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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破了點皮,沒事。”紀淮搖頭:“怎么辦?徐嬌說要告老師。”
陳逾司安慰她:“這件事你別管,就假裝不知道。”
紀淮不肯:“你不會替我去背黑鍋吧?這件事是我和她的矛盾,我自己承擔好了。”
許斯昂眼皮抽了抽,吃處分這事他和陳逾司都習慣了,瞧著紀淮搞得非像必須死一個人似的,覺得這小情侶的互相愛意有點刺眼:“哎喲,不就一個處分嗎?掉不了你男朋……”
陳逾司還是讓紀淮裝傻的態度,只是又說:“這件事叫你哥背黑鍋。”
許斯昂跳腳:“為什么?”
讓許斯昂去背黑鍋,紀淮更過意不去了,她哥終于肯好好念書重新做人,安安分分了大半個學年,最后什么都沒干,還背黑鍋。
紀淮:“會不會背處分啊?”
不用想,肯定會。
到頭來還是要讓大姨苦惱,紀淮有些內疚:“不行,還得我主動去認錯。”
陳逾司瞥了她一眼:“處分要留校三個月才會消,知道你還有兩個月都不到的時間就高考了嗎?我們兩個都不能背處分,到時候你不想考大學,畢業了?這口鍋只能你哥背。”
是這么回理,但許斯昂聽著就很不爽:“妞是你的,帥你也耍的,最后鍋是我的。”
“人我教訓了,鍋當然你背。”陳逾司說這叫分工明確。
許斯昂還是挺煩的,紀淮嘴角一拉,感動的伸手想抱他,許斯昂用手指抵著她額頭:“一邊去,你男朋友在旁邊,抱他,抱我干嘛。”
紀淮哦了一聲,調轉方向。陳逾司抬手,等她抱過來了,再把手放下落在她后背上。
檸檬的味道,和劣質的空氣清新劑不一樣的感覺。
紀淮抬眸,只能看見他脖子上的那顆痣,紀淮開口:“現在哭夠了,想吃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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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嬌這件事,紀淮還是過意不去的一回家就和蔣云錦說了。了解清楚前因后果之后,蔣云錦沒有說她,更沒有和許斯昂發脾氣。
只讓兩個才回家的孩子趕緊去洗澡睡覺:“這件事我明天一早聯系一下。”
第二天來鬧的不是徐嬌爸爸,而是她媽媽。
許斯昂兩手一攤,全認了:“徐嬌,我欺負的。”
徐嬌搖頭:“不是他,許斯昂撒謊。”
許斯昂嗤聲,也不知道她為自己辯解是為得哪出,耍小聰明:“打你是撒謊,那老師沒有人打她。”
蔣云錦聽見打鈴,叫他回去上課。
“不準走,還要把那個女生也給我叫來。”
蔣云錦翹著二郎腿在喝茶,聽見對方媽媽非要叫孩子來跟前對峙,蔣云錦將茶杯放下,開門見山:“沒有必要叫孩子來跟前,馬上要考試現在是復習的緊要關頭,跟你對峙浪費的那點時間都夠我侄女做好幾道題了。別的我也不多說,我來的時候已經打電話通知過你前夫了,小孩子那邊我也了解過了,是你女兒先給了我侄女一耳光。我妹妹和你前夫那點糾葛實在是沒有必要延續到下一代,你是怎么教育孩子,怎么在孩子面前抹黑我妹妹的,我不管。我侄女現在我在養,我兒子就是為了他妹妹出頭把你女兒打了,我也沒有覺得我孩子做錯事情了。”
蔣家的家教:首孝悌,次謹信。所以蔣云錦和蔣綏惟打小再怎么吵架打架,感情還是很好。
等談話都結束了,徐肇終于來了。
蔣云錦把他叫到一旁談話:“我希望你知道,你再怎么努力你都不可能讓我妹妹嫁給你。她離婚了,她要是愿意嫁給別人早就嫁了。不是你輸了,只是沒有人能贏過她丈夫。”
徐嬌的事情隨著四月底的到來徹底翻篇了。
溫度在上升,黑板上的高考倒計時一天一天的在改。
晚自習前的暮色越來越好看,從窗戶望出去,仿佛紅橙藍白交織在窗框大小的畫布上,日落時微微亮光,最后一點余光和月亮一同掛在天上。
夏知薇遇見了不會做的題目,回頭想請教,卻發現紀淮他們都快寫完考卷了。不打擾他們兩個克服最后一道難題,準備要了紀淮的考卷抄了答案之后自己去研究。
陳逾司在做題,紀淮在等他給自己理清解題思路。隨意的伸個懶腰,空氣從腰腹鉆進衣擺,紀淮趕忙將胳膊放下來了,無意間摸到了自己的肚子。
肉肉的:“我好像胖了。”
“你每天上學面包手抓餅,中午還要喝奶茶,放學回家炸餛飩烤香腸。你不長肉都對不起給你花的錢。”
紀淮嗤聲:“說得跟你沒吃一樣的。”
說完又伸手摸了摸陳逾司,沒發現做題的人忽地停筆了。紀淮新奇:“為什么你都沒有小肚子?”
陳逾司抓著她的手,往腰腹上摸了一遍:“仔細摸摸。”
紀淮仔細摸了一遍:“仔細了啊,還是沒有小肚子。”
“當然。”陳逾司一笑:“就是沒有。”
自戀又顯擺,是他了。
等夏知薇抄完紀淮考卷答案還給她的時候,一轉身就看見這么‘香\艷’刺激的一幕。
誰說單身狗看見小情侶只會翻白眼的,她就是個例外,她就喜歡看帥哥美女談戀愛。看見紀淮放在陳逾司身上的手,嘴角都咧上天了:“你們兩個熱戀期還沒過呢?不過還好你們成績都好,否則大學不上一所我都替你們哭了。”
拿回考卷,紀淮還是研究不出最后一題的最后一答,扭頭想求助陳逾司的時候,發現他沒在動筆,水筆拿在手里,草稿本上已經打好了這題的草稿,他不像是在思考,像在發呆。
發呆會安靜,好像那一刻,連穿堂風都毫無蹤跡。太陽徹底落下去了,只能看見月光從云層中傾斜而出。
樓下的樹,枝繁葉茂,在路燈燈光下層層疊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