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場外,古憐鶯看到升起的字符,一臉鐵青,她沒有想到宋家竟然可以如此無恥,正想著發作,但是見其他幾個頂級世家的家主一臉平靜,似乎早就知道這次考核的題目,沒有一點意外的樣子,古憐鶯只覺渾身冰涼。
宋英歌笑語盈盈的和其他幾個世家的家主交談,眼睛掃過古憐鶯蒼白的臉,嘴角露出一絲譏諷。
城內,陳元一臉茫然的看向公冶英臺。
公冶英臺輕輕皺了皺眉,看向陳元,認真問道:“山泊......陳兄,你到底得罪了何人,竟然在開鋒儀式這等神圣的儀式上,出手對付你?”
其中問題,豈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陳元只得歉聲道:“英臺,有些事一時說不清,等以后有時間,我在和你解釋,那上面的字符就是道字,能不能詳細說說?”
公冶英臺盯著陳元的眼睛,半餉,嘆氣道:“你可知我們說的道字實際上并不是字祖倉頡所書,而是歷代大賢將三百道字簡化衍生出來的?”見陳元點頭,他接著說道:“道字只能用元墨書寫,元墨是學子經歷開鋒儀式,開鋒心念道筆時產生的一種特殊力量,說是墨,還不如說是一種特殊的元氣。”
最后他總結到:“只有通過開鋒儀式,入得品的學子,才有資格書寫道字,其他人連動筆的資格都沒有。”
陳元內心略生波瀾,強壓下心里的怒火,問道:“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我不信其他世家會坐視不理,而且宋家就這么放棄這次開鋒儀式?”
公冶英臺笑了笑,但是眼中沒有一絲笑意,“有兩個辦法可以繞過這條限制,第一,如果你可以溝通字祖殘存的意識,得到他老人家殘留意識的賞識,便可不經過開鋒儀式,直接開鋒道筆,要書寫道字自然就沒有問題了,不過,古往今來,能自行開鋒道筆,又有幾人,哪個不是蓋世英杰。”
陳元自詡不是什么天資絕世,氣運滔天之人,連忙問道:“既然有第一,就應該有其他的吧?”
公冶英臺點點頭,說道:“還有一種辦法,不過代價很大,用起來得不償失。”
陳元搖搖頭,不管是什么辦法,只要能幫助他通過這次考核,代價再大,也要辦到:“愿聞其詳。”
公冶英臺眼含憐憫,說道:“如果有一個入品的長輩,愿意自損根基,將體內元墨逼出,融入特殊墨料之中,就能有七八分的機會,完整的寫出一個墨字,不過,要將身體內的元墨強逼出體外,會對身體的根基造成不可逆的損傷,除非至親,不然誰會愿意舍己為人?”
陳元漠然,帶著最后一點希望的問道:“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公冶英臺搖搖頭。
此時,宋青書等大族子弟,仍未開始動筆,其余人中,已經有一些已經放棄,起身在城主府侍衛的引導下,一一離場,其中不乏一些二、三流世家的嫡子。
不多時,寒門子弟走了個一干二凈。
場上除了陳元,和一個身份不明,但疑是世家子弟的公冶英臺,就剩下一些一流世家的弟子,身為宋氏族長嫡子的宋青書自然位列其中。
仿佛是感受到陳元的視線,宋青書回頭對著陳元笑了笑,眼中滿是嘲諷,接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放到書案上,打開玉瓶,一道淡白色光華沖天而起,似乎在和半空中那神秘字符呼應。
“那是?”
公冶英臺一臉好奇的看著宋青書,對陳元說道:“那就是融入了元墨的特殊墨料,用這種墨料,就算是沒有開鋒的學子,也有七八分的機會成功書寫墨字,我還只是在書上看到有關這種特殊墨料的描述,想不到今天竟然能親眼見識,倒是不需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