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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墨幽正在開車,聽了顧肆瑯的話,將車子依靠在路邊,拍了一張照片發(fā)給他。
顧肆瑯收到彩信后,點開寄給葉薇說,“是不是這個人?”
葉薇仔細的看著照片上的人,突然指著照片說,“對,就是他,別的我記不大清,但他耳朵邊有一道疤痕我是記得的。”
經(jīng)葉薇一說,顧肆瑯也看向了霍思鵬的耳朵,的確是有一道細微的疤痕,以前他都沒注意。
畢竟他一個大男人不可能盯著另一個男人仔細去看。
一個想法在他的腦中呼之欲出,但他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
顧肆瑯走到柳莊荷的床邊,蹲下身撫摸著她的頭發(fā),溫柔的說,
“傻瓜,為什么要做這種傻事呢?”說完身子前傾,一個吻落在了柳莊荷的額頭。
葉薇跟張家平都別開了眼,不好意思去看。
顧肆瑯隨后在柳莊荷的耳邊輕輕說,“等我回來,我一會就回來,記住我的話,今生我非你不娶,所以別想著怎么逃開我。”說完站起身給柳莊荷掖了掖被子。
顧肆瑯走到葉薇的面前說,“葉薇,我有些事要去辦,柳莊荷就拜托你照顧了。”
“你放心吧,顧總。”葉薇說完后心里有些別扭,這些話不是她應該對顧肆瑯說的嘛,怎么反過來了。
顧肆瑯看了一眼張家平,朝他點點頭示意他跟自己到外面去。
張家平跟著顧肆瑯走到病房門外,問,“你是有什么話要給我說?”
“嗯。”顧肆瑯點點頭,“今天柳莊荷在給我公司新產(chǎn)品做策劃活動時出了一些事,現(xiàn)在許多記者都在找她,所以我要你確保她的靜養(yǎng),不能讓記者進到醫(yī)院來打擾她。”
“我知道,這些事我都已經(jīng)安排了,要不然你真以為這樣清靜,今天的新聞我看了,話說你們的照片挺美嘛,還在車里擁吻,顧肆瑯,我咋不知道你這樣熱情的…。”
張家平話還沒說完,顧肆瑯人已經(jīng)走的沒影了。
張家平看著顧肆瑯落荒而逃的樣子,爆笑出聲。
顧肆瑯出了醫(yī)院后,邊走邊給霍思鵬打了個電話。
霍思鵬此刻正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新聞,看到柳莊荷被記者圍在中間,嘴邊的笑容越擴越大。
柳莊荷,一切只是剛開始,我會讓你永遠無法在西京立足,識趣的你就離開西京永遠不要回來,要不然我會讓你更慘。
桌子的手機響起,霍思鵬看到是陌生號碼,眉頭蹙了蹙,“喂。”
“霍總,我是顧肆瑯。”
霍思鵬一聽是顧肆瑯的電話,立馬坐直了身體,恭敬的說,“顧總,不知你找我什么事?”
顧思鵬瞄了一眼電視,看見墨幽將柳莊荷帶走,眼眸狠狠一緊,他本以為顧肆瑯不在西京,今天發(fā)生什么事也不會有人幫柳莊荷,卻沒想到墨幽卻出手了,這個柳莊荷還真是出乎他的意外,跟西京的大人物都有聯(lián)系,個個都會幫她。
“上次霍總給我的合作項目我看了,挺不錯的,不知可否見面詳談。”顧肆瑯一邊站在路邊打車一邊對霍思鵬說著。
如果他直接質(zhì)問霍思鵬的話,他說不定就躲了,反而打草驚蛇。
霍思鵬盯著電視屏幕半天沒有說話,看樣子顧肆瑯是回西京了,他真的是只是單純的跟他談合作嗎?
但不論他的目的是什么,霍思鵬都想去碰碰運氣,畢竟那個項目如果做成了,可以讓他在霍氏立威,好讓底下的員工服他。
雖然現(xiàn)在霍山將公司大多事交給他來管理,但他畢竟只是一個代理總裁,并沒有多少實權(quán),許多事還是要經(jīng)過霍山的同意才能執(zhí)行。
而這個項目談成就不一樣了,在公司有了威望,他再在暗中購買那些小股東手里的股份,這樣等他持股差不多時,就可以逼宮,做上真正的霍氏總裁。
“好的,顧總,我們在哪見?”
“名典咖啡廳,半個小時后見。”顧肆瑯說完就掛了電話。
隨后又給年博打了個電話,“你將我的車開到名典咖啡廳。”
沒有車一點也不方便,今天打了幾次車,讓他差點炸毛,想起柳莊荷好像也是天天打車上下班,摸摸下巴,看來他得給那個女人準備輛車了。
半個小時后,顧肆瑯來到名典咖啡。
推開門就看到霍思鵬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面前的咖啡已經(jīng)喝了一半了,看來他很重視這個項目。
“顧總。”看到他,霍思鵬立馬站起身恭敬的給顧肆瑯打招呼。
“坐。”顧肆瑯揮揮手,就在他的面前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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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見霍思鵬有什么目的呢?繼續(xù)看繼續(x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