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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悔把一切告訴我們后,還問了我和李豐,而我和李豐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這樣的事發生在誰身上,我相信心情和道悔是一樣的。
可是我們答應過李局長無論如何也要幫他送走白虎,現在聽了道悔的故事后,我想走了,想回家,為什么我們窮人就該受這樣的苦?這個答案誰能告訴我,我相信沒有誰能,誰都會說這是命,誰又會相信呢?
我喊了李軍走、我們回家,李軍點頭答應后跟著我向草坪外走去。
我們要走時,我對著老頭學著他們道家人行的禮,偮手說道:“前輩,原諒我不能拜你為師,我相信你能理解我心中的想法。”老頭對著我微笑道:“老道能懂,畢竟老道曾經和師弟也像你們一樣,唉!不說了,你和道豐是兄弟,你們要好好珍惜彼此間的兄弟情。老道我也要回去了,已經和師弟分別多年,該回去了。”
在老頭說完后,我又對道悔偮手說:“師兄,我要走了,你的傷我懂,你珍重。”道悔卻向我抱拳說:“不能成為師兄弟,卻能做兄弟,為兄高興放心里了。我會的,希望以后還能在見。”我說我們如此有緣,一定會在見的。
我和李軍對老頭和道悔抱拳說了保重,后會有期后向草坪外走去。后面傳來了道悔的聲音,二位兄弟也要保重。
我以為我們走了,李豐也會跟著我們走,可是他沒有,他站在原地沒有動。我和李軍沒有回頭,向前走著,這時我聽到了李端的喊聲:“彭山石,你真的就這樣走了?”我停下了腳步,我這是怎么了?怎么忘記了我喜歡的女孩還在,而我們這次來這里不就因為她嗎?雖然是她大伯的事,可她和大伯形同父女,白虎會不會對她也有害?不管有沒有,我回頭了,我又回到了他們身邊,我不想讓她對我有看法,雖然我知道我與她今生只有緣,卻無分,但我要給她留下好的印象,畢竟我喜歡過她,她可能也喜歡我。
我回到他們旁邊后,我用真誠的目光看著道悔喊了道悔兄,兄弟我還是想求你解除你和白虎之間的合約。
道悔不相信我會求他解除合約,用不相信的眼神看著我說:“兄弟,你讓為兄為難啊!”
我知道這的確讓道悔為難,換著誰也是如此。想想自己受的苦和罪,連父母走時也未能陪在身邊為他們送終,而且還是在痛苦郁悶中走的。我回頭看了一眼李端,她正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我,希望我能讓道悔答應解除他與白虎的合約。
看到李端期盼的眼神,我不想讓她失望,可我又對道悔開不了口,我一時陷入萬難之中,不知道該怎么辦。
在我不知道該怎么對道悔開口時,一直站著未動的李豐開口對道悔說道:“師弟你心里的苦,師兄能體會,可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也應該放下一切,跟著師伯專心修道,別在被仇恨纏身,你這樣做同樣會受到天庭的處罰,三少一家已經得到了懲罰,他那是罪有應得,但李局長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就賣山石兄弟一個面子和白虎把你們之間的合約解了,我相信山石兄弟會感激你,會記住你給他的這個面子,會記在心里,我們是重感情的人。”
道悔苦笑著說:“我知道山石兄弟是個重感情的人,不然我也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就把他當兄弟,只是這件事我始終放不下,只要一想到父母走了我的心就很痛,我不管以后天庭給我什么處罰,我也要讓李偉民為他當初犯下的錯付出代價,如果不是他當初抓了我,也不會有今天的事,除了解除合約這件事我辦不到,其它事別說山石兄弟求我,就是說一聲,我也會萬死不辭。”
道悔這樣說了后,李豐也不好在說什么,只有搖頭苦笑了一下。
給道悔說了這么多,他始終不答應和白虎解除他們間的合約,想開槍打死他的黃凱興急了,問道悔要怎么樣才答應。道悔卻讓他閉嘴說:“你不是要打死嗎?你沒資格和我講條件。”
道悔的憤怒讓黃凱興一時無言以對,沉默片刻后才說:“剛才是我太沖動了,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才會用槍指著你。”道悔冷哼了一聲說:“什么叫沒有辦法的辦法?”
黃凱興嘆了一口氣后說:“唉,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李局長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替他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說完后深深對著道悔鞠了一躬。
道悔笑了,是苦笑,笑著說:“我不怪你的一時性急,年輕人是該有這樣的脾氣。我只怨在我被冤入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時,李偉民干什么去了,為什么不幫我去查明真相?他收了三少家多少錢?他枉為所長。”
道悔一連幾個問題,問住了黃凱興,他才到公安局上班幾年,他怎么會知道這些。黃凱興也苦笑了一下說:“我相信李局長他不是這樣的人。”
在道悔說了李局長的不是后,李端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對他說:“我大伯不是這樣的,雖然當年我還小,但從大伯與家人的對話中我大體還記得一些,當年大伯從部隊轉業去你們鄉派出所任所長還不到兩年,有一天他下班回到家后,一直在唉聲嘆氣,家人問他怎么了?他說了還不是因為工作的事,在他任職的鄉里出了一樁兇殺案,死者是一個剛結婚幾天的女子,在他準備調查時,死者男方家來人找到了他,并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別在查了,兇手已經確定是道悔,他問有什么證據,死者男方家來的人說是道悔愛著女子,只因沒有嫁給他,他便動了殺機,殘忍的殺害了她,還說道悔殺了人后已經跑了,沒有留在村里。大伯看著那一筆錢,在一聽到來人的分析,他心動了,可是他一想,不對,干我們這行的不能讓錢蒙蔽了雙眼,這樣做只會讓自己良心不安,讓死者死不瞑目,讓受冤枉的人受苦,會遭報應的,這還沒開始查,死者男方家就找上門來,還一口咬定兇手是道悔,這其中一定有蹊蹺,大伯讓來人把那一筆看著很誘人的錢拿走,并對他說了證據才是道理。那人拿著錢后還讓大伯在考慮考慮,大伯義正言辭的告訴他已經考慮好了,我要的是證據。那人見大伯這樣,只好灰溜溜走了,在走時還對大伯說了有錢就有證據。大伯只是冷笑了一聲沒有理他。然而就在大伯著手調查時,上面來了命令,一切已經查明,兇手就是道悔,限他三天將此人捉拿歸案,還派來了兩名刑偵隊的人協助他。大伯是有心放道悔一馬的,不想親自抓他,可刑偵隊來的兩人可不這樣想,一到派出所就喊大伯帶著他們尋找道悔的蹤影,死者男方家來人說道悔已經離開村里,刑偵隊來的人通知了上面,上面命令大伯親自帶隊去城里的各個車站盤查,不知是道悔倒霉,還是大伯該有此誤會,在火車站見到了道悔,刑偵隊的兩人指令大伯動手抓了道悔,抓住后直接送進看守所。大伯的心情是郁悶的,他從城里回來后,還要查,要還受害人一個公道,可是上面給他下達死命令,此事到此結束,兇手已經伏案,不許在查。大伯雖然接到命令,可還是私自調查取證,上面雖然沒說什么,卻一紙調離令把大伯調到了公安局,還限他立刻到公安局報道,雖然大伯不知道怎么了,但在部隊磨練過他,只知道一切服從上級安排。去了公安局后,給他安排的工作繁忙,根本沒有時間給他在查,一心放在工作上的大伯慢慢就忘記了此事。”
李端講完這一切后,激動的心已經平復,用乞求的眼光看著道悔,希望他能理解大伯當年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