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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而季蔓又神情認真地問他:“你會騙我嗎?”
季蔓看向江執的眼里是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信任和期待,信任江執不會騙她。
江執微微偏了一下頭,不再去看季蔓,隨后低聲說了一句:“我不會騙你。”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結果,季蔓重新笑了起來,連說話時的語氣都是很輕松:“要是你騙我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江執聽到她這話,難得的沒有回應。
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季蔓才發現江執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的地方表現在他極其的沒有安全感。
對,就是沒有安全感。
“阿執,你抱得太緊了。”季蔓在他的懷里不自在地扭了扭身體,她整個人被他牢牢地禁錮在懷里,力度大的仿佛要被他融入骨血里。
江執抱著她,聽到她的話微微放松了手臂,但還是很緊,但聊勝于無。他埋在她的頸窩處,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沉默了半晌,才低低說道:“我怕。”
季蔓想要抬頭去看他,但被他緊緊壓住,就放棄了掙扎。伸手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背:“這么膽小啊?”
她不去問他怕什么,也不想問,江執想說自然會說。
江執聞言,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地抱緊了她,季蔓明顯感覺到腰上的手臂在收緊,沒說話,任由他抱著。
兩人就只在格拉斯待了兩天就回海城了。
因為互相表明心意,兩人也越發親昵了。季蔓也感覺到,江執比以前更黏人了。
她知道,江執在她這里缺乏安全感,所以江執提出的要求,她一般都不會拒絕,也不吝嗇表示自己對他的喜歡。
這天,季蔓在廚房給江執做新學的蛋糕,就接到了來自季父的電話。
季蔓擦干凈手,看著手機上顯示的來電人,眉頭微挑,季父不會沒事給她打電話,一般打電話來就是有事。
任由電話響了好半天,季蔓才不緊不慢地把電話接通了,接通電話,就聽到那頭傳來劈頭蓋臉地訓斥聲:“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面對季父的質問,季蔓的表情動都沒有動一下,只是淡聲說道:“有事?”
季父一下就被她兩個字噎住了,幾秒后大聲說道:“你這是什么態度?”
又來了,季蔓把手機拿遠一些,依舊不冷不淡地說道:“不說,我掛了,我這還有事。”
意識到她真的會掛電話,季父不知想到什么,語氣沒有剛開始那么暴躁,但還是有一股命令的意外在里面:“你明天回家一趟。”
季蔓不知道季父叫她回去有什么事,但不用想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不回,我有事。”
季父聽到她這毫不猶豫的話,脾氣一下就上來了,只聽他粗著聲音說道:“你不是一直想跟江執離婚嗎?”
聽到這,季蔓的柳眉皺了皺,眼神也有些冷,季父這又再弄得哪一出?
下一秒,季父就接著說道:“我同意你和江執離婚。”
能讓季父同意離婚,事情可沒有那么簡單,但她又不是原主,冷著聲音回道:“我沒打算和他離婚。”停頓了幾秒,季蔓繼續說道,“而且我會和他好好過的,你就放心吧。”
不管季父出于什么目的跟她打得這通電話,季蔓都不想知道,說完也不等季父說話,徑直把電話掛斷了。
季父對著電話,生氣地說道:“這婚你不想離也必須離。”他說完,電話那頭半天都沒有一點聲音傳來,他拿起手機一看,季蔓不知什么時候把電話掛了。
看著顯示已經結束通話的頁面,季父眉頭緊鎖,憤憤地低罵了一句:“逆女。”
那天江氏突然斷了和他們公司的一個大合作,他還以為是出了什么差錯,連忙打電話去問江老爺子,是不是弄錯了。
誰知就等來了一句:“沒錯。”
后面問了原因才知道,江執已經脫離江家了,不再是江家的人。那江季兩家也不再是姻親關系了。
當初是看在江執的份上,江氏才會選擇和季氏合作。原本以季氏的資本,還攀不上這個項目。如今兩家沒有了這層關系,還沒有完全定下來的合作項目自然也就告吹了。
而且他最近得知季蔓竟然獲得國際調香大賽的冠軍,這讓季父丟失合作不虞的心情也好上了不少。
這下誰都知道他有個冠軍女兒,這極大了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竟然江執已經脫離了江家,那對他來說江執已經沒有任何的價值。
于是就有了那通電話。
季蔓掛斷電話,放下手機就看見江執在廚房門口。
不知道江執什么時候到這的,她看向他,試探性地問道:“你都聽見了?”
江執在季蔓接通電話的時候就在了,季父的聲音很大,他不想聽見也很難。
江執的眉眼有些耷拉著,微微低垂著腦袋,聽到季蔓的問話,才抬起頭看她,幾秒后對點了點頭。
季蔓柳眉微微一皺,心想,季父那大嗓門,聽不見才怪。
還沒等她組織好語言,該如何向江執說這件事,就聽到江執有些怯怯地問道:“你會和我離婚嗎?”
季蔓想都沒想,斬釘截鐵地說:“不會,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真的嗎?”江執有些不相信,重新問了一遍,在季蔓看不見地方,江執的手里緊緊地攥著某個銀質的東西。
面對江執的不確定,季蔓不厭其煩地再次回答:“真的。”
聽到這個回答,江執一直抿著的嘴角才微微勾了起來,隱約有了些笑意,連帶著手上的力度也放松了下來。