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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苞不見半絲尷尬地腳步一轉(zhuǎn),徑直往長孫百煉所指的方向走去,下一個三岔路口,她瞪著故意不出聲,也不再動的長孫百煉,皮笑肉不笑地咬牙切齒道:“請侯爺帶路?”
長孫百煉這才忍住笑,一臉‘勉為其難’地帶她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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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宮宴后來如何包苞不知道,只知道原來要給長孫百煉當(dāng)妾的嫣月縣主,定給工部侍郎家嫡出的弱不禁風(fēng)的少爺為妻了,婚期急切地定在下月初。
隔日,鎮(zhèn)國公府五房(長孫百煉的五叔五嬸)遞來歉意的拜帖和禮物,包苞以長孫百煉的名義,收下歉意婉拒見面了——不是她不想原諒長孫靜依,是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姐姐!”包蕙興高采烈地拿著一張寫著黑字的淺黃宣紙跑進(jìn)院子。
金珠敏捷地接住冒失得差點兒摔個狗吃屎的包蕙:“二小姐請小心。”
包蕙大咧咧地站穩(wěn),眼睛滴溜溜地往小花廳里轉(zhuǎn):“金珠,姐姐呢?”
金珠倒給她一杯蜜糖水道:“夫人剛剛出去了,您找夫人可是有什么急事?”
包蕙樂笑得顛顛兒地把手中的宣紙遞給金珠,接過那杯蜜糖水喝著道:“也不是什么急事,書院要去金砂山秋游,一位家屬簽字陪同,娘親說爬山什么的,姐姐最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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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包苞正在平安酒樓里秘密地見京城分舵的堂主,也是她往日的替身香瑾。
香瑾坐得筆直,滿目嚴(yán)肅地將一個寫著娟秀‘辭’字的信封遞給包苞。
包苞沒有接,只道:“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香瑾唇邊溢出一抹似是化不開的苦澀:“掌門想要的真相香瑾不能說?!?
包苞道:“那恕我不能放人?!?
香瑾道:“掌門說過,您與我們之間并無契約之說,若有朝一日……”
包苞打斷道:“我是那樣說過,但前提是,你不是去送死。”
香瑾不敢置信地看著包苞。
包苞道:“你姓貝,是前朝遺脈,也是當(dāng)今圣上已逝的庶長兄之女。”
“您……”貝香瑾拿著信封的雙手握得死緊:“怎么會知……”
包苞道:“只要我想知道,掘地三尺也在所不惜,何況查探你身世的人,是辰戈?!?
貝香瑾惶然道:“代掌門他……”
包苞笑道:“知道初久為什么會遇見童雅今么?”
貝香瑾道:“不會是……”
包苞頜首證實貝香瑾未完的猜測:“其時,辰戈正帶著初久查探你的身世,分開行動時,初久陷入困境,生死之際是童雅今‘碰巧’出手救了他,我不知道長孫百煉為什么要安插眼線進(jìn)來,但……無巧不成書,你的身份辰戈能夠查出來,那位必然也能,只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正是因為這樣,我不能連累你們。”貝香瑾咬著內(nèi)嘴唇,垂下眼眸,她身上背負(fù)的包袱太重了,大反派是她們的家,她不能因為她一個人的問題,讓整個大家庭陷入土崩瓦解的危機(jī)里。
包苞不滿地板著臉:“香瑾,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沒有連累不連累一說。”說著,她語氣又軟了下來:“而且,我爹說過,你是個好孩子,是我們家里最要的一員。”
“老爺他知道我假扮您?!”
包苞笑道:“不要小看我爹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