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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寧親王。”走上大門口的臺階,伊詩洛照例給寧親王行禮,卻被人伸手給制止了,隨后親自虛扶她起身,伊詩洛的心里拼命盤算著寧親王的打算,得到的答案卻是無解。
像是看穿了伊詩洛的小算盤,寧親王也不忙著解釋:“今日請的匆忙,忘了寫拜帖,還望伊姑娘不要介意才是。”
“寧親王言重了,能讓您惦記著,是奴婢的福分。只是,不知今日寧親王招奴婢前來所謂何事。”既然猜不透這個男人的心思,那么伊詩洛也懶得去猜,直截了當的問出來感覺會更好一些。
從身后侍從的手里接過油紙傘,寧親王只是朝著伊詩洛伸出手:“有些事,還是自己去尋答案會更有趣。”
低頭看了眼寧親王伸來的手,伊詩洛思緒了片刻,最終還是將她的左手放進寧親王的掌心。被寧親王握著手,伊詩洛明顯感覺到了來自對方掌心的暖意。講真,她還是第一次和男子有如此的肌膚相親,讓她渾身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甚至連寧親王停下腳步都未曾發現,直到被人一把拽進懷里才反應過來。
“寧親王……這光天化日之下,還請您放尊重一點。”雖然她的職責需要她成天在各色男人中打轉,但是閣中規定,藝妓除非是自愿,否則客人不許強行奪去藝妓的處子之身。
像是戲弄眼前的女子,寧親王并未松開手,只是收緊在人腰間的手臂,將頭埋在對方頸間,輕嗅著伊詩洛身上的香氣:“可是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而已,要是我真想對你做什么,你覺得你有反抗的能力嗎?”
這時伊詩洛才定下神,瞥了眼四周,確實空無一人,就連她怎么跟著寧親王走到湖心亭的都沒了記憶。強迫自己平靜下情緒,伊詩洛繼續淡淡開了口:“寧親王不會那么做的。”
不得不說,這個丫頭身上的香粉味很好聞,不似白無鳶的那種濃烈,讓人過目不忘,也不像其她女子身上的那種,給人一種清冷感;這種似有若無的香氣,不僅能讓人安下神,卻也帶著絲絲的挑逗意味:“就算是國喪期間,本王想寵幸一個女子還是易如反掌的,不是嗎?”
脖頸處被寧親王噴出的氣息,弄得有些稍稍不適,寧親王說的話卻讓她一時不知如何反駁,畢竟他想抹殺一個花魁的存在,確實比捏死一個螞蟻還容易。
看到懷里人未曾開口,寧親王突然一陣莫名的舒爽。上次在梵音閣中敗給這丫頭,這回算是讓他扳回一局。伸手挑起伊詩洛的下巴,逼迫人同他對視:“這張小嘴兒不是挺能說的嘛,怎么今日如此安靜?”
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伊詩洛一把打掉那只禁錮著她下巴的手,語氣冷到讓人不由打個寒顫:“寧親王,就算您能一手遮天,可這天下畢竟是天子的黃土,您剛才那話,奴婢可否認為是對先帝的大不敬?這可是會滿門抄家的,寧親王應該明白吧。”
不曾想到這個丫頭會拿先帝來壓他,寧親王一陣大笑隨后放開了人,伸手指著伊詩洛:“你這丫頭確實有趣,你知道當初白無鳶是怎么做的嗎?”
這事又怎牽扯到了白無鳶,雖然聽說當初也是寧親王先引誘的人,但沒過多久,寧親王似乎又有了新歡,對于白無鳶談不上不好,卻也算不上盛寵。
深吸一口氣,伊詩洛調整了自己的情緒,開口道:“我是我,白姐姐是白姐姐,天下沒有相同的兩片樹葉,就像天下不會有相同的兩個人。她怎么做是她自己的決擇,不是嗎?”
“哈哈,好,好一個沒有相同的人,伊詩洛你果真能讓本王刮目相看。”剛才那副樣子,若是換成別的女子,就算萬般不愿,也都會順從了他,恐怕就連那些官家的女子,也都會被嚇得六神無主,逆來順受了吧。
對著寧親王福了福身,伊詩洛恢復了她溫婉的語調:“敢問寧親王將奴婢招來所謂何事,若是只是為了戲弄奴婢,那么可否讓奴婢回閣中練舞?畢竟離寧親王的生辰,還有不到一個月,奴婢能練習的時日確實不多了。”
一時的語塞,這個丫頭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裝傻,若是哄的他開心了,那個獻舞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時間,寧親王被眼前這丫頭掃了興:“你也看到了,這座宅子到現在還未找到主人,所以,本王在為它尋一個主人。”
原來繞了半天,寧親王的壺里賣的是這個藥,再次福了福身,伊詩洛開口道:“白姐姐挺適合的,奴婢覺得,她一定會喜歡這里。”
“她已經有了,而且她不適合這里的美景,本王看你這丫頭挺好的,要不你就收了吧。”
“恐怕要讓寧親王失望了,奴婢并不打算接受,無功不受祿,所以奴婢不能拿。”若是她伊詩洛真的收下這座宅子,那不是擺明變成了寧親王的人,她才不要呢。
“你說你不要?”這個丫頭也是古怪,一般人巴不得能從他這里拿到一些賞賜,可這丫頭居然拱手把這座宅子推了出來:“你可知這座宅子價值幾何?居然敢拂去本王的好意,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