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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告訴我的。”就在南博生出僥幸心理的瞬間,娜娜無比直接的指著在角落里的他說道。
“哈……”南博尷尬一笑,趕緊對著冷凌夜說道:“誤會……這是個誤會啊……”
“哼,果然是蛇鼠一窩,拿下。”冷凌夜在下命令的同時,自己也立刻發起了進攻。而且一出手就是自己最強的招式——白蓮之吻。
冷凌夜全身上下的蓮瓣式甲片都開始散發出白色的微光,然后光芒像不斷匯集的水流一樣,流到了肩部和手臂上較為只有真正蓮瓣大小的甲頁上,這些無論大小和形狀都酷似蓮花花瓣的葉片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飛到吻雪劍的劍柄處,形成了一朵光極度耀眼的白蓮。然后隨著這朵白蓮逐漸暗淡下去,只有兩指寬的吻雪瞬間化作一把巨大的光劍,帶著恐怖能量斬向了一直靜立不動的少女娜娜。
直接放棄抵抗,選擇舉手投降的南博看清了這一劍的全過程,雖然這一切都只是在瞬息就完成,不過觀察力過人的他還是看得出來,這是一個蓄能然后爆發的過程,這點類似三日月的儲能裝置,不過冷凌夜這種用甲片蓄能,再注入能刃的技術顯然更加稀有,而且有效,這一劍斬出的威力,單單目測都能看出比之前她的那一劍強了好多倍。
白蓮之吻,吻必見血,這就是這一招名字的來歷,當年即便是冷凌夜的父親,現任冷氏一族的墨影,在全副武裝之下,也被震的虎口迸裂,而且那還是只是在切磋的時候。
不過這次,白蓮之吻雖然見了紅,卻還是沒能見血。
娜娜面對冷凌夜可怕的一劍,依然沒有躲閃,不過原本黑色的匕首像是著了火似的變成可暗紅色,匕首一側原本淡若女少細眉能焰也變得濃郁起來,從南博的角度看去,娜娜手中的一對匕首就好象是瞬間脹大了一倍。
娜娜依然面無表情,但視線都集中在了冷凌夜身上,對于身后還有兩側向他襲擊來得四名能獵,娜娜只是兩手像四周隨意一揮,一股如同武俠片中劍氣的紅色能量,順著匕首劃過的痕跡成月牙狀向這她兩側和身后迅速擴散開去。
包圍在娜娜兩側和后方的四名侍衛瞬間被擊倒,可殘余的紅色能量依然在向著四周擴散,覆蓋的范圍自然也包括南博所在的角落,從這場戰斗一開始,南博就選擇了這個角落,因為這里離江白源最遠,而且還有一架鋼琴可以作為掩體,他一直都沒有試圖逃跑或者做什么其他舉動,因為他明白,自己這樣的小人人物不幸卷入這種事件,命運就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了,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什么也不做,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此刻眼見未知的紅色能量想自己飛來,南博只能所在鋼琴后面,轉過身去,縮成一團,盡量減少自己的受力面積。
“嘣嘣嘣嘣……”
接觸到紅色能量的物體都瞬間發生了爆炸,可唯獨飛向南博這一角的力量特別的弱,只在鋼琴的黑漆上留下了一行淺淺的印記,就像被淘氣的孩子用小刀劃了一下,躲在鋼琴后面的南博毫發無損。
南博也來不及思考是娜娜故意留情,還是因為自己這個方向的能量剛好被侍衛擋住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怎么才能保住自己無辜而有脆弱的小命,所以在能量爆炸的瞬間,趁著混亂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倒在了地上,裝作昏迷了過去。
不過現場畢竟還很危險,所以南博選擇的暈倒姿勢依然能觀察到戰局的變化,眼睛睜開一絲微不可察的細縫,正好目睹了冷凌夜和娜娜交手的全過程。
在擊倒其余衛士之后,娜娜右手的匕首就迎上了冷凌夜的能劍,紅白兩股能量相遇的瞬間,屋內立刻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能爆聲,好在大部分的能量都被兩個可怕的女人擋住了,只有余波溢出,也震的南博差點吐血,至于江白源,他的身前早有三片從冷凌夜身上飛出蓮瓣甲頁環伺著他,替他擋掉了沖擊。
如果說上次一劍是冷凌夜完敗的話,那這一劍已經能算是勢均力敵了,不過娜娜依然只是用單手,而且還游刃有余的用另一只手把金屬掛墜扔給了江白源。
看到娜娜向江白源方向拋出一個東西,雖然看上去沒有任何威脅,冷凌夜還是試圖收劍,先劫住那東西再說,通過兩次對劍她也不得不承認,在力量方面,自己似乎不是眼前這少女的對手,收劍之后,也正好能發揮自己的優勢,利用速度和靈巧擊敗對方,畢竟白蓮能目前只裝了.6的能核,卻能登上圣甲榜,除了“它”是少見的可召喚機甲外,靈活才是白蓮最大的優勢,單單論超頻極限一項,白蓮2800赫矢的數值,絕對能排進圣甲榜的前十。
不過娜娜似乎不想給冷凌夜這個機會,在她將吊墜扔出之后,搶在冷凌夜收劍之前,另一把已經變的通紅的匕首也不偏不倚的斬在了她的劍上。
原本就在收力的冷凌夜自然無法在承受雙倍于剛才的力量,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墻壁上,將裝飾用的木墻撞的粉碎,連帶后面的合金金屬板留下了一個凹進去的鞋印。
冷凌夜看似又一次完敗,而且比上一次敗的更慘,不過她并沒有受傷,會這么夸張的飛出去,有一大半是她故意卸力的結果,所以沒有絲毫的耽擱,她在接觸墻面的瞬間就已經調整好了姿勢,借著蹬墻的反彈力,向著娜娜殺來。
“住手!”接住掛墜的江白源用一聲怒吼打斷了兩個變態女人的戰斗。
在一旁邊裝死的南博聽見江白源終于中斷了這場可怕的戰斗,心理暗暗的松了一口氣,正聚精會神等著江白源下一句話的南博,由于不敢把眼睛睜的太大,視野受了限制,完全沒有注意到,在冷凌夜撞墻的瞬間,自己頭上掛著的一副帶金屬框的名畫已經搖搖欲墜,在幾個鐘擺運動之后,還是掉了下來,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南博的頭上。
“啊!”
一聲慘叫之后,一直在裝暈的南博就以這種無比悲催方式真正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