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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一個周末,兩人的關系有了實質(zhì)性進展。然而在公司,席曉晚總是跟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你是總裁我只是小小助理”讓陳東陽很是懊惱。就是在他的辦公室也永遠站在一米之外,好像他多么饑不擇食似的,上下班想順路捎捎她也被以各種理由推拒。
陳大總裁開始認真考慮是不是真該把她調(diào)去港灣?后來Jeff又跟他提過這事,但某人自己壓根不和他開口,讓他很憋屈,一直這么拖著。
莊蕾知曉自家總裁的心思后,建議以外派的名義讓席曉晚轉(zhuǎn)去港灣,而人事關系可以繼續(xù)留在東杭,這樣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閑話。
陳東陽雖然不是很樂意也舍不得,但顧慮到兩人在一個公司同進同出,難免不會傳出閑言碎語。而且席曉晚更喜歡參與品牌項目的工作,現(xiàn)在項目已確定由港灣主導,東杭正好需要委派一位負責人常駐港灣配合品牌上市的工作。
最后兩方集團總裁一拍板,在品牌項目定案的時候,東杭原來參與項目的員工全都轉(zhuǎn)調(diào)港灣,而席曉晚則以特派身份在港灣辦公,仍是東杭的一員,還是向陳東陽匯報。
周五晚上,兩位老板在西座某高端會所宴請項目組同仁。
席間歡聲笑語,杯酒交錯,大伙都知道席曉晚不能喝酒只是跟她碰碰杯。
會所房間配有完善的K歌設備,飯吃到一半,有人提議唱歌助興,眾人齊聲附和。
在座有很多位麥霸,一首接一首不停地唱著,席曉晚坐在沙發(fā)上安靜地吃著水果和甜點,偶爾打打拍子鼓鼓掌。
Jeff一時興起,拉起席曉晚,“Jane,我們來首情歌對唱!”
旁邊的陳東陽斜了他一眼,Jeff毫不在意,按著點歌的屏幕,“我們唱什么呢?要不張學友的,會嗎?”
“什么歌?”
“這首吧,你最珍貴?”
“這首女聲太難唱了,我唱不上去。”
“那,相思風雨中?”
“好啊。”
正好是粵語的,不用聽Jeff那不標準的國語發(fā)音,呃,席曉晚表示不想自己的耳朵受荼毒。
歌還真沒選錯,兩人都會粵語,發(fā)音都很準,大伙自動忽略某些曲調(diào)上的小瑕疵,一曲對唱畢,眾人都熱烈地鼓起掌。
Jeff一開腔,馬上有其他女同事蜂擁上去要和他對唱,還都是粵語歌,為討上司歡心那都是用盡了小心思哈。
轉(zhuǎn)調(diào)港灣的原東杭同事們一直圍著陳東陽喝酒聊天,他也來者不拒。
歡唱的時間一晃而過,轉(zhuǎn)眼已是深夜,大伙玩得很盡興,陳東陽被拉起來唱壓軸曲。
陳東陽看著點歌屏,“我要點花樣年華,有人跟我合唱嗎?”
Jeff很識時務地推推席曉晚,“Jane最喜歡梁朝偉了,讓她跟你合唱。”
席曉晚悄悄瞪了Jeff一眼,半推半就地站起身。
陳東陽仗著他背光而站,不停地對著某人擠著雙眼放電,席曉晚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熒幕不和他對視。
這時,大屏幕上梁朝偉正面對鏡頭肆無忌憚地展現(xiàn)他那憂郁迷人的電眼,有女同事花癡地雙手捂住胸口,“噢,要命,感覺心都要被他勾出來了。”轉(zhuǎn)身還跟Jeff建議,“咱們的‘驚鴻’品牌就請梁朝偉做代言吧,男女通吃啊!”
Jeff挑挑眉,玩笑道,“臺上那兩位不就不錯?我看我們還可以省了代言費。”
不愧是大集團老板,時刻計算著怎么節(jié)約成本。
散場時,同事們互相分配著各自搭上車,Jeff特意提了聲量囑咐席曉晚,“喝了那么多酒,Jane你開車送送他,我先走了。”一撒手上了自家司機開來的車,真是護得一手好“花”,沒錯,護的正是陳大總裁。
席曉晚開著陳大總裁的車上路,毫不客氣地鄙視他,“我說你好歹也是個集團總裁,司機是拿來當擺設的嗎?”
“嗯。”某總欣然承認,還不害臊地補充,“不是還有你嗎?”
席曉晚分神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故意不帶司機,故意不停地喝酒,故意背著眾人對她拋媚眼。
陳東陽噙著溫柔的笑睨著身旁的某人,心情不要太好啊。
車子開到星輝花苑附近,席司機正琢磨著是不是過家門而不入呢,某總瞄了眼后視鏡長手一探,將方向盤一轉(zhuǎn),車子駛向小區(qū)大門,席曉晚趕緊松了油門,“你干什么,這樣很危險!”
陳東陽攤攤手,“我看過后面了,而且相信你的車技。”
席曉晚干脆把車停下來,“那我下車,你自己開回去?”
“去你家,晚上喝了好多酒。”陳東陽說得臉不紅氣不喘。
“喝了酒為什么要去我家?”這人不知道又要怎么折騰她了,“你下車自己打車回去!”
陳東陽自動忽略她后半句,“去我家也可以,那送我回去吧。”今晚別想回家就是!
看她氣鼓鼓地瞪著他,他好言道,“就去你那兒吧,頭有點暈,我保證乖乖睡覺。”
陳大總裁又裝柔弱呢,席曉晚很無語,瞟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開動車子駛?cè)胄^(qū)。
進了家門,席曉晚換上拖鞋,還順手給他拿了拖鞋,他的男式拖鞋,陳東陽眉開眼笑,捧著她的臉親了親,“晚晚真好!”
席曉晚沒好氣地推開他,“趕緊洗澡去,酒氣熏天的!”
“好。”陳東陽歡樂地奔向浴室。
席曉晚換上睡衣,把換下的衣服扔進洗衣機,燒水給陳大總裁泡了杯茶。
端著茶回到臥室剛放下,陳東陽裹著她的浴巾也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