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木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鐘蘊朗身上這件月白色的官服,乃是穆封老英雄生前舊衣。穆封早年已在江湖頗有俠名,后立志做一名捕快懲奸除惡,除暴安民。走馬上任那天,江湖舊友送上這份賀禮,以勉其做官恪守‘月白風清’之品。時大宋捕快皆著制式官服,這件賀禮如何穿得上身?但穆封感念舊友之情,珍而重之。此后穆封功勛漸著,天下揚名,這才得以不遵俗規,將這身官服穿上身去。這件月白色的官服也自此隨著穆老英雄,走遍了中原各地,大江南北。
路思源道:“鐘爺,我昨日可是頭一次見你著這件官服,著實吃驚不小。我兩相識這么久,我竟不知道你是穆老英雄的弟子。想來定是你對著官服極為珍視,遇水怕濕了,沾土怕臟了,平日里便極少穿著。但這次護衛沐王爺來望城觀是件光耀門楣的大好事,河間府衙上下也必以此為榮,這份榮耀你想與先師分享,因此你便穿著這一身前來。鐘爺,我說的可對么?”
鐘蘊朗微微一笑,點頭道:“正是。”
劉仲遠笑道:“你這‘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路掌柜,可也太砸招牌了。你與鐘少俠相識日久,卻不知他的身份,到頭來還得憑著一件官服才看的出來。你這‘江湖百曉生’的稱號,也不知是誰給取得,簡直胡鬧。哈哈。”
路思源與他交情深厚,遭他擠兌自不會著惱,微微一笑:“那可全然不對。我早已猜到了,只是見了這件官服,更確定了些。我如不是早已對鐘爺的人品身世了解的透徹,怎會將這等大事說與他知道?”
梁裳接話道:“適才不知是誰說‘見了這件官服吃驚不小’,又說‘相識這么久,竟不知道你是穆老英雄的弟子’。”他既蒙劉仲遠承諾授予望城劍法,言語之中,自是幫著劉仲遠擠兌路思源。
路思源道:“老道士,你收的這個好徒兒伶牙俐齒,以后咱兩的口水戰,我怕是贏不了了。”劉仲遠哈哈大笑,肺氣一時不調,咳了兩聲。
梁裳忙輕撫其背,鐘蘊朗端來一碗水,梁裳喂他喝下了。
路思源忙道:“老道士沒甚么事吧?你這身子沒好全,老路我可不敢再逗你笑了啊。”
劉仲遠調息兩口,竟覺四肢百骸無一不暢,傷勢竟似好了大半。他伸展一下筋骨,說道:“這次受了這么重的傷,怎會好的這么快。我估摸著明日便可下地行走,再有一日便可盡復舊觀啦。”鐘、梁、路三人聞言均是大喜。鐘蘊朗心道:“與那位姑娘所言絲毫不差。”
劉仲遠問鐘蘊朗道:“鐘少俠,你可是給我服了什么治傷靈藥么?”
鐘蘊朗搖頭道:“治傷靈藥倒是給道長服了些,但卻是位姑娘給的。”
路思源忽道:“哦,莫非是那位告知你‘英雄大會之時,便可揭曉真相’的姑娘?”
鐘蘊朗道:“正是。”他見一旁劉道長和梁裳聽得云里霧里,當下把那姑娘相救,夜談,直至江邊分手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只把那姑娘是煙霞門人和‘正九品’一節略去不說。
劉仲遠和路思源聽了都是疑惑萬分,猜不透這女子的來歷。梁裳卻道:“會不會和昨夜的‘女鬼’有什么關聯?路伯,昨夜你是見了那女鬼的罷,那女鬼怎生模樣?多大年紀?”
路思源道:“哎呀,怎會有什么聯系……呃呃,瞧那‘女鬼’的模樣,該是,該是有六七十歲的年紀。”
鐘蘊朗道:“那自然不是她。我與她交過手,武功平平,絕無這‘女鬼’那般充沛的內力。”
劉仲遠不知昨夜之事,問道:“甚么女鬼?”
梁裳正要回答,路思源在劉仲遠耳邊耳語了幾句。劉仲遠恍然道:“原來是她,……,那這事,哎,咱且不管了吧。”梁裳想問個究竟,兩人卻總是不說。
鐘蘊朗雖然疑惑,但見二人不說,也就不開口詢問。此時最要緊之事,當是如何尋回那失落的玄鐵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