除了這個,他還真想不出其他理由。不過這次這個,就算是比起圣魔女殿下,也是絲毫不遜色,可是極品啊!
“你是誰?”九殘音轉眸,語氣冰冷。
地上的男人拍拍衣服站起來,想說什么,又不敢上前。
“在下王廣,直屬于言祭使大人。若是姑娘有什么需要,跟在下走便是了。如若不然,按祭神殿的規矩,私闖,是死罪!”這暗示的可夠明顯。
他身旁的人也直言附和。
九殘音垂眸,半晌才道:“這里,沒別的人跟來了吧。”
王廣一喜,忙道:“沒,就我們幾個,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
“哦。”九殘音纖指撫著下巴,清眸中波光瀲滟,劃過一抹金光。“那就好。”
說著轉身,不知在對誰說。“可以上了。”
王廣等人一愣,還沒品位過來這話中的意思。便見眼前一陣黑色旋風而過,接著胸口一陣劇痛,整個身子便倒飛出了兩三米遠。微動了動,便覺四肢百骸火燒一般的疼。其余兩人也很快呈流線型飛出,倒在他身邊,誒呦痛喚著。
九殘音沉眸一步步緩緩向他們。王廣不知為何忽然害怕,“這是在祭神殿內,你們竟敢對本大人動手!信不信我讓祭使大人把你們統統處決了!”
“呵,你不是說這里,沒有人嗎?那么死一兩個人,也不會有人知道吧。”九殘音語氣輕緩,卻讓幾人入墜地獄。之前那男人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九殘音,傻愣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方才的整個過程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跟在這姑娘身邊的這兩個男人絕對不簡單!這姑娘更不簡單!
“你——!”
“你究竟想怎樣!?”王廣不自覺地往后縮了又縮,滿臉驚恐。
“這祭神殿看來也沒什么好玩的……你告訴我,你家圣魔女殿下在哪里?”
九殘音俯視著他們,眸中情緒不明。
“就憑你也想打圣魔女殿下的主意——!”
“郁壘!”
一身黑衣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王廣身旁,對著他的頭一腳踹下!
‘砰!’
仿佛聽到了頭蓋骨碎裂的聲音。
“我說我說……”
他身旁的人看著險些嚇尿褲子,眸光空洞喃喃。
“圣魔女殿下她去了魔神殿。”
“不可能!”郁壘驚異一哼。
“圣魔女殿下每月都回去魔神殿一次……我!”
老黑一斧頭砍了下去。
九殘音也不知怎的心頭無名火起,“全部處理掉。”
“你!”
“我從沒說過你告訴我了,我就會放過你們。”九殘音回眸瞥了一直站在旁邊看傻了的男人一眼,低聲喝道:“今天的事我想你應該知道要怎么辦。”
那男人愣愣的點了頭,隨后便見原本活生生的三個大男人被一把火燒得連渣都不剩。
九殘音旋身離開,眸光冷的出奇。
而在他走后,那男人再也控制不住的跌倒在地,嚇成了一灘軟泥。他總覺得,以后這祭神殿,怕是不好過了……
……
“帝后,是否去魔神殿。”郁壘瞧著此刻九殘音的臉色,也有些心慌。
九殘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道:“不是說魔神殿里從來不讓女人靠近?”
郁壘和老黑對視一眼,紛紛覺得不好。
“是!以前的卻如此。但現在,就連帝神也有萬年沒入魔神殿了。”
“好,那現在就去魔神殿。”九殘音撇了下嘴角,忽然笑了。但這笑在郁壘和老黑的眼里,怎么看怎么詭異。
祭神殿就在魔神殿旁,只需過一道浮橋便可踏入魔神殿。
九殘音輕撫了撫肚子,踏上浮橋,郁壘老黑緊跟其后。九殘音走得不快,面色也很是平靜。但距離確實是近,大約半個時辰,魔神殿便展現在了三人面前。
同時,極為濃郁的魔氣蜂擁鉆入九殘音體內,應該說,是她肚中。通往魔神宮的道路兩旁大片大片叫不出名字的藍紫色花朵盛開,星羅密布,花海飄香。
果真是個好地方。
郁壘眼尖瞥到了魔神殿門口竟有兩個侍衛模樣的人守著,而以前,魔神殿除了帝神和他們外,不準任何人靠近,是任何人!
他眼眸一緊,原本有的那一點喜悅一掃而空。
九殘音深吸一口氣,這次卻沒有翻墻的興趣,帶著身后兩人光明正大的從正門進。果不其然,剛到殿門口,面前兩把長槍一錯,侍衛模樣的人面色不善。
“擅入魔神殿者,死!”
九殘音輕瞥一眼,道:“你們可是圣魔女的人?”
兩個侍衛一愣,點頭,“沒錯。”
“那為何圣魔女能進,我卻不行,不是說擅入魔神殿者,死嗎?”九殘音朝大開的殿門往內看了眼,有不少侍衛模樣的人層層把守在內。心頭不免一聲冷哼。
這情況,星星也不知道吧。
那侍衛一聽怒了,“憑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和圣魔女殿下相比!”
“啰嗦!”
“什么!”那侍衛怒瞪向九殘音,卻不料下一秒,兩人便被一左一右給敲暈了。
九殘音徑直越過兩人,踏入門內,沒有一絲遲疑。里面的侍衛自然很快察覺到了外面的動靜,忙提著手中的長槍就朝九殘音刺來。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九殘音一步步拾階而上,淡青色的衣角飄飄,身姿傲骨,有不屈于蒼穹的韌勁。
“怎么回事!?”不遠處傳來一聲嬌喝。九殘音抬眸便見一抹綠影翩躚落地。淡綠翠裙,面容嫵媚姣好,玉簪點翠束發。
當真是個不錯的美人。
言月飛身落地,卻見周圍侍衛七零八落的倒了滿地,而下方玉階上有三人正涉階而上。她的眸光定定落在那領頭的女子身上。心中暗暗一驚。
這少女模樣的女子也在看著她,纖細嬌嫩身姿被一襲青衫包裹,臨風而立,更顯出塵飄逸。滿頭烏絲僅用以淺色發帶系著,星點披落在肩頭,更襯得那一雙清眸幽亮。面容自是清麗無雙,更難得的是那一身氣質。
渾然天成的高貴中透著一種自然的傲氣,仿佛天下萬物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
僅一個照面,她就忍不住把這個人記進心中。
而她身后兩人面容看來,卻是莫名的熟悉。剛想細看,身后又是一聲傳呼。
“月兒,發生何事?”清脆的女子之聲。
九殘音滿不在乎的繼續一步步往上,言月身后的女子便看了清晰。
一名侍女小心翼翼的正扶著她下來。女子身姿纖細,腰肢更是不盈一握,滿頭青絲不知是何原因染著一層緋紅,悠悠飄蕩垂在兩頰,寶石般的瞳眸上長睫微顫,自然帶著一種光輝。
櫻唇,瓊鼻,雪做的皮膚……
一襲白裙,蓮步輕移,驚落一地芳華。
若論姿色,還真是絲毫不輸給九殘音。只是在氣質上,遜色許多。
這位,才是正主了。
圣魔女,飛筠。
而此刻,飛筠也在打量著九殘音,不過片刻便來到言月身旁,瞧著周圍一地狼藉,眸中并甚大無波瀾。揚揚下巴,居高臨下道:“竟讓人私闖入魔神殿,月兒你可知罪。”
言月一聽,臉色有過一瞬的慌張。堆起怒色,旋身舉劍,對準九殘音。“你是何人,為何要闖魔神殿,還打傷這么多侍衛,膽大包天!”
“一群廢物而已,何必關心。還有,我是光明正大走進來的,私闖我想應該算不上。”九殘音直視她們,任風吹的她額前碎發飄飄。“而你們,更應該分清楚,私闖是什么罪。”
“你什么意思!”言月姣好的面容一僵。
“好了,月兒,不用同不相干的人廢話,直接處理即可。派人打掃魔神殿,帝神的寢宮由我親自來打掃。我乏了,馬上離開。”飛筠俯視著九殘音三人,眸中的高傲一覽無余。
她出身便是地位尊崇,血海幽冥,誰不礙著她爹爹的身份。
當初年幼,偷偷跟在爹爹身旁,有幸得見那傳聞中不近人情的帝神一眼,那般的風姿,只一眼,便把整顆心遺落。從此滿眼滿心都是他,千百年來多次尋機會想接近,明知是飛蛾撲火,她也認了。
自帝神被封印,她也就一直守在這里,守了千萬年,苦求爹爹讓自己得了圣魔女一職,進入魔神殿。這個唯一存有他氣息的地方。
后得到帝神蘇醒的消息后,她是如何的欣喜若狂,她想,她一直守在這里,總有一天,他會回來,讓他見自己一面,一面也好。
她想,以她千萬年來的守候,總能換來他的片刻溫柔。
仰面望望天,收回眸中的那點小心思。飛筠唇角勾了勾,笑顏如花。
九殘音把她的表情變化收入眼底,好似突然想明白了什么,雙手一環語氣邪肆道,“你喜歡帝神?”
郁壘老黑齊齊一抖,感覺大事不好了。
飛筠這才把眸光移向她,“一個凡人,沒資格談論帝神。”
“你就有了嗎?肖想帝神,也是罪!”至少在她這里,是大罪!
“你住口,圣魔女殿下原本就是選來侍奉帝神,無論如何,都是應該的!”
“侍奉帝神……”九殘音若有所思的笑笑,還回頭瞥了郁壘和老黑一眼。難怪每每提到祭神殿,他們的表情就那么奇怪。
飛筠眉目一冷,不打算在這里浪費時間。“月兒,還不動手。”
“是,殿下!”
言月手持魔劍,不多言他,縱身一躍直指九殘音而來。一個高階的大魔圣,實力算是不錯了,難怪得飛筠寵信。
凌厲的劍氣帶來陣陣罡風,吹得九殘音滿頭烏發狂舞而起。九殘音眸光移開,繼續抬腳往上,直接無視了她。
言月怒極,劍鋒上都繚繞起烈烈魔氣,只是沒想到,一道黑影竄上,雷霆般一掌毫不留情拍在她胸口,一剎間,筋骨盡碎的力道,連帶著五臟六腑都有破碎的擊向。
言月瞪大了眼睛,如脫線的風箏般跌倒在飛筠身旁,激起一陣塵土飛飛。飛筠狠狠一驚,看向九殘音身旁眸光幽冷的男人。
一掌廢了一個高階大魔圣!
起碼是魔王!
“這個時候,注意力還是不要亂放。”清冷的女聲幽幽而來,飛筠轉眸,便見那負手而上的青衫女子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把金色巨弓,雙手捏緊,渾身碧紅色的火光繚繞,整片天際都仿佛燃燒起來一般。
手心薄汗滲出,飛筠不自覺后退幾步。
站在九殘音身旁的郁壘也是一驚,隨后,清冷的聲音便在天穹下悠悠傳開。
“本姑娘可從不對敢肖想自己男人的女人,心慈手軟!”
本書由網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