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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很輕很輕地溢笑出聲:“你們那左護法還挺有趣的。”
包苞驚悚了:“你你你……你想染指我們門派難得的直苗子?!”她身邊的男子們,不知道為啥,不是彎成那樣就是彎成這樣,唯獨左護法從小就立志要娶個嬌美妻,生個可愛兒,至今至今未曾改變!
墨無表示很無辜道:“我就是想逗逗他。”
包苞拍床板道:“你不要勾引他!”下一任掌門還指望從他媳婦兒肚子里蹦出來呢!
墨無很不負責任地道:“你祈求他不接受我的勾引更好。”
包苞:“……”
不等包苞緩過氣兒來,墨無就消失得無跡可尋了。
包苞懶得去解開于惜的穴道,望著床頂思考著近來種種疑惑,思考著思考著也睡著了。
***
正午的太陽泛起火紅的笑臉。
包苞有氣無力地從被窩里爬起來,衛(wèi)零風一摸她額頭就知道她低燒了。
于惜慌慌忙忙拉來童雅今診治,童雅今說:“夜里受涼了。”
衛(wèi)零風道:“小姐沒有踢被子的習慣。”況且大熱天的,在被窩里受涼……
包苞想起墨無鬼魅似的出現(xiàn)時,她驚出來的一身冷汗,擺手道:“可能是熱出來的汗,我沒怎么注意,直接捂著睡時,涼著了,不礙什么事的。”
初久道:“老大,我下樓給你拿點魚片稀粥?”
包苞搖頭道:“悶在廂房里大半天了,我想下樓呼吸呼吸新鮮空氣。”這具身體原本就是體弱多病的體質(zhì),自打她穿越過來后,低燒已是這具身體的慣病和特征,只是她練武之后好了很多而已。
然而,老天爺閑來無事總喜歡撒點意外耍人玩玩兒。
客棧廳堂被兩個江湖人打成半廢不墟的,想要找張完整的椅子坐坐都沒有。
包苞郁悶得只能捶被子,讓初久把粥端上來,全員都在包廂里解決肚子高唱的空城計。
喝完藥,包苞昏昏沉沉地打算再睡一下時,門派里的密函來了,一封加密限定只有掌門才能看的密函,和兩封對堂主也開放權限的密函,其中一封開放權限的密函來自京城。
衛(wèi)零風把限定掌門才能看的密函遞給等待著的包苞,自己快速地打開另外兩封密函,一目十行地檢閱著里面的內(nèi)容,挑著重點中的重點對包苞道:“香瑾說,包蕓被六皇子抬進府門了。”
包苞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包蕓是誰:“我那工部尚書叔叔家唯一的庶女?自愿的?”
衛(wèi)零風頜首道:“目前已有兩月身孕。”
包苞似笑非似地道:“工部是八王子黨呢。”
衛(wèi)零風道:“因此,包錦鴻(工部尚書)氣得不輕。”
“六皇子傅相君呀。”包苞道:“包蕓眼光還不錯嘛。”傅相君雖是皇庶子,但自小長在太妃膝下,在眾多亂七八糟的皇子里,算是別樹一幟的存在。
衛(wèi)零風道:“若非傅文羽常常離京,我覺得她的目標會是傅文羽。”
包苞搖頭道:“不一定,即使她有這樣的心,一本正經(jīng)的傅文羽也沒有那個意,傅相君雖妾成群,可左右無正妃和側(cè)妃,既浪蕩不羈又貪圖新鮮,相較之下,引誘傅相君成功率要更高,如今黨爭正烈,她若是想要個安穩(wěn),選不參與黨爭的傅相君是最好的。”
衛(wèi)零風道:“工部尚書府只有她一個庶女,后宅里再繁復,也刻薄不到哪里吧?”
包苞笑道:“沒有對比,才沒有傷害。”正正是因為整個家宅里,只有她一個庶女,仿似永遠沒有出頭的日子,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才會用這樣極端的方法脫離工部尚書府,能進六皇子府的門,自此充當一個享盡榮華富貴的花瓶,比日后隨意許配給中庸之家為繼室操勞糟心,始終是好多了。
***
午睡的包苞掐著時間醒來去參加四海鏢局的壽宴。
鏢頭夫人秦臻臻40歲的壽宴奢華至極,車水馬龍人潮洶涌,喜喜慶慶。
初久不愛熱鬧,得到包苞的允許后,拉著悶悶不樂的童雅今去逛本地的鬧市了。
只帶著衛(wèi)零風和于惜的包苞,即使拋去云輕笑的身份,俊男美女的,也足以賺足眼球,何況她云輕笑的身份,不是她說不亮出來,別人就愿意裝作不知道或者看不見的。
“她就是云輕笑?”
“這樣無可挑剔的美女,怎會是人人唾棄的妖女?”
“不然什么叫蛇蝎美人,她就是,別看她模樣出眾,作起惡來,你哭爹喊娘。”
“就是,死在她手下的人無數(shù),隨時也有你一份。”
“呸,有你那份也不會有我這份,老子又不惹她!”
包苞很想告訴他們,她雖然殺起人來不是人,但她平常不隨便殺人,但是以訛傳訛真是太可怕了惹,如今江湖上的人說得她好像動不動就愛殺幾個人來玩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