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木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曉妍是女博士,是村里有高學歷的佼佼者,但學術圈里一直流傳著一件怪事:人類有三種,男人,女人,女博士。
何曉妍第一次帶男人回家,親戚們對我跟張豐十分關照。
我跟張豐在屋里沒事扯淡。
我說:“那些人是把你當成她男朋友了”。
張豐這小子機靈,眼珠一轉,向我分析:“村民對咱倆的態度明顯不一樣,也沒人給我送吃的啊”,他指剛才一個小女孩送我橘子的事,我不以為然。
他繼續說:“其實咱倆一看就看出來了,我那么瘦小,你長得那么高,又結實。明擺是你嘛。”
我又和他辯了幾句,可這小子嘴太好使了,又參加過辯論隊,我自然不是對手。
晚飯前何曉妍過來了,向我們說明情況。
她拿來一本白族的族志,也沒多說什么,讓我們自己看。
我心想你這態度可不好,怎么說我也是來幫你的。但嘴上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默默的翻族志。
張豐湊過來一起看,我把書往他那挪了挪。
族志的時間也算久遠,開頭記載到清末。祖先是一個叫阿全正的人,估計是個富人,取了三房太太。
我以為何曉妍拿錯了書,翻回到書皮,見寫著阿家族譜四個字,不由得感到疑惑。
抬起頭正好與何曉妍的目光對上,我揚著書問她:“這是你家族譜?”
何曉妍說的斬釘截鐵:“沒錯”。
“我家的先人為了避禍,不得以改了姓”。
我挑了挑眉,繼續看。
她說的沒錯,從第三頁的中間開始,后面的人全姓何。翻到一個叫何言的人時,我停下來。
他的記載很特殊:認識了在天坑的族人。
我納悶了,別人都是記載有幾個老婆,當了什么官。怎么到你連認識個人都記上,僰人的后代衰敗到這種地步了?
張豐指了指“族人”倆字。
我怔了一下,“難道在天坑有另一支僰人?”這可能是個線索。
我跟張豐齊刷刷的望向何曉妍。
何曉妍不置可否:“我已經知道了”。
我遲疑了一下,問她:“族志你已經看過了?”
她點了點頭,“上學前的讀物”。
我幾乎一口血吐出來,這尼瑪也太神奇了。
何曉妍離開,說是去找親戚幫忙。我跟張豐閑著沒事,又把族志翻了幾遍,可再無線索可尋。
晚飯時受到了熱情接待,村民們端出民族特色的菜肴。張豐吃的大快朵頤,我卻沒有胃口,當然不是菜不好,是我吃慣了北方飯菜,乍吃這種奇怪味道的食物實在接受不了。
吃過飯后何曉妍把我們喊出來,告訴了新消息:她找到了天坑一支的后代。
張豐喜歡刨根問底,問她隔得那么遠,是怎么找到的。何曉妍回答:“親戚的親戚恰好認識”。
眼下只找到了天坑一個線索,我們也沒得選擇,當天晚上訂了票,第二天早上就出發了。
何曉妍親戚的親戚在豐谷村,也就是樂業天坑的旁邊。
樂業天坑屬于喀斯特漏斗群,是世界上最大的天坑群。坑深六七百米,底下是原始森林,罕有人跡。
樂業天坑是個景點,平常的游人就絡繹不絕,可今天似乎有點太多。
我們三人跑了好幾家旅店,得到的結果竟然出奇的一致:客滿。
張豐打聽之后才知道,樂業大坑最近發現古代人生活的遺跡,國家派考古隊進入,已經將周圍封鎖。
這消息一出現可謂石破天驚,游人趨之若鶩,毫不留情的霸占旅店。天坑的范圍太大,不可能完全封鎖,不少探險者都偷偷的潛了下去。
到最后,我們走進一家農舍,用三星級酒店的錢交了房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