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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豐心中是這樣想的,因為道悔的年紀比他大,他就認為道悔是師兄。
李豐看著老頭,希望他能解釋,老頭憤怒的臉露出了笑容,笑著說:“道悔沒有說錯,你是師兄,我們道家的規(guī)矩你師父應(yīng)該給你講過吧?不論年紀,先入門者為兄,道悔是在去年我路過他家鄉(xiāng)時救下他后,見他和道有緣,才收他為徒。”
李豐聽了老頭說是救了道悔才收的徒后對道悔微笑了一下說:“道悔師弟,師伯說的可是真?”
道悔眼中閃著淚花,回憶起了以前的事,從他滄桑的臉上看得出他在沒拜悟道為師前,受了多少苦。我為他傷感,雖然不知道他吃過什么苦,但可以看出他也是農(nóng)村人,農(nóng)村人的苦只有農(nóng)村人知道。
我站了起來去了他旁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要堅強,回憶中的他對我笑了,輕輕說了一句謝謝。我也笑了,對他說:“我可以叫你一聲師兄嗎?”他點了點頭,我輕輕喊了他一聲師兄后他站了起來,我們擁抱在了一起,像久違了兄弟,他終于哭了,靠在我的肩膀上哭,哭得很傷心,很委屈。
老頭見道悔哭了,眼中閃著淚花站了起來,輕輕拍著道悔的后背說:“好了,徒兒,一切已經(jīng)過去了,別哭了,男兒有淚不輕彈。”
道悔放開了抱著我的手,擦掉了眼淚,對我說:“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從拜師那天起,師父就說過以后你還會有一個師弟,在見到你,師父說要收你為徒時,我心里就認定你是我?guī)煹芰恕V皇悄愫偷镭S師兄早也是兄弟,知道你斷不了你們的兄弟情,不會在成為我?guī)煹芰耍@是我們的命,天命難違。”
我們這才認識多長時間?連一天的時間都沒有,感覺就像認識很久了,這就是緣吧?我又喊了他一聲師兄后說:“雖然我們無緣成為師兄弟,但我們可以做兄弟。”他滄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對我說:“是真的嗎?”
李豐已經(jīng)站了起來在我旁邊說:“道悔師弟,山石兄弟說的是真的,我的兄弟,也是你兄弟。”我們笑了。
趁著我們還在為成為兄弟的高興中,我再次試著說出白虎的合約。
道悔這次不在搖頭,但也沒答應(yīng),而是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十二年前,道悔才二十多歲,那時的他雖然已經(jīng)二十多歲,老實的他陪著父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雖然生活清苦,但不缺幸福和快樂,他還戀愛了,和本村一個善良漂亮的女孩,那段時間他更快樂,干活更有勁,他想著和女孩結(jié)婚后,要給她幸福,可是世事難料,天不遂人愿,就在他準備去女孩家提親時,村里的三少早他一步去了女孩家。
這三少是村里大富人家的兒子,成天不務(wù)正業(yè),游手好閑的,不知道怎么看上了女孩,還去提親,拿去的聘禮還不少,還對女孩的父母許若只要女孩嫁給他,他會對女孩好,還說愿意出錢為他家建房,給她已經(jīng)三十歲的哥哥娶媳婦。女孩死活不答應(yīng),可她父母卻不允,無論如何一定要把她嫁給三少,甚至還跪下來求她,讓她看看她那三十歲還沒成親的哥哥,那是你一奶同胞的親哥,你愿意看他打一輩子光棍嗎?看著跪在面前的父母和站在門外看著他的哥哥,她哭了,跪了下來,與她父母相對而跪,哭著說她答應(yīng)嫁給三少。
事后她來找了道悔,讓他忘了她,道悔不同意,讓她和自己私奔,她卻流著眼淚搖頭說你會找到一個比我好的女孩,說完后哭著跑了。在她跑了后,我的心在痛,我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一個星期,也想了一個星期,也許我和她只有緣,卻無份,這是上天注定的,我想罵天,可我開不了口,思來想去就是因為窮,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一個星期后,我決定去遠方,不想在留在村里,免得見到她傷心,還暗自下定決心混出名堂在回家鄉(xiāng),在我即將離開時,她和三少結(jié)婚了,我只有在心里祝福她一定要幸福。
我失落的離開了家鄉(xiāng),可我還沒上火車,在火車站就被抓了,抓我的人就是李偉民,當時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問了他,他什么也沒說,直接拷上了我?guī)Щ嘏沙鏊斈晁€只是我們鄉(xiāng)派出所的所長,帶著我回到了派出所后,我才知道她出事了,死了,死于他殺,三少家報了案,一口咬定是我干的,我冤枉啊!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喊冤,卻沒有人理我,直接給我定了罪,判無期。
就這樣我稀里糊涂入了獄,這一坐就是十多年,直到去年國家提出從審錯假冤案,我才恢復(fù)自由身,可是當我從監(jiān)獄回到家后,我父母早已身亡,從鄰居嘴中得知,在我被判入獄后,我父母在村里抬不頭,受到了三少家的欺凌,還被村民們指指點點,最后在憂郁中死去,連送終的人也沒有,他們就我一個兒子,我感謝鄰居替我掩埋了他們,讓二老入土為安,我給鄰居磕了三個響頭,鄰居扶起我給我說了一切,原來她是被三少家害死的,需要找一個替死鬼,三少家有錢,使了錢后我成了他的替死鬼。
回到家后看到一切變了,喜歡的人死了,父母也走了,我恨,恨三少家的無情無義,恨李偉民的貪贓枉法,可我有什么辦法,恨有用嗎?俗話說窮不與富斗,富不與官爭,而他們官與富勾結(jié),我感覺活下去在也沒意義了,祭拜父母后,我決定自殺在他們二老墳前陪著他們。
坐在父母墳前的一棵樹前我哭了整整一天后,我解下了褲帶上吊,當我把頭伸進了褲帶打的結(jié)時,師父出現(xiàn)了,救下我,問我年紀輕輕為何要尋死,我把一切告訴了他,他讓我報出我的生辰八字,他為我算了一掛后要我拜他為師,他要幫助我讓他們得到該有懲罰。
我給師父磕頭拜了他,他扶起我笑了,緣分啊!還沒尋著山石,卻先收了一個和道有緣的人為徒,好、好、好。說得我莫名其妙的,問他,他把一切告訴了我,我命中該有此一劫,注定我是孤苦的,因為我和道有解不開的結(jié)。
我?guī)е鴰煾富氐搅舜謇铮恍母麑W法,便用法讓三少一家死得很慘,連警察也查出什么,我大快人心。可事后我又后悔了,我不想害人,師父笑著說了這是命,以字輩賜號,你這代正好是道,便賜我道號道悔,意思是入道后害了人知道后悔。
三少一家得到了懲罰后,我跟著師父到了城里,要害李偉民,跟著師父學道以來,我已經(jīng)看透了一切,本想放下一切靜心跟著師父悟道,可一想到那十多年的冤獄,父母的死,我還是放不下,我使了法,但對李偉民沒用。
師父算出李偉民命還不該絕,并且他有皇家的皇氣保護著,使法傷害不到他,最后師父幫我請了白虎,把我的遭遇給白虎講了后,白虎簽下了合約,因為白虎也痛恨這為官不仁的人。
道悔說出一切后,心情是惆悵的,臉上掛著淚水問了我和李豐,你們說我愿意解除合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