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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離開南湖邊的咖啡館,陳東陽又載著她沿著江邊大道兜風,回到市區時,車子穿過某條小道,眨眼駛入了港灣花園的地下停車場。
“怎么到你這兒來了?”席曉晚邊解著安全帶邊問。
陳東陽繞過車頭替她開車門,“不是說好過來拿幾套換洗的衣服?”
席曉晚撇嘴,哪里說好了,明明是他自己在那自說自話。
進了屋,鞋柜上放著一串鑰匙,席曉晚記得這是上次她在這兒借住的時候,回去前還給他的,他順手擱在鞋柜上,鑰匙圈還是她換過的那一個,怎么就放在這也沒收起來?
陳東陽順著她的視線也看到那串鑰匙,拿起來遞給她,“放你那兒。”
“給我?”這是女朋友的專利嗎?
“嗯。”陳東陽直接拉開她包包的拉鏈,把鑰匙放進去。
席曉晚要笑不笑地看著她,“給我鑰匙了,以后這里可就藏不住啥秘密啰?”
陳東陽揉揉她的發頂,語調寵溺,“調皮!”
席曉晚嘟嘟嘴,怎么老是愛摸她的頭?他是這樣,Jeff也是這樣,她又不是小睿睿,真是的!
陳東陽徑自進主臥拿衣服,席曉晚也跟著進去,好吧,她是故意的。
見她晃悠悠地轉到壁柜前,陳東陽一下明了她懷著什么心思,衣服也不拿了,走到她身后抱住她,“看什么呢?”
“呃,照片好像少了一張?”
“有嗎?”陳東陽裝糊涂,“我們家的合影都在這兒呢,你看,這是春節的家族合影、這是我家、我跟我姐姐家、我跟我爸媽,哦,還有這張是跟一群發小聚會的時候照的,你看他們都是結婚的結婚、有小孩的有小孩,至少也都是成雙成對的,只有我——”
席曉晚側頭看他,“是嗎?我怎么記得還有一張立著放的呀?”
“哪有?”某總將頭埋進她脖子里裝死。
“當然有啊,你是想說我眼花了嗎?”
“沒……”他膩在她肩窩搖著頭。
“就是啊,那個時候陳總笑得那叫一個甜蜜呢,臉上撒粒葵花籽都能開出太陽花了!”
“噗嗤!”陳東陽不厚道地悶笑出聲,含著她的脖子輕輕咬了一口,“你變壞了,你在糗我!”
“我哪有?”
“你就有!”
“呦,轉移話題了呢?是不是還想說那是你哪個表妹啊?”
席曉晚掙脫他,坐到大床上,裝作生氣不再搭理他。
“需要我解釋嗎?”陳東陽坐到她身邊,認真地看著她。
席曉晚不置可否,仰身躺倒在大床上。
其實她也就裝裝,哪里會真生氣?這個男人這么優秀,年紀也不小了,還不許他談過戀愛?不然還真是有問題了。
可是呀,他把照片擺在壁柜里那么長時間,還是有著牽掛的吧?那個時候他們笑得多純真陽光啊?她是再也回不去那樣的歲月了。席曉晚雖然理解,心里還是微微泛著酸意。
陳東陽隨著她側躺下,單手撐著頭,一手捻著她耳際的發絲往耳根后拂去,低頭寵溺地親了親她的額頭,“曉晚,我跟她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當時公司剛剛起步,我整天忙著工作和課業,她抱怨我沒時間陪她,后來就自然而然地分手。畢業沒多久,她就結了婚,聽說小孩已經很大了。”
“你們沒再見過面?”席曉晚有些詫異,怎么是聽說?
“沒。學校周年聚會的時候聽同學提過,沒單獨碰過面。”他們不是同一個專業,即使同學聚會也沒什么碰面的機會,而且她結婚后跟著先生調離了Z市,平常更不可能碰到面了。
席曉晚垂眸,“不想見她嗎?”
“沒仔細想過。”陳東陽實話實說。
“那為什么一直擺著那張照片?”
“老實說我也忘記當時怎么會擺上這張照片了。”陳東陽回想了下,有著不解和困惑,“反正后來就一直放在那,我也沒想去收起來,其實我都好久沒認真看過那照片了。”
“可能心底里還念念不忘著呢!”席曉晚糗他。
“哪有!”陳東陽喊冤,“如果真的對她念念不忘,應該是在房間里貼滿照片才對吧,放那么小小的一張在壁柜看都看不到,好歹我也要擱一張在床頭柜上吧?”
“解釋就是掩飾!”席曉晚一語定論,“誒,我發現這話真是太好用了,真的好適合你哦!”說著還拍拍他的肩,意思是以后就給你專用了。
陳東陽郁悶地躺倒,得了,不說話了,越說越說不清,他本來也只是不希望她心里有疙瘩。
席曉晚撐起身子,看著這個大男人躺在淺紫色被面上,有些忍俊不禁。
“誒,我說你每天睡在這么夢幻的床上,晚上不會做噩夢啊?”席曉晚戳戳他硬邦邦的胸膛。
“不會,我都是做綺夢呢!”陳東陽捉住她作怪的手,“可綺麗多姿,妖嬈嫵媚的!”想什么姿勢就扭成什么姿勢,隨他蹂|躪,練瑜伽的人身段就是好呢!
“說吧,是不是夢著你那小情人呢?”席曉晚沖他挑挑眉,“還有啊,我不信你這十多年就沒再談過戀愛,說吧,夢著哪一任呢?老實交代啊。”她扯扯嘴角,一副“你就看著辦吧”的嘚瑟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