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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銘看著四圍的八個拱門,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鹿北海冷笑說道:“無路可逃了?那就爽快告訴我當日你是怎么殺了荷為庸的?關于玉不度那聚靈木你又知道多少?”
“鹿師兄,我知道就算我說了你也會殺我,所以我自然不會將心中的事情簡單地和盤托出,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那聚靈木之事我一清二楚,甚至連那封印如何解除我也十分明了!”
“玉不度將這些事情都告訴你了?”
“那是自然!長老時而閉關,若是沒有我,誰去查看那聚靈木的情況?”
鹿北海心中沉思,他從未想過玉不度會將這種秘密告訴寧銘,但是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玉不度用某種毒控制了寧銘,使得寧銘必須聽從于他。
這就像是荷為庸和自己關系一樣!
“陸師弟,你是個聰明人,我們做一個交易,你將玉不度關于聚靈木的事情告訴我,若是能將封印之事也告訴我的話,荷為庸的命我就不討了!如何?”
“這個自然!”寧銘一邊說,一邊走到一扇拱門之下,那是景門。杜、景二門為平門,如果八門真的按照奇門八卦排列的話,從景門出去又是一個相同的石室,而且石室之中也有八個相同的拱門。
如此循環重復,只要自己進入下一個石室,在兩人尚未追去之時就進入下一個門中,就有可能逃出兩人的手心!
“陸師弟,你想要逃?”鹿北海如同勸道一般說道:“我鹿家的人說話算話,你只要告訴聚靈木的事情,我自然會放了你!”
“寧銘與二位相交甚淺,不知二位為人,更不知道鹿家的威信,所以只能先選好生路,若是兩位到時候變卦,也能周旋一會。”
“哈哈哈!”應玚忽然笑道:“寧銘賢侄,而今我站在這里,你還有什么害怕的嗎?只管說便是了!”
“二位果然演的好戲,一個紅臉一個白臉,不過陸某人不吃這一套!”語畢,寧銘手指一動,瞬間地上兩個石壇向著鹿、應二人砸去!
瞬息之間又驅使飛劍,向著景門后沖去,他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前方,他知道,這樣的事情他只能做一次,若是被追上,定然會被兩人殺死!
“找死!”應玚身形一動,驀然躍起直接將兩個石壇擊落,落下之時飛劍已出,向著寧銘追去。
“應伯,這小子定然不知道聚靈木一事,若是追到直接殺死!”鹿北海也祭出飛劍,驅身向前。
那石壇落地粉碎,其中竟然是腐爛的嬰孩……
寧銘心里明了,自己這么做,無疑是告訴鹿北海他并不知道聚靈木一事。所以當下次兩人追來,就會直接下殺手。
寧銘摸了摸儲物袋,才發現除了腳下的飛劍之外,儲物袋中一柄飛劍也沒有剩下了,其中只有一個葫蘆和兩粒種子……
種子?
寧銘一直以來都不清楚那種子有何用處,此時一拍儲物袋,心存僥幸地拿出一粒種子向著地上扔去。
這便是所謂的心急亂投醫。
不過那應玚一向來謹慎且老謀深算,見到寧銘丟下一粒什么東西,竟然身子一頓,以為是什么暗器。
但見并無任何效果之后又再次加速,心中暗想:“這小子果然詭計多端,竟然唬我!”
但是忽然之間,當那種子觸地之時,一股強大的靈氣從其中爆發而出,一團綠煙朦朧在種子周圍,然后無數藤蔓彎曲纏繞地從綠煙之中伸展開來,向著四周竄去。
那藤蔓速度非常快,若是常人遇到,定然直接被那藤蔓刺穿身體。
“妙木宗的綠蘿籽!這小子怎么會有這種東西?”應玚祭出飛劍,直接從藤蔓之間砍出一條路來,當他看到寧銘再次拋下一粒種子之時,手中彈出一根銀針,直接向著寧銘的后腦而去!
以寧銘的修為,自然不能爆發出綠蘿籽的全部力量,所以對于應玚而言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這些寧銘都十分清楚,不過他也只是為了能拖延時間而已。
這一次寧銘拋下種子之時,運轉了些許靈氣在種子之上,所以當種子爆裂之時,從綠霧之中竄出的藤蔓直接將整個石廊堵得密不透風!
“好小子!”應玚咬牙,同時有三柄飛劍從他儲物袋中飛出,向著前方的藤蔓而去,一時間劍光飛舞,將藤蔓砍碎!
此時,那一根銀針向著寧銘刺去,銀針十分纖細,就如同一絲白光從左眼處一閃而過,或許是光太過閃耀,寧銘竟然感到左眼有些許疼痛。
但他來不及細想,直接沖到石廊盡頭,然后從“開門”之中竄出。
應玚飛來,已經不見了寧銘的身影,他沉吟稍許,從袋中拿出七個紙雀,神念一動,以神識訣催動神識分在幾個紙雀之上,繼而嘴上一吹,紙雀就向著其中的七扇門飛去!
對于應玚而言,神識訣已經煉至三層,就此也能讓那羽毛追擊一段距離。
他身形一動,向著死門追去,他心想,若是小子聰明,極有可能走死門,因為八卦死門極為兇險,不過對于那小子定然會鋌而走險,走出其不意的一條路。
鹿北海也追來,應玚說道:“那小子不知從何門進入了,我從死門入,你從生門進入吧!”
鹿北海搖頭道:“所謂慌不擇路饑不擇食,應伯還是算了,死門之后不定有什么妖物等著你,你我要是分散,很可能壞了尋找修羅之瞳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