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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常修一頜首,隨著玉不度進入一處拱門之中。
長角見眾人都鉆入拱門,一絲哀嚎,接著向著下方游去。
呼……
似如一個沉睡的人數(shù)百年以來第一次呼吸,堅硬的角盤在此時竟然軟化成如同沼澤的稀泥一般,一個黑色干瘦的身體緩緩從這稀泥之中爬出。
“時隔三百年,竟然還會有人惦記著歸藏宗,真是有趣!”
……
鹿北海之所以跟著寧銘自有自己打算,他想要問清楚自己的那條狗,也就是荷為庸是死是活。
也想知道,以當時寧銘凝氣四層的實力又是如何能對付得了荷為庸的。
更想做的事情,就是將寧銘殺死!
這倒不是因為他想給荷為庸報仇,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只不過寧銘殺掉了荷為庸的同時,也壞了自己的好事,這才是他不愿容忍的原因。
“陸師弟!”鹿北海大聲叫道,幽暗的廊道,寧銘在前獨自飛行,聽到喊聲之后,忽然身體一震,暗叫不妙……
鹿北海嘴上帶著邪笑,猛然加速向前沖去,應玚緊緊跟在身后,察覺有恙之后便問道:“鹿少爺,那寧銘是不是招惹了你?”
平時,鹿北海與應玚師徒相稱,但是應玚的實際身份確是鹿家的老奴,而今來此兇險之地自然也不是為了找什么解藥,因為他從來也并未中過什么毒……
這一切只是幌子,而他們真正要做的,只是為鹿北海找到一樣寶物,一樣自上古時期而來就有無數(shù)人爭奪的邪物!
這也是為何沒有鹿門中人參與,因為鹿北海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
應玚與鹿北海一同向著寧銘追去,期間應玚說道:“眼下少爺還是專心去找那修羅之瞳,聚靈木之事可以暫時放一放!”
“聚靈木開花結果可遇不可求,等我筑基之時定然有大用,現(xiàn)在的鹿門山不同以往,家中有鹿令錯掌權,待我筑基之時,恐怕也只能得到幾粒筑基丹。”鹿北海臉色越來越陰沉,最后凝眉說道:“你看前日鹿三嵋爺爺來看我,竟然有如此之多的黑袍跟著。爺爺身為家中長老,現(xiàn)今外出都被監(jiān)視,顯然是鹿令錯從中作梗!”
應玚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不易談論主家內事,此時沉默不語。
“應伯,我自幼都是由你照料,現(xiàn)在家中分裂,鹿令錯一眾自然將你當做鹿三嵋爺爺手下的人。”鹿北海見應玚不回話,用招攬的語氣說道。
現(xiàn)在雖然他鹿北海尚未成氣候,在家中也沒有多少權利,但是他心中清楚,家長之位易主將會帶來什么樣的****,他必須從現(xiàn)在開始積攢力量,直到有一天有資格與鹿令錯相抗衡。
“老奴年幼之時跟隨老爺三十余年,所謂同脈同源,自然會站在少爺您這一方了。”
“那好,你先助我取得那修羅之瞳,只要等我進入結丹期,定然能與鹿三嵋爺爺將家主之位搶回來,那時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兩人并不停頓,驅身猛然向前追擊寧銘而去。
再說寧銘,此時他已經(jīng)到了廊道的末尾,只見那里有一個圓形的石室,石室中是百只被符篆封住的石壇。
這些石壇以某種奇怪的方式排列,一圈圍著一圈,一共十圈。最后一圈只有三個石壇,其中央則是一個凸起的石臺。
這讓寧銘想起之前玉不度修煉所用的石臺,此處的石臺想來與那石臺原理相同,只不過邪修向來以吸收陰氣來修煉。
“如此說來,這些一圈圈石壇也是專門用于養(yǎng)陰的!”
寧銘向著四周看去,發(fā)現(xiàn)這圓形石室四周有八個拱門,門拱上各自刻著:休、生、杜、景、死、驚、開、傷八字,寧銘是從“杜門”來到石室的
“奇門遁甲的八門!”寧銘緊皺眉頭,正當此時,應玚和鹿北海忽然從杜門之中沖出!
鹿北海獰笑說道:“陸師弟,你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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