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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做生意還行,但心氣修養(yǎng)卻差,七情上臉,是個容易被利用的??磥斫翊喂吕鞘氰F了心要和我們合作,不將明家搞垮不罷休了?!?
“高木君,這個孤狼可靠嗎?她這個時候投靠你,一定有什么目的。”
“放心,藤田對孤狼并不信任,畢竟她原來是南田的人。孤狼選擇投靠我非常明智,因為我們有共同利益?!?
“哦,什么共同利益?”
“孤狼懷疑南田是藤田設計害死的,她要為南田報仇,我是既得利益者,當然可以合作?!?
“她這么早就和你攤牌?不怕你告密?”
“孤狼是個狡猾又有膽識的家伙,她都把我和藤田的情況都摸清楚了,而且她手中還有其他牌。”
“哦,倒是讓我小看她了。”
“純子,秘書處那邊又多了個任依蘭,你都盯緊了。”
“放心,一有風吹草動,我會馬上通知你的?!?
看著明鏡的車子停在了汪公館外,高木也將車子停在了遠處。
汪公館書房里,小姜正在教小武使用電訊密碼,讓他背誦汪曼春編寫的《解碼初析》。
忽然,聽到門外傳來看護院子的老李的聲音。
“小姜,有人要找大小姐,我已經(jīng)請她到客廳里坐下了?!?
小武疑惑道,“這個時候上門做客?真奇怪?!?
小姜對小武道:“我去看看,你在這里安心學習,明早姐姐肯定要考察你,”
小武點點頭,“知道了?!?
小姜走出書房,很快就來到了大廳。
大廳里靠窗的地方,站著一位女士,她身穿一襲深紫色的大衣,身形高挑挺拔,貴氣逼人。
聽到腳步聲,女士緩緩轉身,小姜認得竟然是明鏡。
小姜皺皺眉,明鏡夜里登門,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明鏡看著小姜,不悅道:“叫汪曼春出來見我。”
小姜不亢不卑道:“我家大小姐不在,您請回吧?!?
“不行!今天我說什么也要見到汪曼春。我要告訴她,她這本書就算明樓翻過多少遍,沒有我的允許,她永遠也不會落到他的床頭上!”
小姜心中氣極,用力握緊雙手,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用盡可能平和的聲音道:“真想不到自詡教養(yǎng)好的明董事長會說出這種的話,真讓我開了眼界??磥斫甜B(yǎng)這種東西不是所謂身份高貴的人就一定有的!”
“放肆!你一個小小的丫鬟有什么資格評論我的教養(yǎng)!”
“準許你出口傷人無底線,就不許我替小姐說句公道話嗎?”
明鏡被小姜頂撞得心口生疼,脫口而出:“說公道話?那樣一個滿手血腥卑鄙無恥的女人,和她說話我都嫌臟!”
“既然嫌臟,哪您為何紆尊降貴到這么來?請您立即離開,免得臟了您這樣尊貴的女士?”
“如果不是你家小姐不知廉恥勾搭我的弟弟,我才不會來這里,我要好好和她談談。”
“有什么好談的!我不允許你侮辱我家小姐,你回家去管好您弟弟就行了,別成天過來招惹了我家小姐,到時又倒打一耙!”
明鏡沒想到站在眼前的這個小女孩竟敢如此對她說話,她縱橫商界二十多年,能在她凌厲氣勢下淡然處之的人不多。
明鏡不由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孩子,溫聲道:“像你這樣聰慧的女孩子,為什么會替汪曼春賣命?可惜了。”
“謝謝明董事長的賞識,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現(xiàn)在請您還是盡快離開這里。夜深路滑,出了什么事情別又賴到我們小姐頭上?!?
明鏡被她噎得氣悶,“如果不是她把明樓勾引走了,我也不會在此停留!”
眼看時間不早,小姜內(nèi)心有點焦急,她不想讓明鏡再留在汪公館里,如果到時遇到回家的姐姐和明長官,可能會變成一場大沖突,姐姐現(xiàn)在的身體和情緒是受不得任何刺激。
“明董事長,您要管教弟弟,麻煩您回家再管教。在別人家里做客,卻口出污言侮辱主人,您真是讓我開了眼界。汪公館招待不起這樣傲慢的客人,請您馬上離開!”
明鏡看著小姜對她越來越不客氣,不滿道:“你有什么資格趕我走,汪家人果然都是缺乏家教的,尤其是汪曼春惡毒又令人厭惡!”
小姜剛想開口,忽然,有人道:“哪里來的混賬女人!敢罵我姐姐!”
客廳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高大清俊的身影,當小武滿臉怒容出現(xiàn)在客廳里的那一刻,明鏡看著他的面容驚呆了!
明鏡仔細端詳著小武,如果說原來看報紙時覺得小武的容貌與自己的父親很像,現(xiàn)在真正見到就越發(fā)覺得根本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太像了!
明鏡不知道小武竟然在汪公館,她一時不知如何面對這個幼弟,心中有點不知所措。
小姜看著明鏡的表情,心中一陣不安,轉身對小武道:“你怎么跑出來了?快回去,這里有我就行?!?
小武對小姜搖搖頭,“事關姐姐,我當然要出來幫你?!?
小武看看一身氣勢的明鏡,“你是誰?為什么要辱罵我姐姐?”
“我是明鏡,明樓是我弟弟。”
“明長官的姐姐?明鏡·····”
小武有點疑惑,他對明鏡這個名字總有點說不出的熟悉和憎恨,好像已經(jīng)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忽然小武腦子里有很多畫面劃過,姐姐在雨夜里大聲呼喊····姐姐悲傷欲絕的臉·····雨霧下那張冷酷無情的臉····母親鮮血淋漓躺在雨里····汪芙蕖一邊用皮鞋踢著他一邊罵他是沒爹要的野種·····
小武臉色大變,抱著頭蹲在地上,表情痛苦。
小姜大驚失色,撲上前問道:“小武,你怎么了?是不是頭又疼了?”
小武腦子里一片混亂,一些聲音,一些圖像,不時在眼前閃過,腦子一陣陣刺痛,讓他十分難受。
明鏡見到小武這個樣子,也很擔憂,走上前問道:“肖·武··,你怎么了?不舒服嗎?要不要我送你去醫(yī)院?”
小姜回頭看著明鏡,“您要是真關心他,就請立即離開這里,我求您了!”
“小武這個樣子是不是汪曼春造成的?這個惡毒的女人要報復就沖我來!”
小武抬頭就見到明鏡充滿蔑視和憤恨的那張臉,這張臉與那夜雨中雷電下的那張臉重疊在了一起。
小武搖搖擺擺站起,忽然激動地對著明鏡大聲道:“閉上你的臭嘴!你快滾!快滾!我討厭見到你!”看著明鏡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明鏡被小武忽然爆發(fā)的怒氣嚇了一跳,不由倒退了幾步。
小姜連忙上前扶住小武,“你感覺怎么樣,你先坐下,我去拿藥給你吃?!?
小武扶著頭,剛剛的刺疼好像減弱了,但腦子里過去模糊的畫面卻清晰了不少。
夜雨冰寒,寒不過人心;啼血鳴悲,悲不過心死。
那一夜,小小的男孩在明公館外看到了姐姐被人欺辱、哀哭無助的一幕,他發(fā)誓長大了一定要保護好姐姐,再也不讓人隨意欺辱!
小武緩緩抬頭,看著一身貴氣的明鏡,冷冷道:“這里不是你的明公館,你快走吧!我永遠也不想再見到你!”
小武那冷厲厭惡的眼神,扎得明鏡的心很不好受。
明鏡想起父親的囑托,覺得有必要再勸告一下小武,便溫聲道:“小武,你別被汪曼春對你的假仁假義蒙蔽,她是個無惡不作的壞女人····”
“住口!她是什么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你馬上走!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小武腦子已清醒,心知此時讓明鏡見到姐姐絕對不是好事,必須馬上讓明鏡離開。
明鏡已經(jīng)感覺到兩個孩子對汪曼春非常明顯的維護之意,心中不覺納悶這個汪曼春到底有何魔力讓兩個孩子如此在意。
正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汪公館外想起汽車的喇叭聲,三個人的臉色都變了,一起看向大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