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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一尊鬼神像,我只能看清他的頭。但又是誰掏空了山體,造了他呢。為了什么呢?
還有徐然的反常。人只有受到巨大的驚嚇才會掉魂兒,他到底在下面看到了什么?
那遍布鬼神像腰的見手青,數量那樣龐大,怎么能在雕像上生存?我百思不得其解。
徐然忽然抬頭看我,我一看,呵呵的尷尬一笑,光顧著想事,光都照偏了。
徐然又看了一會兒,看不出大概,也就放棄了。
我們決定歇息一晚,但怕那條大蛇出來,我在洞口堆了不少石頭。這當然擋不住它,只是為了有個預警。
我躺在硬邦邦的地上,徐然拿出吊床,鋪在我倆身上,就這樣簡單的睡去。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感覺背部酸疼,站起來扭一下,聽到骨頭嘎巴嘎巴響。
都是打游戲落下的病。我初中的時候打游戲上癮,跟吸了大煙似的,家里沒電腦,就成天往網吧跑。日坐夜坐,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腰折了。
我看到徐然也醒了,但他坐在那里發呆。
我晃了幾圈,腰部酸痛輕了,心情好不少,就尋思跟他開個玩笑:“大早上就發呆,想你哪個媳婦呢?”
他沒理我,依舊那么坐著。我也沒跟他計較,走過去想看看他干什么,可一過去,人就愣住了。
徐然的左胳膊上起了一層白鱗,若隱若現,跟蛇鱗一模一樣。
我急忙跑到他前面蹲下,看的那鱗片更清楚。我抓著他胳膊,大喊:“怎么會這樣”。
徐然只是盯著胳膊上的鱗片沉默不語。我著急了,抓著他肩膀又問:“你干什么了,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他誤食了什么東西。但仔細一想又不對,他包里有吃的,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徐然苦笑,一句話沒說。
他站起來,收起吊床,朝我說道:“走吧”。
一時間我無話可說,他自己都不在意,我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往外走的時候我看了看表,已經六點鐘了。
繁茂的樹林沐浴在初生太陽的光芒下,樹梢間偶爾落下白色光斑。
我把手電筒還給徐然。趁他打開包的時候,我又偷偷瞟了他胳膊上的白鱗一眼。
有點瘆人。
等他察覺時,我假裝看向別處,觀察樹林。
山林間不時有鳥雀聲啼,我感覺心情不錯。
路是下坡,按這個速度,我們中午就能到達山底。一路無言,徐然一直沉默,我也找不到話題。
我們順著洞里延伸出的河流往下,但那河流逐漸變細,后來變成小溪,最后直接消失在林間。
下山的路非常順暢。
想到不久就要回家了,我就覺得開心,在林間行走非常無聊,我就拿出那塊龜狀玉石研究。
可只是動了個念頭,就發覺前面起霧了。
我收回插進口袋的手,感覺事情有點詭異。徐然也停了下來,在前方扇形的區域內掃視一圈。
霧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濃。
正常的霧是在清晨,經不住陽光的照射。可眼前這霧,頂著陽光就升起來了。
“怪霧”,我有點咋舌,提議道:“要不換個方向走吧”。
徐然沉穩干練,能時刻保持冷靜,我習慣征求他的意見。
他說的十分果斷:“從右邊走”。
我們迅速往右邊撤去,但行走不久,就發現霧越來越大,我們已經躲不開了。
“這奇怪的霧”,我與徐然對視一眼,沒辦法,繼續走吧。
可后來出了事故。
霧越來越大,三米外的東西都開始看不清了。
我與徐然緊緊并排在一起。
我們迷失了方向,等徐然取出指南針,我驚奇的發現指針偏轉的跟瘋了似的。
我以為指南針壞了,拿到手里使勁晃了晃,剛晃完還沒來得及看,就聽徐然大喊:“快閃開”。
我一抬頭,正好與那個穿盔甲的士兵照面,剛看清那張沾著鮮血的臉,刀就揮了過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只能本能的偏頭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