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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注意我的表情,手指在咬尾蛇上,說:“這是川貴僰人的鑰匙”。
他話里有話,我追問:“為什么要加個前綴——川貴”
連哥一看魚兒上鉤了,往椅子的后背一靠,慢慢悠悠的說:“因為川貴只是僰人的一支”。
他說的像天書奇談,仿佛是跟我說我家門前的狗其實有貴族血統(tǒng),其祖先是XX將軍的帳下大狗。
這不胡扯呢。
我的變化在他預(yù)料之中,他也不過多解釋,就問我有沒有興趣找南詔王的寶藏。
我的回答讓他很高興。
門忽然響了,一個女人走進(jìn)來,二十多歲的樣子。她穿一件白色紗衣,黑褲子,體現(xiàn)出濃濃的知性美。
連哥說:“曉妍你來的正好,這位就是李奇”,他把我鄭重介紹給她。
何曉妍打量了我一眼,淡淡說道:“你好”。
還是個冰山美人,我想。
見場面不融洽,連哥出來打圓場。
“曉妍是女博士,比較沉默,但熟了就好了。她是白族人,也就是僰人的后裔”。
僰人的后代?我不免多看了她幾眼,對她的博士稱號卻沒什么感覺。
何曉妍說:“聽說你找到了我們僰人的鑰匙”,她特意強調(diào)了“我們”這兩個字。
她來意不善,我為了體現(xiàn)大男子主義,當(dāng)然不能退縮。
我坐直了身子,挺起胸膛,“是我找到的,沒錯”。
何曉妍轉(zhuǎn)頭看連哥,“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幫手?”
連哥被說的不好意思,尷尬的摸摸腦袋,“你別看他瘦弱,他腦子非常靈活”。
何曉妍并不相信,說了再見后推門離開。留下尷尬的我們。
我可是完全搞蒙了,問連哥到底怎么回事。他也沒隱瞞,一五一十的全說了。
原來連哥不知道通過什么渠道知道了我與徐然的行蹤,他對南詔王寶藏充滿了興趣,但奈何家里老爺子看的太緊,根本走不開。同時他知道未聯(lián)會里何曉妍是白族人的事情,就把我們在神農(nóng)架的發(fā)現(xiàn)如實告知,何曉妍想保護(hù)先人秘寶,主動提出探尋寶藏。連哥覺得我能幫上忙,就把我邀請了來。
但當(dāng)我問他如何得知我與徐然的行蹤時,他卻閉口不言,只說是組織機密。
老實說,被徐老太爺拒絕后,我渴望尋寶的愿望非常強烈,但苦于沒有伙伴。連哥把這事拜托給我,我也就欣然接下了。
當(dāng)天晚上,連哥替我引見了未聯(lián)會的其他會員,總共二十多人,可能志趣相投的原因,他們對我非常熱情。我們在船上一頓胡吃海喝,最后我喝的路都沒法走,在甲板山睡了一夜。
第二天中午,連哥送我們離開。
張豐穿一件黑色T恤,上面印條大鯉魚,他站在車邊等我。起始以為是送我,但后來他也上了車,才知道張豐也一同去。
上了車,除了司機師傅,就何曉妍一人。
何曉妍還是昨天的打扮,我上車時她看了一眼,便不再搭理我,低頭專心致志的看手機。
張豐坐在前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總之我非常尷尬。
張豐的家在本市,我們先去了那。
張豐熱情的邀請我們上樓,等我們坐下,他又拿出水果招待。昨晚吃了一大堆,到現(xiàn)在還沒消化,我也沒食欲,就把果盤推到何曉妍面前。
何曉妍說:“我不吃水果”
在張豐家的書房,他卷開一張中國地圖,拿鉛筆在神農(nóng)架畫了個圈。
我看了那地圖好幾遍,也沒看出什么來,問他們:“你們有什么想法?”
何曉妍說:“我也沒有頭緒,但我想回老家看看,那里可能有線索。”
我心想她的祖先的是僰人,或許真能發(fā)現(xiàn)什么,就表示贊同。
張豐也沒意見。當(dāng)天我們就出發(fā)去了云南。
大理有個白族自治區(qū),何曉妍的家就在那里。
白族自治區(qū)大多地方是農(nóng)村,民風(fēng)淳樸,我們一下車就受到了熱烈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