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遇到了那個人,她以為可以幸福,沒想到卻這樣短暫。
“相愛卻不能在一起,”陳懷仁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蒼涼,“我能明白的。”
蘇詩雅知道他在說什么。在仙宗大院里,陳懷仁的情史是個“不是秘密的秘密”——當時林謙案的審訊會上,得知李路得的動機之后,陳懷仁表現的有點失態,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
這件事說起來其實非常的狗血。關于仙宗潛規則的丑聞是真的,并且由來已久——其中就包括了陳懷仁的父親。陳懷仁少年時代愛上了一個女孩,但當他最終把女孩帶回家見父母的時候,卻被告知他們無論如何是不能夠在一起的。就像《天龍八部》里的劇情一樣,那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注:人們能夠在實驗室里完成減數分裂和染色體的融合,并且培育出胚胎,但是由于先前慘痛的教訓,基因修改依然是科技禁忌。因此如同公元時代一樣,目前的近親繁殖由于會有很大幾率造成后代基因缺陷,仍不被社會所接受
。)
陳懷仁一怒之下揚言要斷絕父子關系,還因此離家出走過一陣子。
“你和她……怎么樣了?”蘇詩雅問,頓生出幾分同命相憐的親近感來。
“還能怎么樣。她當時就被送去西聯留學,所有聯系方式都中斷了。”陳懷仁目光低垂,指節因為用力攥緊而有些發白,“我爸這人很絕的,一點口風都不透。世界這么大,茫茫人海中哪里找得到。不過這么多年沒聯系過,現在感覺也還好了。過去了,就過去吧。”
他頓了頓,不想再提自己的傷心往事,便扯開了話題:“你后來開始社交,其實是想打聽白瀟的下落吧?”
蘇詩雅神色黯然,沒有否認。
“然而這種陰影里的事,只有進入那一行才有可能知道。”陳懷仁語氣愈發低沉,近乎耳語道,“所以,你選擇了替哪個組織效命?”
蘇詩雅原本已漸漸松了防備,此刻乍然一驚,抬起頭卻看到陳懷仁臉上依然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令她忍不住都懷疑剛才帶有明顯壓迫感的那句話是源于自己幻聽。
“你這是什么意思?”她蹙起眉頭,戒備地問。
“米然借走的那卷圣經,是被你替換了吧?你聲稱沒有成功從米然那里拿到古卷——其實你拿到了,并且偷換進了一卷偽造的。”陳懷仁眼里鋒芒漸露,“詩雅,仙宗長老團這么相信你,你為什么要背叛?他們指派你負責這件事,哪里想到你原本就在替別的組織尋找這卷圣經!呵呵,好一個監守自盜……”
蘇詩雅打斷了他,冷聲道,“鑒定結果顯示《死海古卷》是真本,你怎么知道它被替換了?”
“匿名郵件里提到米然借的書中揭示了教會黑歷史,但現在的這份《死海古卷》中并沒有什么令人吃驚的內容。很顯然,原來的那卷已經被人拿走了。”陳懷仁回答的很快,“你離開之后米然大概就發現他手頭的資料被替換了,因此想要告訴我,結果便遭此橫禍!那份古卷在哪里?詩雅,告訴我,你把它弄到哪里去了?”
氣氛陡然緊張起來,而他們也已經走到了宴會廳的門口。陳懷仁拉開巨大的木門,微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伸出的胳膊不動聲色地封住了蘇詩雅的退路。
“圣經在哪里?告訴我。否則你別想離開。”他唇形不動的威脅道。蘇詩雅猶豫了一下,只得順從地走了進去。
離入口處不遠,兩個學生會的部員正在把抱著的一摞餐具放到桌臺上,看到陳懷仁進來,立刻打招呼,“陳哥你回來了!剛才剩下的那些準備工作也都完成了,可以讓廚房上菜了吧?”
“嗯,辛苦你們了!”陳懷仁一面笑著說,一面“體貼”地拿過蘇詩雅的手包,徑直走到衣帽間寄存了。
“別想耍花招,別想聯系你的同伙。”他緊貼在蘇詩雅身側,半逼迫地推著她往里走,在旁人看來卻好似兩個人正在親昵地說著悄悄話,“那份古卷在哪里?詩雅,你知道它會造成怎樣的后果。告訴我它在哪里,其他我們都可以再談。”
蘇詩雅表情漠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與此同時,衣帽間里那只被寄存的手包中,通訊器輕微地震動了一下,亮起的屏幕上顯示收到了一條新信息。但很快屏幕就暗了下去,一切重歸于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