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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不好答,他可不敢保證今后按時到班。
張斯低頭走至教室后面,尋自己的位置坐下。
“這節課不給大家上新內容,”美女老師緩緩說道:“大家些寫作文吧,內容關于朋友或者周圍人事的,具體不限,長短不拘。下課前要完成,提前寫好了就提前交,開始吧。”
下面開始議論,亂哄哄的。
前世的中學生中,一直流傳著這么一句話“學生三怕”的話:
一怕周樹人
二怕文言文
三怕寫作文
魯迅的文章,向來難讀,這無關乎它的內容含義,因為中學生對有什么內涵沒興趣,無所謂高與深。說的純粹是語句,實在拗口,偏偏有許多地方是要背誦的,苦煞了一群口齒不清的學生。文言文時代暌違,理解有礙,需背誦的更是大段大段的,甚而整篇整篇地背,還要記字意、詞意、句意……比魯迅還可怕。
最后一項便是寫作文了,寫的是命題作文。
這東西有字數、內容、時間、題目等等各方面的限制,能寫出來不容易,能寫出新意更不容易。雖然對中學生作文的水平,要求不高,可一篇作文卻實在是搜腸刮肚,苦熬出來的。有些人為了方便,用同一篇作文寫完了整整一個中學時代。
所以,老師一說到寫作文,除了少數幾個愛好的人,其他人都皺眉意亂了。
倒是下面的要求很怪,怪就怪這個要求,就是沒有要求。
“安靜!”美女老師拍拍桌子,聲音平淡:“寫吧?!?
下面靜了下來,最多有些竊竊的聲音,聽不真切,大多在討論作文內容。老師不再言語,拉了把椅子,坐下自己看書。
寫慣了命題的人,就像套慣了項圈,拿了反而不舒服,題目太寬,自由度太大,怎么都寫不出來。當然,這種事永遠都是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人不擅長,就一定有人擅長。有人在咬著筆皺眉沉思時,有人已經刷刷刷在紙上寫開了。
紙是統一的,是個本子,每星期作文課下發,寫完上交,下星期再發。
張斯拿著剛發下的本子,不急著寫,先將以前那個張斯寫的幾篇作文看了看。語言不錯,多讀了些書,總算有些用處。整體上則很一般,大抵與別人沒什么區別,一者因限制太多,無法發揮,二者自己思想上也放不開,循著老路而已。
看完了,將紙翻到新的一頁,開始寫。
普通的作文課而已,還不至于將他那個世界的經典剽竊過來,不然太暴殄天物了。好在題目沒什么限制,隨便寫點就是了。
他還未完成,堪堪寫到一半,已經有人開始上交了。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有第一個人,就會有第二個人。本有許多寫完卻不敢交的,這時候也隨著大流,紛紛上交。不須臾,竟交了大半。這當然不是說大家忽然文魁星附身,才思泉涌,一揮而就。
因為這個世界上,說法有很多,其中之一就是:“破罐子破摔”。
實在寫不出來,就胡謅幾句,便匆匆結了尾。怕單獨遞上去,老師會看,自己難免不好意思,隨大流就不怕了,總不能那么多份一起看吧?只要把自己的文章夾在中間,大概便能保證安全。
張斯也很快寫完了,遞交上去。
老師見交的差不多了,放下手中的書,將作文本整理了一下,大概地看了看。隨即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靜一靜。
眾人見狀,放下手中的事,聽老師講話。
“好了,作文交的差不多了,還沒寫完的,一時半會兒怕也寫不出來了。”美女老師站著,身材顯得緊致誘人,臉上卻沒什么表情:“暫時不用寫了,下課繼續吧,寫完讓課代表匯齊遞給我就行了。”說完,從作文本里抽出一本:“下面我給大家隨機抽幾本讀一讀,順便點評一下,教大家怎么寫?!比缓箝_始讀:
“管津同學寫的題目是‘我永遠的朋友————鄒秉希’
我出生在…………朋友很少…………剛入學…………
…………認識了鄒秉希…………他勸我…………不要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