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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接到顏靈和陸梵翊的電話以后,昨天夜里就一直睡不著,直到早上五點才迷迷糊糊睡到七點,再頂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去上班。在電梯里碰見艾棋,她看著我定了好幾秒:“一大早就三魂丟了七魄,昨晚干什么去了你?”
我腦子暈得嗡嗡響,并不打算跟她細說:“這個故事有好幾匹布那么長,相信我,你絕對不感興趣。”
“駱顏悅,你真長本事了,居然故意吊我胃口?難道是辰羲回來了?快說說,昨晚你們干什么了?老實說,我很感興趣。”她拖著我不讓我出電梯,并且笑得一臉神秘。
我無奈地潑了她一盆冷水:“瞎猜什么,戒指的事還懸著呢……”
她臉上的表情立即晴轉多云:“好吧當我沒說……”
我微笑著提醒她:“艾棋姐,你再不松手我就要遲到了,到時候扣的工資你一定要還給我。”
她立刻松開我的手,附帶著做了個鬼臉:“走吧走吧,又不是沒遲到過,什么時候變這么小氣了你。”
我扔下艾棋,笑著走出電梯,身后傳來她的聲音:“駱顏悅,中午一起吃飯。”
到茶水間沖了一杯濃咖啡,開始一天的工作。由于帶著他的助理出差,總結季度工作的任務分配到我的頭上,于是一個早上都扎在資料室里查看這一整個季度的資料,回到辦公室飛快地開始寫工作總結。
寫到一半,電話響起,一看來電,是顏靈:“姐,下班了嗎?”
“還知道時間,看來宿醉醒得差不多了。”
這丫頭還敢問我:“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
我往椅背上一靠,按著太陽穴說:“昨天半夜,你給我打電話了。”
“是嗎……我說什么了?”
“你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
顏靈很懊惱:“我怎么一點都不記得給你打過電話……”
我笑了:“嗯,說明醉得不輕。你現在在哪里?”
“我已經回到銀葉了,在跟同事吃飯。”
我很驚訝:“你不是說還要在這里待一段時間?怎么突然就回去了?”
顏靈好像很不情愿:“因為……因為爸爸說最近還有好多工作,讓我先回來,等忙過這段時間,再去找你也不遲。”
我安慰她:“也好,那你專心工作,我們肯定有機會再見面,反正隔得不遠。”
“嗯。姐,你今天早上見到哥哥了嗎?”
陸梵翊昨晚的醉話,我現在想著,也像是做了一個夢:“沒有。”
“我今天早上走的時候,他出去了,還沒有回來,我都沒來得及告訴他一聲。”
我說:“他酒量好,肯定清醒得比你早,你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就好了。”
顏靈詫異地說:“是嗎?你是說,哥哥他也喝醉了?”
“嗯,他也跟你一樣,連話都說不清楚。”
顏靈頓了一頓,笑說:“我倒很好奇,哥哥喝醉的時候都會說些什么?”
一抬頭,艾棋在門口朝我招手,我回神對顏靈說:“他……也說了很多不清不楚的話,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好吧。我打哥哥的電話,一直沒打通,你要是見到他,幫我告訴他一聲,就說我已經回到銀葉了,免得他到處找我。姐,那我就先掛了,吃完飯還要去開個會。”
“好。”
跟艾棋吃午飯的時候,她得知顏靈已經回去,仰天長嘯說錯過了一個這么好的機會。悔恨過后,又興高采烈地說了這幾天跟她男朋友去的地方、做的浪漫的事,看上去滿滿都是幸福。
我看著她沉陷在愛情里:“這么說,你們已經在考慮結婚了?”
艾棋收起幸福的臉色:“哪壺不開提哪壺,談戀愛多好啊,為什么要這么早結婚?我才不會像你這么笨,那么早就進入婚姻這座圍城里。你看,你都還沒進去,只被求了個婚,還在圍城門口排著隊呢,就已經開始為丟戒指煩惱了。我可得好好吸取你的教訓。”
我驚呆了:“你不考慮跟他結婚?可是聽你剛才說,你們……你們……”
艾棋鄙視我:“求求你開放點……現在都什么時代了……你老實說,是不是還一天到晚背著我偷偷看葫蘆娃?”
我覺得葫蘆娃真冤:“你為什么有事沒事總扯葫蘆娃……”
“就是舊時代的經典代表作嘛,象征手法你懂不懂,思維跳躍是寫詩的手法你懂不懂,駱顏悅你還念過中文系呢,我跟你講講……”
是的,跟艾棋說話永遠不能岔開話題,因為一旦岔開了就別想再回去了。
下午回到辦公室,趕著將季度總結剩下的部分寫好,想趁著陸梵翊開會,悄無聲息地送到他桌面,這樣就可以避免碰面,就可以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