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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時可以走,但還是喜歡留在你身邊,無論經歷多少風波,始終愛著你,那么,他才是你的。
……
“坐。”顧肆瑯揮揮手,就在他的面前坐了下來。
“顧總,你喝什么?”在顧肆瑯的面前,霍思鵬不自覺的放低姿態,甚至有些討好。
顧肆瑯對著服務員說,“一杯藍山。”
等服務員走后,霍思鵬笑著說,“顧總,你今天給我打電話可是嚇了我一跳啊。”
“是嗎?為什么?”顧肆瑯審視著霍思鵬的眼睛,認真的問著,難道他知道自己來找他的目的?
“我以為那個項目顧氏不會合作的。”霍思鵬抿了一口咖啡,看著顧肆瑯認真的說,“畢竟當時我送方案到顧氏時,你可看也不看一眼的。”
“是嘛,人都會變的。”顧肆瑯淡淡的說著。
他還以為霍思鵬很聰明呢,原來是蠢蛋一個,換成任何一個稍微聰明的人也不會想到他今天是找他來合作的,不過也說明他對這個項目很重視。
“顧總說的是。”霍思鵬附和道。
顧肆瑯眼角掃了一眼旁邊,急忙站起身說,“我去下洗手間。”和端著咖啡的服務員撞了個滿懷。
按理說,顧肆瑯不小心撞到服務員,那服務員手中的咖啡應該會倒在他的身上,卻沒想到最后咖啡倒在了霍思鵬的身上。
服務員一看闖了禍,忙驚恐的說,“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關你的事,是我急著去洗手間所以撞到你了。”不等霍思鵬說話,顧肆瑯搶先說道。
說完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紙巾就給霍思鵬擦起來。
霍思鵬已經由剛才的驚恐到驚嚇了,顧總給他擦咖啡漬,這讓他如何擔當得起。
“顧總,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霍思鵬連忙拒絕到。
“好,那你自己來吧。”顧肆瑯說完就收了手,直接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
霍思鵬一愣,仍恭敬的說,“好的,我自己來。”
顧肆瑯快步走進洗手間,伸開手,里面躺了一根頭發。
剛才他看到霍思鵬的肩膀上有一根頭發,看到服務員過來,故意撞到服務員,在慌亂中,硬是將咖啡倒了在霍思鵬的身上,在給他擦衣服時順手拿走了頭發。
顧肆瑯將頭發小心翼翼的裝進自己的口袋里,洗了手出了洗手間后,并沒有回到座位上,招來一個服務員,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從口袋里掏出兩張毛爺爺寄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接過錢朝顧肆瑯點點頭就朝霍思鵬走去。
顧肆瑯趁著服務員跟霍思鵬糾纏的時候,快步走出了咖啡廳。
看到自己的車子,立馬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年博正坐在駕駛位上無聊的刷新聞,查看現在媒體對今天搞砸的活動的報道。
突然有個人坐進了車,嚇了他一跳,抬頭看到是顧肆瑯時,忙說,“顧總。”
“嗯,去私立醫院。”
車子行駛在公路上,顧肆瑯坐在后座上摸著下巴,突然想起什么,問開車的年博,“你今天查看孤兒院的監控有什么收獲沒有?”
“沒有收獲,人太多,沒看到有什么異樣。”
“嗯。”顧肆瑯淡淡應了聲,想必孤兒院太大,還有許多死角,如果今天的事是別人故意害柳莊荷的,肯定是有準備的。
“對了,顧總,我今天在監控里看到了劉謹顏,雖說今天是晨陽給顧氏辦活動,劉謹顏做為晨陽的員工來現場也沒有什么不對,可我看了她整個時間什么也沒有做,只是盯著柳小姐的一舉一動。”
“劉謹顏?”顧肆瑯反問道。
“對啊,前段時間你不是讓我查過這個人嘛,后來沒什么發現就沒再查了。”年博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顧肆瑯。
顧肆瑯揉揉太陽穴,想起劉謹顏是誰了,上次柳莊荷讓他開車跟蹤過她,所以他后來讓年博去查了,可沒什么發現,以為只是柳莊荷突然的想法,沒當一回事,現在看來不一定了。
“繼續去查,看她這兩天都跟誰有來往。”
“好的,顧總。”
車子在私立醫院門口停下,顧肆瑯拍拍前座,“你就在車里等我,我一會就下來。”
“好的,顧總。”年博恭敬的答道。
顧肆瑯來到病房,柳莊荷還沒有醒,葉薇正在照顧她。
葉薇看到顧肆瑯,站起身問,“顧總,你辦完事了?”
“還沒有,我只是上來看一眼柳莊荷,馬上要走。”
“顧總,你就放心將莊荷將給我吧。”葉薇再次感覺顧肆瑯將話說反了,她跟柳莊荷才最親近好不?
“對了,葉薇,你剛才說十年前柳莊荷失蹤的半個月時間,發生什么事她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是的,我當時也感覺很奇怪,但后來看莊荷除了想不起來那半個月發生的事,其他都一切正常,我也就忘記這件事了,如果不是她昨天打電話特意問我,我真的都想不起來了
。”葉薇實誠的說著,有些不明白昨天柳莊荷為什么突然問她十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