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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歌和二人商議了動身的時間、行程規(guī)劃,還有苗疆一行的細(xì)節(jié),秦如歌便告退了。
三天后出發(fā)。
這三天里,秦如歌也從宮人口中聽說了,孟家將會派一個人過來協(xié)助少帝,竟然,是孟玄色。
夙夕在燕王府如魚得水,甚至最后那一夜的美人殺,和孟玄色,可有直接干系?
在鳳明煌身邊,他最信得過的就是羽瑯公子孟玄色攖。
成年之后,孟玄色便在江湖游走,相較于被安排在慕容汾身邊的孟辭色,玄色要自由得多。
他的幸運,多半是因為燕王府的給予,但是他的性命還有使命,則是孟家所給償。
那個把鳳明煌的喜怒哀樂,人身安危視同高于一切的孟玄色,會是她一直所認(rèn)識的那個孟玄色嗎?
還好天公作美,先是御醫(yī)從藥商那邊淘到了一些欠缺的藥材,秦如歌帶隊的那些巖藥人也在翻過幾個山頭之后,在峭壁找到了秦如歌要的東西,而且收獲頗豐。
不過,真的是天公作美么,秦如歌下山之時,偷偷打量黎閻夜被面具所遮住的顏。
“怎么,突然就迷上了?”
“什么!?”秦如歌一臉懵圈。
“你,迷上,我的顏容?!?
“......”翻白眼。“無聊?!?
不過,二人視線來回間,秦如歌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他們能找到這山頭來,多虧了他的指引。
蠱是他下的,他自然早有準(zhǔn)備,知道哪里有她需要的東西。
甚至,藥商手頭上突然出現(xiàn)的藥材,恐怕也是他所為。
聽夙夕夙夜所言,這種蠱是暫時沒有解法的,至少把苗疆兩位少主都難倒了。
黎閻夜這丫也被難倒了嗎?
還是說,他身上有解蠱的東西。
如果有,而且按照他所說的,下蠱是為她好,那么他早就應(yīng)該貢獻(xiàn)出來,讓她早早功德圓滿。
否則,他做這一切,只能解釋為心懷鬼胎,一定還有陰謀。
哼,還想著用美男計,也不想想自己毀容了都。
罷了,且行且看著吧,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樣也好。
三日轉(zhuǎn)瞬即過。
秦如歌整理好了簡便的包袱,便和夙夜碰首,一同踏上前往苗疆之路。
近身侍衛(wèi),自然也跟狗皮膏藥似的吊著秦如歌。
“謝謝?!?
觸不及防的道謝,讓秦如歌受寵若驚。
夙夜見她裸露在外的羽睫顫了顫,便莞爾道:“謝謝你幫夕兒?!?
秦如歌留下了獨門方子,可修續(xù)殘損心脈,再配上明淵的儀器,可謂配合得天衣無縫。
夕兒曾那樣將她驅(qū)逐出燕王府、殘害鳳明煌,她愿意不計前嫌,的確心胸寬廣。
秦如歌挽了挽包袱,先行邁步。
神色甚是冷淡。
“不用謝我,這是兩清的交易罷了。”
棕紅的背影搖曳,過腰的毛尾辮子隨著她的動作微晃。
如斯俊酷,跳脫上車,宛若青鬃馬,性烈難馴。
夙夜瞇眸,表示很難看清這個女人。
雪衣男子傲慢地越過他,正欲隨秦如歌之后上馬車。
夙夜微微怔住,及時拉住他的猿臂,擰眉道:“你一個下人,怎敢和皇后娘娘同車,騎馬!”
夙夜?fàn)苛藘善ヱR過來,將其中一匹的韁繩前遞。
某人抱胸好整以暇道:“近身侍衛(wèi),何謂近身,閣下可知?”
“這還不足夠近嗎?”夙夜不悅地沉下臉,看來他是不知死活。
“皇后娘娘。”他的“主人”是秦如歌,夙夜還沒有資格對他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