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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苞離開平安酒樓的時候,好巧不巧正好遇見從對門‘燾鄰居’茶室出來的長孫百煉。
下意識地,包苞躲回酒樓內,就聽與長孫百煉同行的某位男子興致勃勃地道:“如今尚早,回去也無事,不如一起去縱悅坊找個趣吧?”
其余的男子們齊刷刷地歡應著附和。
唯獨長孫百煉婉拒道:“內子不喜歡本侯去這些地方。”
某男子道:“侯爺,您不說我不說,大家都不說,侯夫人哪能知道呢?”
另一男子又道:“再說,縱悅坊做的是聽曲賞舞的雅事,侯夫人又怎會責怪?”
其他人連聲說道:“就是就是,又不是去花樓子風流,聽個曲賞個舞放松放松罷了……”
是啊是啊,去吧去吧,看上哪個彈曲的跳舞的,帶回去納成妾也沒關系。
包苞在心里附和著點頭,回道酒樓繞向后門,剛剛踏出低矮的門檻,回身帶上門,轉臉就看見一抹雪白,翩翩倜儻地從巷子頭朝她走來。
“……”還真是陰魂不散。
包苞這樣想著,那抹雪白已近在七步處。
他站在那也不說話,像是在等她走近他似的。
包苞偏偏不如他意,眼睛視若無物似的眨了眨:“最近眼睛不太好使,總能看見不想看見的幻影,該去看看大夫了。”說著,一個華麗麗的轉身,就自顧自地朝巷子尾走去。
“……”這丫頭竟敢說他是幻影,還是不想看見的幻影?侯爺的劍眉狠狠地抖了抖,嗓子硬邦邦地擠出一聲警告:“咳!”
包苞戲很足地驚恐地回頭:“侯爺?真人?”讓你丫不說話,讓你丫裝模作樣!
長孫百煉挑眉睨著她:“你見過假的本侯?”
包苞點頭道:“夢里算不算?”
“哦?”長孫百煉似笑非似地道:“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看來你經常想著本……”
包苞連忙搖頭打斷道:“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長孫百煉危險地瞇起眼睛:“亂七八糟的事兒?”
包苞道:“是侯爺你絕對不會想要知道的事兒。”
長孫百煉脅迫性十足地道:“說。”
包苞認真道:“真的是侯爺你絕對不會想要知道的事兒。”
“本侯讓你說,你就說。”
“那你保證,我說完后不生氣。”
“嗯。”長孫百煉含糊應道。
包苞卻不是那么好打發的,堅持道:“你保證?”
長孫百煉只好沒好氣地道:“行,我保證,你說。”
包苞一臉‘是你逼我的,事后不要怪我’的無奈表情道:“我夢見侯爺你被高大威猛又虎背熊腰,看著像女的,實際上是男的山賊擄劫回去當壓寨夫人了,還生了好多好多和侯爺一模一樣的孩子……”
因為長孫百煉越來越不好的臉色,剩下的大部分創作,被識相的包苞扼殺在肚子里了,她合起還張著的嘴巴,干干地吞了口口水,害怕似的后退一步,委屈兮兮地道:“……是侯爺你要我說的。”
長孫百煉忍住想要掐死她的沖動,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可以說得婉轉一點。”
包苞試探地道:“侯爺,我夢見你被粗壯的山賊睡了,還……”
“包苞!”要挾的語氣似箭,迅猛地射向包苞的喉嚨。
包苞吞吞口水道:“是侯爺你非要我說的嘛!”
長孫百煉道:“你可以說點好聽的。”
包苞又試探地道:“侯爺,你和粗壯的山賊百子千孫了?”
“……”長孫百煉在想現在沖過去掐死她,還是用輕功飛過去掐死她。
包苞從他陰沉的臉色里看出他洶涌的殘忍的想法,立即又害怕地后退了幾步,委屈道:“說什么侯爺都不高興,我還是什么都不說好了。”
長孫百煉道:“再有下次,毒啞你。”
包苞:“……”是你非要我說的好么!
包苞既郁悶又識相地轉開話題:“侯爺為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