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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十片大小不一的甲頁快速飛來,圍繞著冷凌夜靜靜的懸浮在空中,宛如一朵盛放的雪蓮,接著甲頁都一起伸展開來,快速而有序的連接在她原本的內(nèi)甲之上,一瞬之間,一件精致、繁復(fù)的青白重甲就覆蓋了她的全身,如蓮瓣一樣的數(shù)片甲頁從腰伸出,貼著雙腿鱗次櫛比排列開來,成蓮花狀的裙甲,讓此刻宛如神話中女武神的冷凌夜,剛毅之中也不失女性的柔美。
就在南博看得目不轉(zhuǎn)睛之際,突然闖入的少女娜娜也停了下來,望著武裝完畢的冷凌夜,不過目光里蘊含的意思和南博的震驚截然不同,是那種好奇中帶著疑惑的眼神,也許有對冷凌夜機(jī)甲的好奇,不過那對如幼童般清澈干凈的紅眸,更多的還是毫無虛偽的傳遞出一個意思,大概就是“我一刀居然沒把你打飛或者殺死。”
作為被蔑視對象的冷凌夜感受就更加清楚,不過她并沒有憤怒,她不在乎對手的嘲弄,她只關(guān)心身后江白源的安危,所以感受到對方強(qiáng)大實力的她沒有含怒主動出擊,而是退守到江白源身前。
這里畢竟是帝國頂級的軍事力量所在地方,高等級的能獵并不只有冷凌夜一個,單單是隨她一起出來保護(hù)太子的冷氏一族的護(hù)衛(wèi),就有四個,都是Lv.5以上的高級能獵,更不用說軍方也在寅上下了血本,也配備了多名高級能獵。只要冷凌夜能稍微抵擋片刻,就算眼前的少女真是強(qiáng)如黑穆哲一般的頂級能獵,也絕對走不出這里,更不要提傷害太子。
不過身著黑紅相間的普通戰(zhàn)斗服的絕美少女似乎一點都意識不到時間對于她的重要性,先看了看全副戒備的冷凌夜,又瞟了一眼縮在角落里的南博,不過還沒等南博微笑回應(yīng)她,娜娜又將視線轉(zhuǎn)到了江白源身上,上下打量了幾遍,表情就像是按照媽媽給的紙條去買東西的小孩子,雖然已經(jīng)反復(fù)核對無誤,卻依然將信將疑的,不過娜娜并沒有孩子臉上掛著的燦爛微笑,只有宛如機(jī)器的冰冷。
“你是江白源嗎?”。在眾人屏氣凝神的等待著娜娜接下來的動作,她卻只是用冰冷的聲音輕描淡寫的問了句。
“我是。”剛才發(fā)生的變故雖然很短,但足以稱得上驚心動魄,在連冷凌夜都被擊退的瞬間,江白源腦子里也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已經(jīng)沒有了保障,不過此刻的他依然鎮(zhèn)定自若,聲音里聽不出一絲由于恐懼而導(dǎo)致的顫抖。即便是觀察入微的南博也未曾從他身上讀出任何膽怯的信息。
“密碼。”在江白源回了兩字的瞬間,少女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波動,但誰也看不懂那種波動代表什么情緒。
“給我密碼。”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太簡單,對方可能聽不懂,少女又補(bǔ)了句,這次語氣里終于有了一絲急切的味道。
“什么密碼?”面對少女無厘頭的要求,江白源愣了一愣。
“這個的密碼,他說你有的。”少女拿出一個十字架的金屬掛墜,急切的說道,語氣里似乎還透著微弱的惱怒。
“那是!那是老師的掛墜。”一直鎮(zhèn)定自若的江白源,在看見少女拿出來的吊墜瞬間,有些難掩激動的說道。
“老師?不是老師,是克農(nóng)博士的,他也說他叫喬治。”少女皺了皺眉,似乎有因為激動的江白源叫出了一個奇怪的“名字”,她有些擔(dān)心自己找錯人,難得的解釋了兩句。
“對喬治,喬治維爾,我的老師,不過我想這大概也是他的假名之一吧。”激動過后的江白源似乎又露出一股傷感,不過迅速就收斂了回去,然后盡量用少女容易理解的方式繼續(xù)說道:“是老師,嗯不,是喬治讓你來找我的?找我來要密碼?他還說了什么嗎?”。
娜娜思索了下,把金屬吊墜托在手心伸向江白源說道:“他讓我把這個給你,你給我密碼。”
“這是什么?喬治他說了么?他還有什么其他東西給我么?你好好想想,不然不都知道該怎么給你密碼。”江白源用溫柔的口吻,循序的誘導(dǎo)道。
“沒了”少女果斷的搖了搖頭,接著用她冰冷的聲音說了一句讓在場的三個人都無比震驚的話:“他說這是華夏重新崛起的鑰匙。”
“‘華夏重新崛起的鑰匙’什么樣的東西配得上這句話。”依然縮角落里的南博同樣被娜娜的話勾起了好奇心,目光看向了她手中那個工藝頗為精致的十字架吊墜,只看了一眼,南博就判斷出這個吊墜很可能是個數(shù)據(jù)儲存裝置。所以對方所說的那句話應(yīng)該指的是里面存儲的信息,什么樣信息才能夠被稱作‘華夏重新崛起的鑰匙’呢,南博一邊好奇的想著,一邊又開始擔(dān)心自己是不是聽到了不該聽的秘密呢,這對自己這種小人物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很可能會遭遇被滅口的命運。
“‘華夏重新崛起的鑰匙’老師他真這么說?可以給我看看么?”江白源有些驚喜的問道。
“殿下別過去!這很可能是圈套!。”對江白源提出的請求,少女想也沒想就點了點頭,然后將托著掛墜的伸得更直些,就像再說“哪去”似的,江白源剛想上前接,就被身前的冷凌夜攔了下來。
之前冷凌夜一直沒阻止娜娜和江白源對話,是因為她也想拖延時間,現(xiàn)在見其他侍衛(wèi)都已經(jīng)趕到,有了底氣的她自然不會在任由無比危險的娜娜留在這里,更何況是讓江白源和她直接接觸。
冷凌夜用手打出幾個南博看不懂的手勢,門外在就到位4名能獵就一起沖了進(jìn)來,瞬間將娜娜包圍起來。
不過娜娜似乎完全不在乎,只是用面無表情的看著江白源,或者說等著江白源來取他手中的金屬吊墜。
“冷兒,你先別動手,萬一他真是老師派來的人怎么辦。”江白源看著有些失控的場面,對著冷凌夜勸解道。雖然江白源也覺得這件事有蹊蹺,但不知道為什么,在他見到眼前這么少女的瞬間,內(nèi)心就出現(xiàn)了一個從未有過的聲音,似乎在不斷的告訴自己,要相信眼前的女孩,要保護(hù)眼前女孩。
在冷凌夜心中,江白源的安危永遠(yuǎn)是第一位,即便是江白源的命令也只能排第二位。不過現(xiàn)在局面已經(jīng)在發(fā)生了逆轉(zhuǎn),所以她雖然沒有撤走包圍,也沒有馬上發(fā)動進(jìn)攻,而是直插要害的問道:“好,你說你是喬治教授派來找太子殿下的,那我問你,你又是怎么知道太子在這里的,這個不可能是喬治教授告訴你的吧,他也不可能知道。”
這個問題擊中的要害,當(dāng)然不是娜娜的要害,而是南博的。
南博以聽完冷凌夜問,頓時緊張起來,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不過瞬間又生出僥幸心理來,畢竟娜娜并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人,而且似乎不喜歡多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